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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就是這樣。

    
我們成了知音好哥們兒,可我們不知原因總是以兄妹相稱。

    我問你為什麼我要叫你哥哥,你要叫我妹妹。

    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勇氣說出口,為什麼我們是兄妹而不是戀人。

    聞言你隻是笑笑,你說,因為我和你太像,所以隻能做兄妹,隻能互相取暖而不是融合一體。

    我記得當時我笑得很大聲,我說,别說的這麼深奧啊。

    
我認識了你的朋友和同學,當他們問我是誰的時候,你總會笑着說我是你妹妹。

    
哥,我曾經不知道在哪裡看過一句話,魚兒想給天使一個擁抱,可是天使的家,住的那麼高。

    
你送給我一個沙漏,它被我放在床頭。

    我記得你說,隻要我将沙倒轉,你就會出現在我的視線。

    可在認識你的第九十二天,我卻不再想見到你。

    
為什麼呢?我想說的我相信日久生情,可是哥,我不堅強,我等不到你對我生情的那一天。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聽你叫我妹妹的時候有個地方會莫名地疼?
我不哭不鬧不傷悲,我對所有人都說我很好,可是我對你卻從未有過隐瞞,而我唯一隐瞞過你的就是我愛你。

    
或許就像你說的,所有的深愛都是罪過。

    可是愛情給予我的勇氣讓我一發不可收拾,哥,請告訴我該怎麼辦?
十七歲,我就那樣安靜地躺在手術床,聽醫生推開門出去對我媽媽說,我們已經盡力了。

    
這是一封寄不出去的信。

    因為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你。

    你于我而言是最美的相遇,同時也是我逃不過的宿疾。

    
你沒有告訴我腦中有一顆瘤,更沒有告訴我你隻是我腦神經壓迫而看見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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