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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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銀兩也沒這玉環值錢。

     李杏拉着李玉桃回紅帳,眼中盡是狡計得逞的神色。

     「隻要她喝了全部,别說這輩子别想生孩子了,就怕等會兒下身就會出血到死。

    誰叫她故作清高,也不過是個女奴!哼!」 「哈--她該死!那種藥一個月隻能吃一次,而且每次隻能吃一點點。

    全吃了就算還有活命,也不能再讓男人碰了。

    」 她們的聲音在進入紅帳時便消逝不見。

    而匆勿從老嬷嬷帳中奔出的大賀機遙飛快的沖入首領帳篷内。

     「你--你做什麼?」君绮羅絕望的看着他将那杯藥水潑出帳外,滲入泥土中--她不明白大賀機遙為什麼要阻止她。

     而大賀機遙仍是緊閉雙唇,當他看到桌上的油紙上仍有少許的粉末,抓了過來,連同那壺茶水拿出帳外;接着她就聽到砸碎荼壺的聲音。

    接下來的時間,大賀機遙便一直守在帳外,不讓她有出去的機會。

     君绮羅跌坐在地毯上,将手指伸人口中,緊緊的咬着,不讓自己哭出聲。

    沒有了藥,她就得随時活在懷孕的恐懼中! 他們這些契丹人都該死!即使她是個俘虜,但她也是人呀!他們隻能讓他們的首領決定她的身子歸屬,而不能給她一點人權決定自身的命運。

    如果一個胎兒已在腹中生長,他們怎麼狠得下心打掉它!呵!她倒是明白得很,耶律烈從來就不打算善待她,能使她痛苦,就是他最感得意的事了! 不知坐在地毯上多久,直到帳幕被粗暴的揮開,她才回過神,空洞的看着盛怒的耶律烈。

     「這是什麼?」他的語氣森冷,醞釀着風暴即将來臨的氣息。

     放在她面前的,是那隻玉環,那麼,他知道了? 耶律烈收緊手掌,握住玉環猛往右側的實木櫃子揮去!他一拳打穿了櫃子,也捏碎了那隻玉環! 她不要生他的孩子!她不屑為他這個野蠻人懷孕!他這輩子從沒這麼憤怒過! 他将櫃子踢出帳外後,又将一旁的桌子砸個支離破碎。

     「少主--」 門外傳來咄羅奇擔心的叫聲。

     「滾!」他沖到帳口,将帳幕合上,轉頭兇狠的看向那個縮在床邊的女人--他吓壞了她! 他一把扯下纏在腰間的鞭子;怕自己在暴怒中會不由自主地揮向她,所以,将之丢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接着又迅速的抓住她,讓她連逃都來不及。

     「你不要我的孩子!你該死的膽敢不要生我的孩子!」他将她釘在地毯上,揮起的手掌改為緊握拳頭打向床榻,擊斷了一根厚實的床腳,整個床榻便崩塌了。

     他的模樣好可怕!他會傷害她!在暴怒之下,他的力氣恐怖至極。

    她渾身顫抖的掙紮着,趁他把力氣發洩在床榻時,她擺脫他一手的鉗制想往門口奔去;卻在尚未起身時便被扯住長發。

    接下來他将她壓倒在地上,幾乎撞擊出她胸内所有的空氣…… 天!他要打死她了!她絕望的看着他吓人的臉孔,面對這輩子真正的恐懼! 他将她的雙手抓定在她的頭頂上方,一手胡亂去撕扯她的衣服--「你膽敢把我給你的東西給那兩個婊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沒了命?」 「你根本是見不得我死在别人手中!因為那樣會讓你失去折磨我的樂趣!而我也不要你的任何東西!你給我首飾就是要一再提醒我,你終于也把我變成婊子了!」 「你--」如果他的心夠狠,絕對會當場一拳打死她。

     接下來呢?對她施暴!傷害她!在這樣盛怒的情況下,他一掌就會打碎她美麗的臉龐,也會在施暴中對她做出無法彌補的重創。

    他盯着她被撕碎的上衣,在胸頸間有一道抓痕已滲出了血絲…… 猛地,他放開她,沖了出去! 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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