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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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的表面下。

     「不管你是誰!你讓我再度有了拿刀的欲望!」森冷的口氣比冰霜更凍澈人的心肺;他從鞍袋中抽出一把彎刀,躍上馬背。

     大黑馬如射出的箭,轉眼間就消失在馬蹄印前進的方向的盡頭。

    ※※※「乖乖跟老子走吧!小美人!」 克力寒涎着臉,一步一步走向君绮羅。

    月光下,他臉上那道鞭痕随着獰笑而益形醜陋不堪。

     君绮羅無畏無懼的看向他;她的背後,是萬丈深淵,跌下去不僅會粉身碎骨,隻怕也沒一塊完整的肉會與肢體相連。

    将來若有人經過山谷底下,見到她的屍骨,也不會認出她就是君家的人。

     這裡原就是她打算來的地方,克力寒卻當她走錯了路,而站在退路的地方,威脅的走向她,似乎将她當成甕中鼈,逃不掉了。

    因此,他正享受着他的優勢,不急着馬上抓她。

     「知道大爺會如何疼惜你嗎?一但大爺玩膩了你,就先在你臉上劃幾刀,将你美麗的手指一隻一隻的剁去,将你……」 他滔滔不絕說着他想像得到的酷刑,嗜血的兇光更披露他所說、即将要做的一切。

     君绮羅輕拍身旁的馬兒,讓它自行回去;然後,走向斷崖。

     「喂!你……你沒那膽子,别逞強了!」克力寒不自在的笑叫,他不相信這女人敢跳下去!雖然下面是溪流,但是這數百丈的高度中,尖石橫出,不必等落到溪中淹溺,就會被那些尖石先刺穿身體而絕命。

     君绮羅淡淡一笑,嬌豔得讓克力寒失神。

     「你以為我為何來此?以為我真不知道這邊是絕命崖的方向嗎?」 「你……」 突然,她的目光越過克力寒,看向樹林中揚出的急切馬蹄聲。

     是怕!她知道是怕!這種果決迅速的奔馳方法,隻有他才會有! 她笑了笑,在耶律烈沖出樹林看到她的面孔時,她看了他最後一眼,告訴他:她恨他! 然後縱身往下跳去…… 快得連克力寒都來不及抓住她! 「不!」耶律烈驚恐的大吼!她怎麼能這樣對他?她怎能用這種方式與他告别?她怎麼忍心如此殘忍的對待他?在他深深愛上她之後,她最終的報複手段就是死在他眼前,并且讓他連不允許的機會也沒有! 克力寒看到耶律烈的模樣,驚恐得連忙要逃,可是還來不及跨出一步,他隻覺頸上一涼,刹那間,他看到自己的目光距地面愈來愈近,然後看到自己無頭的身體在一瞬間四分五裂!僅僅那麼一刻,他還來不及意識到死亡,便看到自己身體被肢解,刀光下,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 還有甚麼樣的死亡比這一種更恐怖?他死後的面孔雙目圓凸,恐懼絕望…… 「绮羅!绮羅……」他跪在山崖邊,極目往下望:黑暗中,甚麼也看不見! 她死了?她死了?她怎麼能如此狠心的報複他?他已經甚麼都給了她,她卻仍是以恨來回報他,并且不惜一死來表明她的心迹。

     不!她逃不開他的,就連死亡也逃不開他!她下黃泉,他就追到黃泉!她魂歸西天,他便追到西天!生生世世,是生是死,她都是他的!隻要他不允許,她就别想逃開他!上窮碧落下黃泉,沒有人能攔住他! 他狂亂的意志隻想着要下黃泉抓住他的女人,卻忘了周遭的一切。

    所以,當他起身要往絕崖跳下時,頸後的一記重擊讓他毫無防備的昏厥。

     大賀機遙将少主抱入馬車中,對十二騎道:「回皇城,火速告知皇上!」 「是!」 幸好他突然有事要禀告少主,到了别院一趟;否則這回真的遲了! 君姑娘,她死了嗎? 多麼剛烈的一位女子……往後要教少主怎麼辦呢? 大賀機遙向天空歎了口氣。

     君姑娘,你狠!玉石俱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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