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命運從一出生便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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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大腳大看着像男生,那是遺傳了父親高大寬廣骨架子的“優良”傳統。

    一直有個說法,女人腳掌大(39鞋)就命不好,要不古代女人都裹足也有此原因吧。

    不妨仔細留意身邊女生,但凡那種腳小手細的,多都嫁好吃好穿好享福,不需為生活愁憂。

    手大注定就要幹粗活吧,那些好日子挨不到邊。

    我母親手腳都小,父親走後還有人照顧,命也不算很差。

    讓人看手相,也是沒财氣财運存不了錢,難怪如此落寞。

    婚姻線也複雜得很,兩次婚姻坎坷多折又說對。

    生命線更是長得很,慢慢折損一條生命。

    要說迷信,可事實就如此,可以找無數試驗包管應證,與算命所言也完全對上,可見并非無稽之談。

    會否認的,定是那種風平浪靜,沒經曆多少世事滄桑風雨之人。

    因為他們不曾接觸親受,自然不能體會,隻會用那一套自以為正确言論誇誇其談。

    過的好的人,确實是不會追求更相信命運之說,道理很簡單,因為那便是他們的命,屬“命好”之列,還需要去問命開解什麼自尋煩惱麼!同樣對于他人信命之說,更是鄙夷批判認為無據之詞,做出一副很有學者風度般,享受着這命運賜予其的幸運敲打他人之痛。

    事實上,人的情緒是決定于外界環境作用,當你處于那個“絕境”時誰還樂觀得起。

    同樣,若當我處于他們(你們)狀态,肯定也不會變悲觀。

    卻不曾知,若把你們也放于我這境地,看會怎樣能找到解決法子麼!道理都是蒼白無力,置于現實中根本脆弱不堪一擊。

     還有一個事很怪,我每回住家裡,就會生病在外相對總好些。

    尤其是,每天晚上睡覺都做惡夢,無非夢到家裡神奇鬼怪出沒鬧騰不安。

    尤其父親走後,屋裡更顯冷清陰森,最初那時都不敢睡,平常也開燈通宵。

    我還确實體驗了回鬼上身,非常真實逼真恐怖吓人,就是母親到北京手術住院,我和四伯在家呆時。

    四伯一直住舊屋瓦房,不上去和我們同住,那就相當于,我一人看守兩幢偌大房子,背後是竹林一片漆黑,時不時還有幾聲鳥叫。

    農村說,那種鳥叫,不是小孩出生就有人會死。

    鬼鳥一聲接一聲有規律,幹擾人無法入睡。

    也怪,隻要我在家總會聽到,不知是身體虛原因還是什麼母親卻不會。

    一到深夜聲音劃破長空,不免就顯出加重了氣氛。

    當時我開着燈躺床上,應該是睡去了,被一個惡夢驚醒,夢到舊樓一樓樓梯,綁吊着個鮮血淋淋的死人,太可怕了而吓醒。

    就在那一會,感覺有陣風聲“呼”刮過,當時未反應過來,以為是地下放着風扇起動了。

    直至忽然感到一種力量,在自己身上強烈擠壓,才知道發生什麼事。

    一種本能反應使勁推開,拼盡全力求生那種。

    推了三次壓了三次後,那股力量消失一切恢複平靜。

    此時我已明白撞到鬼了,謂是驚魂未定不知還會不會來。

    那下半夜,就在惶恐驚慌擔憂害怕中,睜眼到天亮才敢睡。

    以後幾天更成煎熬,原本想叫四伯上來壯膽,被嘲笑這麼大個人膽小。

    心想要是父親在,也許就不會這樣,會保護好自己孩子。

    之後睡覺時,手中握一把刀子,作好随時與對方搏鬥準備。

    來吧,大不了就是拼個你死我活,看誰厲害!因一直有佛教信仰,回來後就在屋裡挂了個佛祖神象。

    可不知為何,此時也發揮不了作用,佛祖神靈應該能鎮壓一切,怎麼會讓妖魔鬼怪闖進來呢?此刻再看佛祖,卻感到有種陌生可怕,好像連它也不靈不能守護。

    甚至覺得,是不是它讓這般來懲罰實施,我還該相信麼。

     這事後,有跟母親提起,母親說到村裡也有人遇,就是正常現象沒啥可怕,卻不知于我,是從未有過膽戰心驚恐怖經曆!我曾聽朋友說過,有人在山坡草房,活生生被鬼弄死睜着惶恐雙眼。

    是不是我不敢保證,但從個人身上至少認為是有。

    心想那回,要不反抗會否也死于非命,也是解脫啊不用自己動手。

    隻是還有太多事情心願未了,不能就此匆匆而走。

    那兩個月時間,可能是我一生度過最“難熬”最恐慌曆程。

    從那以後,我就決定不會再回去那個家住,對身心都是折騰!按理說,我在外面應該不會與家再有牽連,然而相反,不管我在廣東北京陝西,走到天涯海角都脫離不了。

    隻要一夢到家裡,就會出現鬼怪魑魅,好像那些東西一直糾纏着我,不管走到哪都如影随形。

    當我做到這些夢時,那段時間身體精神就會特虛弱差勁,或者是近期有不順不測發生,這不是偶然多次驗證如此。

    有人說,那些髒事物隻沾身體差運氣不好的我就是吧,印堂發光精神抖擻之人不敢靠近鬼也避之不及,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就這道理。

    這種人最好夜晚不走動,免碰一些不幹淨東西,尤其那種喪事别靠近,一遇往往又做惡夢,叫不了動不了求救不出動彈不得可受罪。

    小時候母親問神後,給我契過天師公意指庇護保佑,拿符咒過膠綁起戴脖子以避鬼邪,事實也發揮不了作用。

    據說,到結婚時就得再脫掉,我便總想有天把戶口都遷出,不再是家庭分子應該不會影響了吧。

    那個家就是我一生的“噩夢”,房子大人卻少,看來就像個鬼屋兇宅可怕得很。

    我有多慶幸,自己不是男孩還可遠離,隻是可憐弟弟還得長期居住,除非有能力外面買房。

    弟弟性格也膽懦,自己房門加了把栓,母親為此還嘲笑,一個男孩子如此膽小。

    她是不知道,孩子們在這種環境,是被折騰成怎樣性格心靈缺陷。

    姐姐脾氣也不好暴躁甚至無情,也是遺傳了她本質吧。

    好是他們壞也是他們怪誰,都是“命”一家的的孽債。

    隻是為了創造這份真愛而存在,上天三生世裡的宿命安排。

     都說,老天有奪取便有賜予,這在身上又得應證。

    我雖然從小體弱多病,但念書成績卻特好,也如算命所言,這孩子天資聰慧非同凡響。

    未進學堂,便在母親教導下識字,進學前班時,已會寫班裡所有人名字。

    從入學開始,便一直擔任班長直到畢業,參加各種智科競賽獲得無數獎項,評為優秀班幹、德智體三好學生,成為老師學校眼中榮耀和父母親人驕傲。

    這原本是一件好事,于我卻成壞事,就因此造就一生的悲劇!如果我和其他人一樣,腦筋不好使愚蠢甚至呆笨也許會過好多。

    真應了那話,天分往往會成為災害平凡才易眷顧。

    母親特别希望弟弟能讀書,畢竟男孩可一直供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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