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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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蔻公主早已沖向大門而去。

     他無言的抱她回房。

     「少主…你的手臂!」冬銀低呼了出來,連忙翻出藥箱。

     耶律烈放下她後,看着自己的左手臂,舔了一下血絲;那丫頭該好好打一頓,愈來愈驕縱任性! 「少主,奴婢替你上藥……」 「不必,你退下。

    」他揮手讓冬銀退出去。

     君绮羅有些明了的看向他。

     「你是故意在她面前對我親熱!讓她以為你心中有人?」這足以解釋剛才他特别溫柔的原因了。

    她居然會有暈眩惑,實在是太可笑了。

     耶律烈淡淡掃了她一眼,獨自走到桌旁,将拉高袖子的左臂浸入水中,洗滌流出來的血。

    她總是有法子将他的善待想出一個合理又别有用心的解釋。

    他若想控制怒氣就得别理她的問題。

    她是個相當聰明的女人,聰明又世故,并且愛憎分明,永遠不會原諒錯待她的人;也不相信會有人平白對另一個人好。

    她不愧來自君家;也是因為她有着高明的經商手腕,否則不會如此難纏。

     可是,也正因為她的難纏、冷傲,以及堅強的意志才真正吸引住他。

     乍見時的美貌是感官直覺上的嬌豔;但是,如果她是個軟弱、或毫無個性的女人的話,也許他連碰也不會想碰她。

     在他二十五年來的歲月中,女人對他而言,并沒有占着重要的地位,甚至是無足輕重的。

    每年各國進貢的美女多不勝數,可汗皆會賜與各部族夷離董,但他從來不接受美女。

    雖說君绮羅的美貌少見,但絕對不是獨一無二的。

    可以與她相較的美人,他見過幾個,但是總引不起他占有的心思。

     她是個矛盾的組合體,擁有脆弱的形體,卻比任何女人還堅強不屈!那種心志力量,幾乎可以與他這個大男人相抗衡。

    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以她那薄弱的身子,傲然的生存在北方艱難的氣候環境中吧! 她是朵寒梅,不及牡丹華麗,不比玫瑰嬌豔,但卻獨獨能在霜雪中展顔怒放。

    小小的,淡淡雅雅的,不與百花争春,不與秋月詠情,獨力抗拒霜雪。

     這樣的一個女人,她的心是珍貴的。

    他想得到她的心,也勢在必得,即使窮盡一生,他也無怨無悔。

     她盯着他的手臂,他似乎沒有上藥的打算,一迳兒的坐在椅子上看她,像在思考着甚麼。

     她絞着手指,眼光總是不争氣的看向他的手臂。

    血又流出來了!他是故意在逞英雄氣概的嗎?再鋼筋鐵骨的身子到底仍是肉做的,那有受傷不會疼的? 還是被那女孩打過的傷分外舍不得讓它太快痊愈? 「你扮男裝幾年了?」他問出令她意外的問題。

     君绮羅遲疑了一下,才道:「四年。

    」 「沒人發現!」 她搖頭。

    這人為甚麼突然對她的過往好奇了起來?之前除了逗弄她之外,再也沒有别的舉動。

     他起身改坐到床沿,摟她的肩膀入懷。

     「你一定表現得讓君成柳恨不得你是男兒身,所以一直不讓你嫁人是嗎?」 「不!是我決意不嫁人的。

    我不要讓任何一個男人來當我的主人、主宰我未來的生命。

    」她雙目炯炯的迎上他;用着美麗而堅定的眼睬,訴說着她是自己的主人。

     耶律烈扯開了笑意,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原來,你不是拒絕我,而是拒絕全天下的男人!」 「沒有差别!」 「是嗎?至少我的挫敗感不再那麼深。

    」 「你的血滴到我衣服上了!」她低首瞪着雪白錦袍上的血滴,多得像已死了一條人命似的,他的血會流光口「再換一件袍子不就得了!」他不在意,反倒像是很有調情的興緻,直想親吻她的粉頰。

     她忍不住低叫:「你為甚麼不止住它?」 「給女人打出的傷口死不了!」 「是嗎?那我也來劃一道血口,讓你的傷口有個伴!」她拿過桌上的剪子,做勢要戳他的手。

    心中就是氣不過他那不在乎的模樣,更氣不過自己的在意! 他大笑着躲開,迳往床内縮,像在取笑她沒那個膽似的。

    她爬上床,右手拿剪子,左手成拳;明明床榻就那麼點大,不難打到他巨大的身形,可是她就是沾不到他的衣袖。

     終于抓住他一片衣角,卻正好是他手臂的傷口,想刺也刺不下手,打也打不下去,就這麼個遲疑讓他抱了個滿懷。

     「啊!」而她卻吓飛了剪子,又被耶律烈快手的接住;否則剪子落下來的地方絕對是正對着她的花容月貌。

     他将她壓在床榻上,籲了口氣。

     「你是我見過最悍的女人。

    」 「我不是!」她拒絕他的說法!甚麼形容詞她都可以接受,但她自認沒有潑辣這一項「美德」。

    「我可沒有你那青蔻公主那般嬌蠻。

    」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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