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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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爐竈,不可能兩人同時做飯。

    再說她做一個人的飯也是做,做兩個人的飯還是做,有個人幫吃,她做的還帶勁一些。

     他每晚回家,都會在飯桌上看到一個紙條,是她留給他的,說做了哪些菜,哪些可以涼吃,哪些要熱吃,哪些要配什麼吃,哪些可以明天帶學校去吃等。

     他開始還有點擔心艾滋,但看到她很健康的樣子,就覺得她不可能有艾滋,再說艾滋也不是通過食物傳染的,隻要口腔沒傷口,接吻都不會傳染艾滋,更别說一個鍋裡攪攪勺子了。

     吃了她做的飯菜,他總是有種欠債感,總想着報答她,恨不得每天都把她家的草坪割一遍,還盼望早點下雪,天天下雪,那樣他就天天鏟雪,還清欠她的人情。

     但C市老是不下雪,而草卻越來越不需要割了,即使要割,也是一下就割完了,讓他感覺對不起每個月幾百塊的房租,更對不起她每天做的飯菜。

     他也想過堅決不吃她做的飯菜,堅決自己做了吃,但又覺得那樣很做作,而且他也不可能半夜三更回到家裡還在廚房做飯,搞得玎玲咣啷響。

     慢慢的,他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所謂“要抓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他的胃”恐怕真有道理吧,而且把“胃”換成任何一個部位都講得通。

     像他這樣,不管胃被她抓住沒有,但歉疚感總是有的,總覺得受了人家的好處,就得報答人家。

    如果她現在倒在他懷裡,要跟他**,恐怕他還真沒勇氣推開她。

    不一定是因為愛上了她,就是有種欠了她的情因此不好拒絕她的感覺。

     他估計很多男人都是這樣出軌的。

     但如果他真跟她做了愛,事後肯定會内疚萬分,覺得對不起雲珠,也對不起她,肯定會把幾方的關系都搞糟。

     他估計很多出軌男人都落入了這種糟糕的處境。

     好在她從來沒倒在他懷裡的意思,倒是經常倒向别人的懷裡。

     有個周末,他因為跟雲珠約好視頻,所以晚上回家早一些,正碰上她從外面回來,是一個男人送回來的,白人,長得高高大大的,很帥氣的樣子。

     他的車開到門前的時候,被那人的車擋住,進不了車庫,隻好停在那車的旁邊,下車來看究竟。

    結果看見那兩人在車邊吻别。

    那人比她高一兩個頭,不得不彎下腰去吻她,雖然有點别扭,但也屈尊俯就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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