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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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我也不會自動辭職,辭職也光彩不了多少。

    我還是自我了斷吧,我槍都買好了,遺囑也寫好了,公證過了,一切都安排好了,隻希望走之前你能陪我出去玩一趟,就去我曾經選好的度蜜月的地方,我已經定了房間,隻沒确定日期,現在可以确定了―” 她覺得他是要到度蜜月的地方去自殺,馬上打斷他:“你瞎說些什麼?我怎麼會陪你幹那種事?” 他慘笑一下:“我沒說要你跟我幹什麼事,我隻是說去玩一趟,了結一個心願。

    你放心,我不會動你一下的,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在我心目中,你就是聖潔的女神,而我是你腳下的塵埃。

    發生了龍曉慶那事,我更是覺得自己肮髒無比,不知道要經過怎樣的水浴火煉,刀砍斧剁,才能讓我潔淨起來,可能一輩子都潔淨不了,所以我不會碰你的,我隻想你能陪我幾天,就我們倆―” 她哭了起來:“你為什麼想的都是你自己,一點都沒想想我?你死了我怎麼辦?” 他也流下淚來:“我怎麼會沒想你呢?自從認識你,我想的都是你。

    但我不死,你更難辦,你得養着我,照顧我,聽我發牢騷,而我不能給你任何幫助,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你是個生活能力很強的人,我死了,你一定會活得好好的―” “你亂說!” “我不是亂說,從你發現我跟龍曉慶的事起,我就不想再活下去了,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而我無論多麼後悔,也無法抹掉那個污點。

    但是我總是想,我活一天,就可以照顧你一天,别的不說,我至少可以在金錢方面給你一點幫助,讓你的生活過得好一點―-” 她急切地說:“是的呀,是那樣的呀,你給了我那麼多幫助,你讓我的生活好了那麼多,我的生活不能沒有你呀!我不管什麼事,第一想到的就是跟你商量,不跟你商量,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怎麼可以―去死呢?” “現在我已經幫不了你了,以後連我自己的生存都成問題,隻會成為你的包袱―” “不會的,你不會成為我的包袱的!” “會的,會的,我這個人,心高氣傲,隻能一步一步往上走,不願一腳一腳往下滑。

    我已經做到了副教授,你叫我去wal-mart(沃爾瑪)收銀,或者到餐館送餐,我是甯可死也不會去幹的―” “我不會讓你去送餐,我也不會讓你去收銀,你就在家裡寫書,我養活你。

    ” “所以說,我隻會成為你的包袱―” 她無法說服他了,隻有哭。

    他陪着流了一會淚,說:“來,到我卧室來―” 她跟着他進了卧室,他讓她坐在那唯一的椅子上,他自己坐在床上,打開寫字桌抽屜上的鎖,拿出一份文件給她,說:“這個你收着,别丢了,免得到時候王蘭香來搶錢。

    ” 她打開文件一看,是一份遺囑,列出了他的一些銀行賬号,以及每個賬号裡的存款數。

    下面有如何分配這些存款的安排,除了他父親和兩個兒子各得一定數量的錢之外,剩下的都給了她。

    而他父親和兒子的錢,也要有她簽字才能取出使用。

     她看了看遺囑公證的日期,是她發現他跟龍曉慶那事之後不久。

    她愣了半晌,問:“你那麼早就―在轉這個念頭了?” “我知道會有這一天的―” “為什麼?” “出了龍曉慶那事,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 “但是學校審查的不是那事啊!” “學校審查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查出來了―” 她急了:“但是我已經原諒你了呀!” “你不會原諒我的,你可以出于同情,暫時不談這事,但你不會原諒我。

    我自己都不能原諒我自己,你又怎麼會原諒我呢?” 她站起來,走到他跟前,抱住他:“我能原諒你,你也能原諒你自己。

    我教你一個方法,你就當那個跟龍曉慶上床的―不是你―而是―另一個滕非―一個不得已隻好跟自己不愛的人上床的男人―你同情他―鄙視他―但你不是―他。

    我就是這樣原諒我自己的―我―就當那個跟―趙亮―上床的女人不是―我自己―而是一個―也叫陳霭的女人―她不愛她的丈夫―但是她―不得不應付她的丈夫―-” 他很馴服地讓她摟着,聽她說話。

    她說完了,他仰起頭,看着她說:“你這樣抱着我我會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我不要你控制你自己―” 他把這句話咂摸了一會,問:“CanIkissyou(我可以吻你嗎)?” 她被他問得好尴尬,心想你吻就吻呗,還問個什麼?這叫我怎麼好回答?她紅着臉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感到他站了起來,摟住了她,她能聽見他的心跳得咚咚的,然後她感到了他的吻,先是在額頭上,然後鼻梁上,然後唇上。

    剛一接觸到她的嘴唇,他就摟得緊緊的,喘氣聲也越來越響。

    他吻了她的唇,又用舌頭挑開她的嘴,開始跟她舌吻。

     她從來不知道吻可以這樣甜蜜,人像通了電一樣,腿一軟,向下墜去,他攔腰兜住了她,幾乎是抱在手裡,更加熱烈地吻她。

    她的頭完全暈了,心兒亂跳,連下面都跟着跳動起來。

     吻了好一陣,他低聲問:“到床上去,好嗎?” 她點點頭。

     他往後一倒,就躺在了床上,而她壓在了他身上,她感到了他那個地方的堅硬,聽見他在大口喘氣。

    她睜開眼,見他臉色發紅,額頭有細細的汗。

    她向上挪動了一下,想去吻他的嘴,但卻狠狠磨了他那個地方一下,他“嗷”地叫了一聲,她連忙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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