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萬丈紅塵中找一份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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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結語】 2005年廣東惠州,有事中山順道探望多年後再度相見。

    也是想要個答案心甘放手吧,不到黃河心不死。

    對方仍在原公司住址已換,與一幫朋友喝酒屋子酒氣沖天淩亂狼藉,這完全不像之前愛講究注意形象涵養的那個人了。

    人在經曆感情後要麼振作要麼頹廢他是後者,我總是讓所有經過我的人最初掘起最後沉淪。

    原本我們是如此志同道合兩人,卻終沒能走一起完成人生旅程而讓變悲哀不幸。

    我不知道那該怪責是誰的錯,還是一切就真是天意和命定凡人無從更改。

     那一幕讓我感到厭煩也陌生,他早已不是從前的他就如我也不再是之前的自己,時過境遷一切都會變化。

    我想這肯定不會是他所想要,他本就不屬那庸者俗人是有理想與追求,可為什麼他還是要以此來給自己買醉?過着那酒肉般生活其實是一點也填補不了内心空缺,甚至隻會加重傷感失落是清醒以後的面對。

    是的這就是男人,可以換一種“堕落”的方式存在哪怕并不是想要,也能在那渾渾噩噩醉生夢死中消耗度過。

    想不到他也會這樣,曾經在我眼裡是給予不低評價,最後卻會成為不屑讓人鄙夷。

    他真的讓我失望,不僅是說情感包括自己的人生也不認真執航而在風雨中迷失。

    原本也許我們一同能駕好生命這艘船,可在中途分開後終于都偏離各自駛向不同的口岸。

    他在離自己原先的追求目标越來越遠走錯走失,而我卻也是離我想要的歸航越加遙遠也越走越加丢失。

     當晚,我們又一起走在開發區附近,是追憶懷念或者也隻是回首,曾經走過足迹。

    在一個大草坪我們停下了腳步,坐在那好好觀賞聊聊。

    天空還是那片天,有雲朵星星,月色皎潔柔和。

    周圍一片靜寂,晚風拂來,卻感覺不到心頭的清涼。

    一切依然沒改變,還是那山那水那風景,可人卻已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沒有最初的浪漫溫馨取而代之是淡淡失落和蒼涼,感情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來往日感覺蕩然無存。

    彼此談話更是陌生客套有了種說不出的疏遠距離,更多是沉默找不到話題說的尴尬與間歇。

    不無有點失望此舉此行,幾乎是敷衍應付式交談如此拘束與無趣大家都能感覺到,不需追問和揭曉有些東西心知便可。

    草坪上還有其他男女在談情說愛,有的更是牽手或摟抱那些親密的舉動。

    我們都不說話面對這一幕,曾經我們也是可以像他們那樣的,可現在我們都成了什麼熟悉的陌生人。

    這美好佳景也不再是為我們準備,卻更平添心頭的感傷難過。

    記得以前同樣在這個地方,我曾對對方唱過的一首歌《不管路有多苦》,那時是想着不管多麼艱難困苦也不要放棄一直走下去。

    想不到還是走不到最後那麼快就結束了,一切甚至都還來不及開始就已經畫上了句号。

    那晚的交流也不再深入,我們隻是匆匆随便說了些,天又要下雨他那些朋友又呼他了。

    他說有事我也不再挽留也無必要,答案已經出來沒什麼可再驗證。

    我知道他又要回到他那些不想卻非要的生活中,就像我也得回到另一邊同樣不是很心甘情願逗留的地方。

    我們都隻能這樣陪着不該的人,過着不是自己想要的人生。

     也在那時解開此前心頭疑惑,另一次宿舍以外租房之内有晚醉酒同眠。

    當時我們已經謂是分手了,因為我選擇了公司另一男孩正式成為男朋友。

    就是我們矛盾紛争之後的事情,大概也因此給了别人機會創傷撫平心靈安慰。

    他應該也知曉吧我們的事曾經那麼多人知,他的朋友關系之廣定有聽聞會告知。

    隻不知會是種什麼情緒有不平衡或難受麼,也許不會男人總是要比女人拿得起放得下。

    他隻要在那些酒肉朋友裡混一下就什麼都忘了,而女人卻是無論如何也難忘懷哪怕身邊找了一個心依然難定。

    那時的我就是這樣對方也有讓失望空虛,于是難免這心會在外搖晃想到之前的人。

    說來也巧我們竟然住同一村落,這不更給彼此制造了機會拉近了距離。

    身邊的人不曾知自也不會告訴,保留着成為共鳴或賭氣時的好去處。

    那晚就是這樣,當我們又一次吵架心傷時我便跑了出去,給他打電話他在村裡酒吧和人喝酒叫喚我也便過了去。

    自然是借酒澆愁又一次把自己灌醉,除了心情釋放或許還有種隐隐的期待想以此挽回些什麼。

    喝了多少總之也走不回去,他也不會知我在哪落腳或者也當不知,結果就是把我帶了回去。

     他那原本是兩個單間與友人共住,一如此前别人也都走開又把空間留給了我們。

    這回是在同一張床上他倒不顧忌了,以前怎麼就不會呢可惜來得太遲。

    不要多想那晚還是什麼都沒發生,其實是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

    事情是這樣的,當談到我們之間能否一夜平安無事,對方是表否定并說了句,不信可以試試彼此無遮掩面對看他能不能做到不侵犯。

    他那話無疑于含着種挑釁般激起内心一股反叛,我就是那種人别人一激将法情緒就起來了非要賭一把。

    也有可能是他蓄意而為男人心思誰知道,他或者也求之不得吧,就算已經不可能也要完成某種得到像是勝利交待。

    結果就是這樣沒有了衣物的障礙,在我還有意識清醒的時候我知道他是沒有,他倒還有定力這種誘惑也能抗拒。

    後面還有什麼就不知了,幾乎是瞬間我發覺自己就困得睡着了。

    真的是喝多了吧酒精的麻痹作用,何況他也喝酒了酒能亂性是實事。

    第二天對方上班早走,我起來整理收拾也回去了。

    那晚便成了個謎,到底他有沒對我做過些什麼,我們有沒超越真正的男女關系。

    當然後來我一直沒有問他,或者也覺得這本身就不光彩之事不想重提。

    隻是之後在外頭有問過不少異性,幾乎100%的肯定不可能會什麼都無隻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何況還是曾經有情彼此相愛過的戀人更說不過去了。

    于是心裡便多了個結,他不會真的那樣做吧那無疑于就是卑鄙之止了,明知不能承諾卻還要占有在對方沒意識前提下,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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