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不能觸及天堂愛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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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新娘子願望,不能讓那件守候了多年的嫁衣落滿塵埃,哪怕隻有一個人也要完成愛的旅程。

    費用是網友熱心資助,否則連件嫁衣都買不起,感謝這些朋友們。

    沒有親友祝賀,隻有同事陪伴,在“弘法寺”廟裡舉行,佛祖天地作證婚人,人間最聖潔莊重無比,對愛最完整的許諾。

    于是穿着嫁衣,大街小巷走過,讓城市與人群共證,那個等候了一生神聖的時刻。

     2009年10月3日中秋節,一個人間團圓花好月圓之夜,卻會有一條生命在飽受着最凄涼!那時的她,已經逼到無處可去,于是選擇在佛前結束,舉刀對向自己,鮮血塗紅了那片淨地,留下了建寺以來從未有過,觸目驚心殘忍慘烈的一幕。

    不是因愛,而是無情無愛之家推動力,會讓人甯願死也不回去。

    不是人人可以榮幸有個能停居的家,有的卻是比地獄魔鬼還要可怕,逼着到處流落人間受盡疾苦。

     她沒有走成,被救活了過來,卻不是幸運,人生的悲哀依然存在,而那些“根源”未能消除,逃脫不了的還是要上演成悲劇。

    當時電視有報道出來,無非也就情感論述,不會知背後有多少悲哀無奈,那些“現實”因素卻從不會有人正視,給予不到真正的拯救。

    她不會乞讨,是深知太多門檻,更不想挫傷自己,求取憐憫,壓垮生命活着色彩,最終也隻是見證更多虛假無力,太多表面成就的榮譽,而不是發自内心的實質。

     2009年11月9日,勉強康複,免費治療,已經不錯。

    不是不想給,而是有的人家,連生活都保不了,無法應對的意外。

    從這來說是感激,至少做了一件好事,哪怕是迫不得已的奉獻。

    出院當天,深圳天氣跌落到最低,才幾度還吹着北風,如此蕭條與荒涼。

    不知是否為那苦難生命,在哀鳴或是送行,為那一路走來的血淚難平。

     2010年4月19日,再次出到深圳,第六次續緣。

    有幸遊覽了世界級旅遊景區“東部華僑城”,當是填補了“世界之窗”與“歡樂谷”的空白吧,想要透過那扇窗戶觀看廣闊天地卻礙于現實的有心無力。

    短暫逗留,一星期離去,卻是把對城市情結斬斷,可以卸下所有輕松來去。

    不會再哭泣,一切雨過天晴,奔向一個努力的未知。

    劫後餘生,用破損工具,把人生修補,重新站起。

     2010年5月20日,家鄉到中山再到深圳,是離别之前最後回首,真愛揭幕與追逐地,爾後放逐所有再不觸及。

    第七次續緣,漂流北方前的相聚,也是作最後告别。

    曾經把你定為終點,終究去不到的目的地,家園的停留。

    如今作為起點,奔向人生最後,抛卻所有風雨,頑強的繼續。

     2011年10月1日,北京到家鄉再到深圳之旅,在離别一年後再次歸回,第八次續緣。

    這一天,回首了大梅沙、弘法寺,去了東門、華強北,感受那裡的熱鬧氣派。

    其實在北方,她一直念叼着這裡一切,就像在家裡的不敢打開當地電視台,怕看到觸景傷情不能融入的冷清,而今也是隔着千山萬水眺望是否還會再聚,還能等得到那麼一天麼或者永遠不會有。

    深圳承載了她人生最多的記憶,關于愛所有的經曆在此走過點滴,雖然不能擁有留下了太多寶貴回憶,如同愛卻都是遙遠不可企及兩個世界不同天地。

     2016年1月12日,在北方呆了6年,在那摧毀了身體與生命所有,命運又把她推回了這裡,把曾經愛的路走到底。

    選擇在那天,因為曾經也是在同樣的日子,12号初次邁進的悼念。

    與深圳的,第九次續緣,也是最後一次,再不會有反複無比。

    一切如此神奇又離奇,從哪裡開始從哪裡結束,生命最終還是要回到最初地,在那走完人生最後的旅程。

     回來,就碰到了南國冰城天氣,遭遇了世紀級的“霸王級寒潮”。

    原想着能在家過個暖冬,也是生命最後一個了,卻會是也成泡影。

    不知道是否那苦難生命,讓老天也恻隐同情,才會有了風雲變幻。

    1月14日,回到深圳的第三天開始下雨,一直下到将近過年,像那淚水的掉落不停。

    南方的冬天,刮起北方的大風,門窗直響鬼哭神嚎。

    情到深處真的能天地動麼!萬物都打動悲切哀鳴。

     2016年2月7日大年除夕,她去到仙湖山上拜見佛祖,是在地上一路爬行過去,從仙湖門口到弘法寺廟宇。

    從早上六點到十點,用了四個多小時,忍着膝蓋劇烈疼痛,承受着體力不支,用愛的信念走完,那段最長旅程,成為前所未有。

    因為這是六年後的回歸,在從南方到北方又回南方,人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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