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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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有什麼辦法?隻好說話。

    可人家并沒說自己,隻說了老媽和卡布奇諾。

    老媽和卡布奇諾,永恒的話題,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話題,隻有他這個老土才以為人家是在對他推心置腹。

     他越想越沮喪,越想越絕望,很想把這事永久性擱置算了,反正也快走了,就算兩個人真能發展點兒什麼,過不了幾個月也會被大洋隔斷,還不如根本不發展為好。

    但他發現,這事越想擱置越擱置不了,特别是他現在出國手續都辦了,也無心向學,更沒心思幹别的,想找個事轉移一下注意力都不行。

    原來還雄心萬丈,準備暑假期間回老家陪陪父母,順便幫家裡幹點兒活,現在好像誰把他的魂魄釘在了B市一樣,生怕回了老家會錯過什麼。

     他又進入了他那著名的"盧梭死循環",開始寫自己的《忏悔錄》了:從"星巴克"回來,我就應該給她發個電郵,表達一下感激之情,然後定個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就算她拒絕,至少也能死了心,老老實實回老家去了。

    也許等到回來再寫電郵不是上上策,電郵這種東西,多被動啊!你寫過去,人家看不看都成問題,更不能指望人家一定會回複,還是應該在分别的時候就問清楚雲珠的意思,看她願意不願繼續交往。

    也許等到分别時再問還是太晚了,應該在席間相談甚歡的時候就含蓄地提到下一次的。

     就這樣,他一路忏悔過去,一直忏悔到應該待在娘肚子裡不出來了,才猛擊自己一掌,他媽的!光在這裡胡思亂想有什麼用?倒是拿個行動方案出來呀! 他把那篇所謂伯格曼教授遺忘的論文找出來看了一下,希望論文對伯格曼教授至關重要,遺失了就可能葬送一個諾貝爾獎,那樣他就有理由以伯格曼教授的同行的曾經的學生的名義設宴感謝雲珠了。

    但結果很令人失望,那篇文章根本就不是伯格曼教授的研究方向,隻能算沾點兒邊,完全不值得興師動衆寄給伯格曼教授,更沒理由為此設宴答謝雲珠,總不能邀請她出來,專門告訴她這文章沒什麼用,不必寄給伯格曼教授吧? 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一個接觸雲珠的借口,最後他想煩了,幹嗎非得找個借口不可?難道不能大大方方地追她?就對她說,我喜歡你,想跟你交往。

    她說行就行,不行就拉倒,何必遮遮掩掩?這點兒擔當都沒有,還算什麼男子漢大豆腐? 真是心有靈犀一郵通啊!他正準備給雲珠發電郵,就看見了雲珠的來信,标題為"Hi,阿Sir!"他來不及細想為什麼叫他"阿Sir",就慌忙點開來看,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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