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究竟誰在傷害着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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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堅定的心因惠州說法搖晃卻又因真愛更捍衛,這個孩子注定成為這三角戀情衆人糾紛中的鬥争品。

    剩下便是為手術做準備挑選醫院、方式,最主要還是“錢”方面。

    那時我們手頭謂是十分艱巨,生活費都成問題更别說手術費。

    每個月錢他都寄回家做撫養費,沒存沒剩工資未發隻好找人湊借,借錢又是多不易事,時間又緊急,于是我想到找恩平那邊拿,那也是我走後,第一次電話回去說明情況。

    我走前有給對方留信叙述一切,他應已知曉,隻是他不知道,我去了哪,現在怎樣。

    他沒我家電話,沒我固定聯系,想找也找不着。

    不知他是否有懊悔,自己大意草率這樣便放走了,當我一轉身無音訊時,天大地大卻無從尋起。

    那封信寫好長有好幾張,更多追憶情深意切,但我想他定不會多用心看,男人沒那麼深摯的感情。

    女人或許都天真,連走也要顯情深,男人卻不會需要,一旦走開,不管什麼原因理由苦衷不放心中。

    不知道他是怎麼對家人說,當他先知而不能言露,他定是一下慌亂不知所措,像墜入深海迷茫掙紮。

    他肯定不能立刻言明,一下毀掉大家心中希望是件太殘酷事,那麼隻能自己默默承受,還抱着那麼一線希冀的等待看有無轉機。

    我沒聯系那幾天,于他定是度日如年分秒難熬,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一切是否是真的。

    還不能那麼快接受承認,卻又遲早得面對,究竟該怎麼辦如何做,怎麼對家人親人交待提及! 我這一走,是把所有問題抛給了他,可以想象,那種煎熬痛苦折磨,焦急無奈無助忐忑不安。

    如今我電話來了,不管怎樣總是好事,至少能讓你驗證追問及了解清楚。

    他在電話那頭,自是很着急緊張問我情況。

    我說我在惠州,并把不要小孩打算告知,同時提出幫忙借錢手術。

    無論怎樣這都是他造成,作為男人不該不負起責任全讓女人承擔。

    不管是要與不要,男人都應有個擔當,不能說沒替生就不管。

    但也可以想得到,他怎麼會拿錢去殺害自己的骨肉?之前就想方設法千方百計要留住,如今又怎麼可能作為幫兇解決掉!我也知道這基本是不可能,但還是抱着一試,除了确實無奈還有也不甘,他什麼事都無逍遙法外。

    同時也質問了一件事,他在外面是否有對不起過我,我們到醫院檢查都有感染,對方自懷疑我,而我除了他又還有誰,唯一可能就是,除非他在外面也有染。

    他經常在外頭走動,以他個子條件,什麼女人找不到,多少女人想往身上貼。

    他會為了我,一個相貌平凡身材一般的女人,而拒絕外界所有誘惑麼?我賭不起自己有那魅力能耐!我在他身邊時也有想過這問題,可又能怎樣?女人不可能跟蹤更無證指責,男人若不守心女人是制止不了,隻能看自覺本心,自不自覺也沒法認證。

    既然如此也便隻能不去想更徒增紛擾,男女夫妻關系中女性本就是弱勢,很多事心知也隻是無可奈何無計可施。

     他聽後用,一種極其驚訝式口吻反問,你!你說我,我在外面……?一下呆住說不出,斷續不連貫,那種“逼真”不加修飾詞語,讓總是“心軟”的我幾乎就認定,是自己誤會冤枉了對方。

    我居然就相信,直至現在也堅信他沒那樣做。

    男人如果要演戲,可以演得很好,女人根本看不出,可是我卻甯可選擇相信,或者心裡會舒服一些吧。

    我是背叛了這邊,最後也背叛了他,離開以後就不算吧。

    至于他在我們一起時,有無背叛,天知他知我不知。

    他知道我急于把孩子處理掉,自是很心急,那種眼看着骨肉相離卻不能拯救,心情該有多悲切與難受!我一味訴說着,沒錢焦急無奈難過的心情,他怎麼能體會?他原本就是不支持我做法。

    彼此又在電話争持不下為這事,最後他說,他要坐車出接我,問我具體住處。

    那一刻,不能不說有點猶豫打動了,像流落在外的孩子等着家人接回去。

    可我知道,如果那樣孩子的事又解決不了,相當又重蹈覆轍,在他們那大家又遭罪上演着那些。

    而且我也不可能讓他來,讓他們(與身邊男人)相見,到時隻怕少不了的一番争奪甚至打鬥。

    小孩這邊最愛我的人好不容易盼我來,怎會輕易放走,尤其是讓另一個男人帶走奪回,多少也損男人顔面定不允許,而他又怎會讓我留這,帶着他的孩子與另一個人過,甚至要傷害小生命?如果他自己的女人帶不走,同樣也是種挑釁侮辱,作為男人的他更不會讓。

    最愛我的人能運用關系了解我在外行蹤,他定也有本事能找到人來招架應付,恩平的他更别說了,原本幫派裡混出社會關系更廣,他能找到的角色隻怕更厲害,最終吃虧不知誰。

    惠州這邊有理由讓我留下,因為我是他孩子的母親,恩平那邊也有理由把我帶走,因為肚子裡有他的小孩。

    真發展到那局面,我該怎麼辦去留都不成,最好撕成兩半一人分一半都不用再争搶了。

    兩相對恃之下,定少不了一番撕打更不可收拾,而我又怎可阻止一切皆因而起。

    我不想看到他們中誰受傷害都心疼難過,我也無法偏向于誰雙方都孩子父親更有感情。

    一想到這我就不寒而栗,絕對不能讓過來面對,否則到時情形更糟,三方糾纏可能付出血的代價。

     我相信恩平留我,更多出于小孩支撐着對方一切,假如少了這個孩子關系,他未必會千裡迢迢尋至,而惠州留我,更多是出于愛對我的深情不能割舍,就算我們間沒有孩子,他一樣會極度尋找挽留。

    從這來說,後者會更讓感動也可敬純粹,是發自内心真實真切的愛,而前者多少夾雜着點利益關系,就沒那麼單純與可信了。

    自始至終,我始終也不知對方對我是怎樣一種感情,兄妹情誼親情居多,或是同情照顧憐憫弱小保護收留。

    說到愛像有又不像,或許少了些表達吧,沒有太多親昵粘乎很平常平淡的相處,然而不又都說,平平淡淡才是真,細水長流也是愛。

    男人的愛都是深沉,女人往往讀不出感受不到。

    别說對方了,我自己不也一樣,說不出什麼情感,更多像依賴,卻也牽心關愛放之不下,同樣對小孩這邊,若沒情為何轉身總那麼難,每次分離時,會有那麼多傷感悲戚無奈痛苦。

    我現在知道了,人世間的感情,确實是可以分為很多種,有時并不是單純的男女情愛便可說清,不是愛與不愛的問題。

    不愛一個人了,不代表就可以輕松走開,而愛着一個人,也不一定就能如願留下。

    如果隻是簡單的愛與不愛,事事都好處理解決,很多時候都不是這兩者關系,所以才那麼複雜難預。

    我終究沒有讓恩平過到惠州,是不能讓事态性質惡劣化,最後也不再寄希望于那邊(拿錢)而自己想法子。

    我想電話之後又是煎熬,知道我在做什麼不能阻止,就像我曾眼睜睜看着他步入歧路不能拉回,我們都如此的無能為力在無奈的現實面前。

    是的,如前面所寫,如同惠州這邊,我遇上他是錯,他遇上我也是錯,我們的結合是種錯,我們共同懷上了個孩子更是種錯誤!所有的一切都是錯愛錯孽緣孽障孽債…… 那幾年,興起了一種無痛人流宣傳之廣,鑒于此前慘痛經曆(剜宮),再不敢做普通類型身體傷害承受不了。

    我們決定選擇這個痛苦少傷害也小,但費用卻相對高很多要一千以上。

    真不知該感激現代科學界技術發明發展,還是替可悲難過,原本人們鑒于傷痛危險畏懼猶豫,如今去掉再無可慮,在輕易解決一條小生命時如此果斷堅決,那勢必導緻堕胎之風越加盛行,越多生命失去存活機會。

    造孽啊,我們都雙手沾滿血腥,佛教書刊上寫,死了要受很重罪過,不止女人,男人同罪别以為就沒事,在創造生命之時真該謹慎别随意踐踏。

    可怎麼說,人有時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像之前若有能力怎會不生。

    某種程度還是得感謝,至少在非走那步時,能避免些傷害與冒險。

    人活着很多時候本就是不由自主,人的一生從來沒能自己主宰而受制于命運世道。

    最後他通過些關系拿到七百,我知道也是不易求人般借錢都難。

    無奈我不得不向生活同樣艱難,甚至比我還要更落寞弟弟開口。

    我知道弟無論如何都會幫我,因為血濃于水親情,于是又拿到五百勉強湊夠。

    直至很久以後我才得知,弟把他銀行卡上錢全部給我了,以至當月生活費都不夠,為此找大姐借錢又挨一頓數落責罵。

    弟身體也不好都沒錢治療,卻要替我花這些冤枉錢,而他平常有難都幫不到,這事由此成為心頭很大一個結,總覺得虧欠卻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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