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人間沒有我要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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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這兩文(家心中疼痛),其實是在很多年前就已寫下,可能也就是在念書出社會不久,所以有些内容與前面不符,是那時未曾有發生上演。

    我回看都難免有在想,我那時的文學底子,可以寫出這樣的文字,連自己都有點佩服了,因為我真正的文學創作,是在遭遇真愛之後,能夠上升到一個比較圓滿深刻境界。

    這些也都是家庭環境經曆造就,我卻不期望這些榮耀甯願一生平淡無為。

     或許在看完這些,很多事也便能理出個頭緒來了,出生在這種家境中,人生想不成“悲劇”怕都難。

    而在這一章,會把這個家最“殘忍恐怖可怕”一面揭曉。

    也是從那之後,讓我對它徹底失去“最後”一絲依戀眷戀,也讓我可以走得如此心安理得,毫無愧疚不安! 2008年9月份,當時回一次家,是在《一個人婚禮》(2009/05/26)舉行之前,想在走前把一些東西完了。

    主要是寫作,關于深圳真愛追逐中,引發另一凄絕辛酸情緣,也就《真愛一世情》所提及,深圳龍崗南布之事,後面《究竟誰在傷害着誰》情節。

    那時适逢母親重病,即膽囊結石北京住院手術,家裡隻剩四伯屋子冷清也尴尬,與母親都沒多少話題,更别說一非親子關系男性。

    在這點姐比我好,她與四伯倒處不錯,回去有說有笑。

    我這性格,和誰都合不了說不來,也是他們所造家庭犧牲品。

    那段時間,在家基本就是關閉房間,對着電腦敲打收集靈感,也隻有這時候還能整理,日後再無力追憶回想。

    在家幾月,從未出門不與人會面,就像個幽靈封閉窄小空間。

    沒人理解我的夢,和那迫切意願。

    除了吃喝睡覺一些生存本能,其他都不存在,電腦是唯一最寶貴,是生命此刻全部力量! 四伯看我這情況,出于好心告知母親讓開導勸解,可母親怎知家中情形遭遇,而在她病時我也不想讓操勞憂心。

    前面所寫,遇鬼壓身事件就是這時發生,如果不是為了寫作,我也不會留下分秒難熬。

    由于晚上一人守屋害怕不敢睡,相當通宵寫作白天補回。

    四伯自是起早煮粥,都是他弄我到中午才起來。

    說來也怪,好像老人都有精神勁頭很,看那些公園晨運舞動之人,早早爬起睡不了。

    可憐我們這些年輪人,想多睡會覺的奢侈都沒有,被繁重工作生活壓力壓迫,高速運轉精神崩緊一刻不得輕松。

    更難耐是,人家還看不慣我們懶散,在自己家裡還不能好好休息下,似乎非得把你叫起一塊辛勤,真是遭罪難受不會體諒體恤!我可是做不到那樣,身體本虛弱越是能睡起不來。

    平時除了正常洗漱吃喝,就埋頭于創作一概不管。

    我與四伯其實也少照面,除晚上坐一塊吃飯,看電視沒興趣也不出來。

    一有時間就回卧室反鎖裡頭,給人神秘也可怕感覺,死人般與外界無連接毫無生機氣息。

    我在家呆,村裡怕也沒幾人知,足不出門更别說穿家過戶。

    一個在外經受那麼多磨練之人,與他們鄉村不是同一層面,尤其是,自己有那麼多不光彩經曆,也感丢人無顔見人那種。

    哪都不想去,守在自己天地,我行我素自生自滅,就那種呆法在家裡。

     白天有時不關門,四伯進房間看到,桌子在床前,我自然坐床上打字。

    四伯便說那樣不好,會把床坐塌是“席夢思”棉墊。

    還有這麼多講究,不知别人是不是也不讓坐床。

    自己家裡,肯定哪個舒服怎麼坐法,連這還要管!自然心裡不舒服,感覺就是,這個家不是你的,凡事還得看人臉色。

    事實也是,如今别人當家作主,我們沒對家作過貢獻,連那個床墊也是有他份掏錢買的吧。

    紙币上廁所,女孩子在家總會多用些,聽有說,這紙巾用得真快像吃一樣。

    包括洗衣粉也用快了,由此引發“教育”之談,說什麼在外也這麼大手大腳,别人怎會歡心。

    意思是,不節省節約,哪個男人都不喜歡。

    老人在家,怕是什麼都不耗費吝啬摳門,年輕人怎麼可能會,像他們那樣過日簡直受罪!别人賺錢,願怎麼花怎麼着用不着人管。

    還有是,有人就願養那種女人,隻要有愛你情我願。

    當然問題是,家裡對方支撐收入,我是花費者理應聆聽管教。

     這些還不算什麼,重要是用電方面。

    可能是日以繼夜開啟,電腦耗電量大,比往常增加一倍甚至兩倍!這可麻煩,要寫作不能不用,電費就沒法省下。

    為此我隻得說自己交納,無論如何不能影響中斷創作。

    其實我當時回去,困窘得很身上壓根沒錢,為此還找小學結拜姐妹借錢碰壁受氣。

    幾十塊四伯肯定也付得起,他更不會知那事于我重要性,卻在這個問題上,給予我最大難關和打擊。

    後來是從哪找到錢,付了些電費吧,要不隻怕像曾經一樣把電都關了(詳見《如果有來世天堂裡等你》)。

    從這些細節小事可看出,回到家是什麼情況?“寄人籬下”!對,就那感覺,形容再貼切不過。

    就好像這個家不是自己的,做什麼都得小心翼翼,怕一小心碰着摔到什麼,出錯了遭罵不受歡迎,就連坐個凳子上個廁所,也怕人看着礙眼不歡喜。

    那是在自己家裡,如果父親在應該不會這樣。

    母親也沒說話權,因為是别人贍養負擔着一切開銷開支,我們這些無能吃喝者,更沒權利發表什麼。

    何況她那時北方治病,若在家情形也會有不同了吧,再怎麼不好都是自己的的孩子,不可能會那麼多挑剔講究。

     記得有回,樓房寫作樓下煤氣燒水忘關,直至四伯回扭火熄滅水燒幹冒煙,可以想象那個“暴跳如雷”,大發雷霆指責唾罵,沒記性整天腦子不知想什麼,把屋子燒了都不知,自知理虧無可駁斥回應。

    隻是想想,如果母親在,也許至少不會這狀況,如今是有什麼事都沒人維護,除了忍受。

    曾經,我在深圳店鋪上班時,也試過這樣的事甚至更嚴重,老闆看到一句話都沒責備,隻說下回小心注意點,并說東西燒壞了沒事,最重要是人身安全才至重。

    想想,都隻是無心之失,同樣的事件,一個是親人一個外人,後者都可以做到如此寬容并關照,前者卻是那麼的苟刻與無情,人與人之間的差别,确實是太大了!“人性”的相形見绌。

     那次,姐辦離婚,中山到縣城,讓四伯帶戶口本。

    四伯忘了,中途折返到家,不斷抱怨破罵非常之難聽,大意是,這些××(極低俗之粗口),就隻會拖累我們,一個一個都是,辦個離婚也要我們去,丢死人了。

    總之是有多難聽多“尖銳”,沒法筆下文字形容表達出效果!我雖和姐關系不好,但聽了總不免替傷心難過,要是姐當時在場真不知會是什麼感受,她與四伯感情關系還算三姐妹中較好都這般。

    然後想到,如果親生父母不會這樣吧,為孩子做事理所當然,可不是,便沒那種親情本能,有事無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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