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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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心秀士赤手空拳,也真攻不進一鶴道人綿密精妙的劍圈以内,聽獨臂豺人一叫,遂雙雙并肩而立,目注一鶴道人公孫玉師兄弟,各把一臂緩緩搐起! 公孫玉知道對方定然準備下甚煞手,他與師兄并立一處,長劍橫護當胸,默觀動靜。

     獨臂豺人,狠心秀士,臉上各是一片獰厲之容,兩隻手掌掌心,也逐漸變色。

     狠心秀士的掌心,漸漸發紅,獨臂豺人的掌心,則漸漸發黑,最後居然一個烏黑如漆,一個赤紅如火。

     一鶴道人忽然明白所謂“陰陽雙煞掌力”,就是以“太陽神掌”,及“五陰黑煞手”,同時施為!這兩種掌力,剛柔互濟,合運之下,确實難當,不能用本門“無極氣功”硬抗。

     因為“無極氣功”的陰柔勁力,雖然專克各種陽剛掌法,卻禁不住這類雙管齊下的毒辣手段!雙方勁力一合,狠心秀士的“太陽神掌”,雖然可被自己師兄弟合運的“無極氣功” 卸解,但獨臂豺人“五陰黑煞手”乘虛而人、以陰柔克陰柔,天南威名,便極可能斷送在一掌之下。

     正在一鶴道人倉惶無計,公孫玉不知厲害,獨臂豺人狠心秀士功力業已聚足待發的千鈎一發之間,崖壁上适才狼心秀士搜索過的草樹叢中,響起一陣龍吟長笑,有一個豪放口音說道:“我真以為‘陰陽雙煞掌力’,是你們新練成的什麼武林絕學?原來不過是‘太陽掌’,和‘五陰黑煞手’并用,加上一個頗好聽的名目而已!兩個年紀人如不知深淺,一味以‘無極氣功,硬抗,自然會中你們鬼計,倘若他們知機,拼着挨上一記狼崽子練得尚未十分到家的‘太陽掌’,卻合全力反擊‘五陰黑煞手’,則因目前武林的陰柔掌力,仍以他們天南一派的‘無極氣功’稱最,老殘廢的僅存一臂,豈非又要震斷了麼?” 這語間一發,獨臂豺人與狠心秀士面上立現驚容,靜靜明完,由狠心秀士問道:“壁上何人?莫非是那成年泡在酒缸之中的老醉鬼麼?” 崖壁上又是哈哈一笑,自草叢中伸出來辣手神魔申一醉的那顆亂發蓬松的腦袋,滿面通紅,醉眼也斜地咧嘴笑道:“狼崽子多年不見,到還聽得出我的口音,老酒鬼吃了一頓好酒,在山洞中一醉八年,如今又出江湖,你要不要吃我一杯剩酒!” 獨臂豺人狠心秀士見果是這位人人頭痛的黑衣無影辣手神魔,雙雙互使眼色,肩頭略晃,便已退出數文,仍由狠心秀士發話說道:“老酒鬼喝得如此醉法?誰耐煩和你糾纏,兩個小輩看在你的份上,也暫饒一次,我們前途再會!” 話完,又是一退,身形便已隐去不見! 獨臂豺人與狠心秀士一走,申一醉也自壁上飛落,公孫玉自武功山一别以後,确實頗為思念這位武林怪傑,含笑為一鶴道人引見道:“二師兄,這位便是你所說的武林十太高人之中,出類拔草的黑衣無影辣手神魔申一醉!” 說完,轉向申一醉笑道:“醉哥哥,這是小弟的二師兄一鶴!” 一鶴道人聽公孫玉提過與申一醉那段因緣,恭恭敬敬的上前深施一禮說道:“天南門下弟子一鶴,拜見申老前輩!” 申一醉哈哈笑道:“好好好,我們各交各的,我作你的老前輩,卻作你師弟的醉哥哥! 但老前輩三字已足,其他的一切禮節全免!” 一鶴道人諾諾連聲,公孫玉卻向申一醉笑道:“醉哥哥,小弟聽說獨臂豺人狠心秀士,在十太高人之中,行為最壞,心腸最兇,今日難得相逢,不合力除去,容他們逃走作甚?” 申一醉目注公孫玉笑道:“若換到八年以前,這兩個東西撞到我的手中,焉有命在?但如今卻有兩層原因,不能殺他,你頗聰明,試試可能猜着?” 公孫玉眉梢一動,接口笑道:“第一層原因好猜,武功山幽洞之中,第三根渺鑼神木未斷,醉哥哥不能殺人,我們目前武功,又非其敵,隻好放這兩個兇星逃走!” 申一醉微哂說道:“這隻猜對一半,我不能殺人,難道不能把獨臂豺人,和狠心秀士打傷,讓你們去殺?關鍵完全在第二層原因,再猜猜看!” 公孫玉也覺自己猜得幼稚,不禁啞然失笑,又複與一鶴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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