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施陰謀 七十二騎盡戮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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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所掩蓋,大地又變得皎潔雪白,不染一點瑕疵。

     風雪又大了,風卷雪花飄,天地一片煞白! 熊大爺内心憂急如焚,既關心愛女現在的安危,又挂慮雷莽和七十二騎的遲來,不知是否出了事,他實在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看了一下窗外飛絮般飄落的雪花,對古誠道:“二弟!三弟和七十二騎定是出了事,現在已過了三個多時辰,隻怕是兇多吉少!” 原白海坐在熊大爺對面,搶先道:“不會吧,雷三叔和七十二騎未到,可能是為這風雪所阻!” 窗外風雪更大,遮天蔽日,這時還未到黃昏時分,天已暗沉沉的,有如傍晚。

     古誠這時也感到似乎有點不對了,以七十二騎的能耐,就是再大的風雪也早該趕來了,怎地到這時候還未見蹤影? 他站起來,對熊大爺道:“大哥!待小弟出鎮去看看!” 熊大爺看看窗外漫天風雪,道:“二弟!這麼大的風雪……” 古誠接口道:“大哥不用說了,再大的風雪小弟也要去看看。

    ”話未說完,人已快步向房外走去。

     “二弟!我和你一同去!”熊大爺邁動腳步。

     “大哥你就歇歇吧,有小弟去就成了。

    ” 古誠在房門口轉身攔住熊大爺。

     “古二叔!小侄和你一起去!”原白海站起了身。

     “那麼,快走吧!二哥,有白海和小弟一同去,你總該放心了吧?”說着,身子一轉已走出了房外。

     原白海緊跟在他身後,出房走去。

     熊大爺望着兩人身影,道:“二弟!白海!一路小心!” 兩人已聽不到了。

     熊大爺頹然坐在椅子上,瞑目垂頭不語。

     隻不過片刻間,門外突如狂風般卷進來四個人,驚動了熊大爺,睜目一看,不由大驚失色,急急站起身子,語氣有點顫抖地問道:“三弟!這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古誠和原白海一出客棧門口剛想上馬,就看到一騎兩人如飛而至,馬口噴着熱氣,在兩人身前人立而起,馬背上跳落一人,滾落一人,正是雷莽和李锷,一身的血,情形狼狽至極。

     古誠一步沖前,抓着雷莽雙臂道:“三弟!怎會這樣?” 原白海已一個箭步沖前,将從馬背上滾落的李锷一把扶起,也疾聲道:“李兄!你怎樣?” 雷莽頭一垂,急聲道:“二哥!進去見到大哥再說。

    ” 幫忙着扶了李锷快如風般走進客棧。

     熊大爺睜眼見到一身是血,腿上有一道半尺長的刀口,血塊凝結,臉色蒼白,被古誠和原白海扶坐在椅子上的李锷。

     熊大爺臉色荒煞地急問道:“李锷!怎會如此?” 李锷勉強動了動身子,語聲低弱谙啞地道:“大爺!我們……中……中了……” 話未說完,頭一歪,暈了過去。

     李锷雖是腿傷止了血,由于初時隻顧奔跑,未曾包紮傷口,在馬上一路奔跑,震動傷口,沿途流了不少血,現在顯是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古誠一步趨前,一按李锷腕脈,道:“不礙事,暈了過去!” 忙從懷中掏出兩個瓷瓶,打開一瓶,倒了三粒藥丸,捏開李锷牙關,将藥丸放進他口中,再将另一瓶打開,将瓶中藥散敷在李锷腿上刀傷處,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方白巾,小心包紮好,對原白海道:“白海,幫二叔将他擡到炕上躺下!” 原白海幫古誠将李锷合力擡到炕上,古誠為他蓋好被子,兩人轉身看着雷莽。

     雷莽這時也喘過了氣,身上雖有血迹,卻沒有受傷,血都是受傷或死去的白衣人濺在他身上的。

     熊大爺這時已鎮定下來,問道:“三弟!坐下來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古誠道:“三弟!怎麼隻有你和李锷兩人,七十二騎呢?他們現在何處?” 古誠心想準是發生了事,但他還不相信七十一騎會被毀了。

     雷莽目中熱淚盈眶,哽聲道:“大哥!小弟對不起你!” 熊大爺心突地往下一沉,道:“三弟!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古誠和原白海緊張地注視着雷莽。

     雷莽無比沉痛地道:“七十二騎已經毀了!” “什麼?”熊大爺和古誠如受雷擊,霍然向前一步,激動地道:“七十二騎被毀了?三弟!真的?” 雷莽垂頭道:“真的!大哥!小弟無能!” 熊大爺身軀猛然一顫,強抑着心中翻湧的氣血。

     這打擊實在太大了,愛女下落生死不明,這已叫他心焦神慮,現在連倚為右臂的七十二騎,也被徹底毀了,這打擊叫他如何受得了,雙重打擊下,任是誰也受不了。

     但熊大爺就是熊大爺,一方之雄,自有其過人之處,他努力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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