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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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不說話,光笑。

     她問:“你笑什麼笑?” “我笑你也有吃醋的時候—” “誰說我在吃醋?隻不過有點好奇—” “隻是好奇?那我就不用告訴你什麼了。

    ” “不告訴我拉倒!”她忍着不追問,但過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到底翔翔是不是你的孩子?” “怎麼可能是我的孩子呢?我跟小韓什麼事都沒有,到哪裡去找孩子?難道這事也能遙控?” “你跟小韓什麼事都沒有?那别人怎麼會說你跟小韓—有一手?” “别人還說我跟你有一手呢,但我們有沒有一手?” “那翔翔是誰的孩子?” “我怎麼知道?” “可是我覺得翔翔眉眼都像你—” “又來了,又來了。

    你好好看看我的眉眼,看翔翔到底像不像我。

    ” 她真的盯着他的臉看了一會,說:“現在我手頭沒翔翔的照片,沒辦法對照。

    不過,如果翔翔不是你的孩子,你怎麼每次去中國都要給她帶禮物呢?” “我給誰帶禮物,誰就是我的孩子?幸好你家趙亮不這麼想,不然的話,肯定把我揍扁了。

    我每次回來都給欣欣帶禮物,他是不是該認為欣欣是我的孩子?” “那不相同嘛。

    我懷欣欣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方呢。

    ” 這話說得他傷感起來:“就是啊,如果那時候我在你們A市—生活就不會這麼—糟糕了—” “為什麼?” “那你的丈夫就不是趙亮,而是我了!” 她不禁笑起來:“你這麼有把握?” “當然啦。

    我這麼優秀,你沒道理不喜歡我嘛,隻怪我—那時不在A市—,搞得現在—這麼難—” 這話一下把她拉到現實的泥坑裡,她的心情也很沉重。

    沉默了一陣,她低聲問:“你這次回國住在袁老師那裡,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怎麼沒告訴你呢?我不是說了,我沒住飯店,住在朋友家嗎?” “但你沒說你住在袁老師家。

    ” “我哪裡知道你會對袁老師感興趣呢?”他笑了笑,自嘲說,“我這一生,雖然外面流傳我有多少多少女人,但正兒八經地說,我還隻有過王蘭香一個女人—。

    按國内現在流行的說法,我算是白活了—“ “為什麼是白活?” “你沒聽說過?如果一個男人一生隻有一個女人,那就白活了。

    ” “那要幾個才不白活?” “至少五個。

    ” 這個理論很不中聽,她剛想反駁幾句,就聽他說:“陳霭,做我的情人好不好?” 她吃了一驚,他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如果他要表達愛情,難道不應該說“我愛你”嗎?如果他說“我愛你”,她會全盤接受,哪怕那意味着她會成為他的情人,但他直截了當地叫她做他的情人,就讓她難以接受。

    她沉着臉問:“你怎麼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從國内學來的?” 他不承認:“這怎麼是從國内學來的呢?” “你剛剛說過國内的流行說法—什麼找五個情人—才不白活—” “那是國内的說法,我又不是國内的—” “那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我—是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了。

    你—現在不能跟趙亮離婚—今後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他離掉,但我—是真的—喜歡你,這樣—熬着—很痛苦—很難受—” 她揪字眼:“你說過,喜歡就是like(喜歡)—” “但我今天的意思不僅僅是like,我說的是love(愛)—”他自嘲說,“見鬼了,怎麼我也不敢把這個字說出口了呢?” “那是因為你不—love—” “剛好相反,我—。

    陳霭,我—說不好—他們也快來吃飯了—這樣吧—我—待會用email(電子郵件)寫給你—” 那天她做飯吃飯都不安心,回到家就不斷查email,一直查到半夜了,才看見滕教授發來一封email,是用英語寫的,她才看到Honey(親愛的)這個稱呼,心就狂跳起來,差點暈過去,完全看不見後面是些什麼單詞。

     等她稍稍平靜一些,她才敢看後面那些句子,覺得每一句都像蜜糖一樣甜,他說他自從看見她,就愛上了她,她聰明,漂亮,性感,溫柔,勤勞,一個男人所能夢想的,她都具備。

    他知道這份愛很難實現,但他也無法舍棄。

    他多次下決心,要像一個哥哥一樣,照顧她和她的家庭,陪着她走完人生路。

    但他是個正當年的男人,血還沒冷掉,他克制不住地想擁抱她,吻她,跟她融為一體。

    他已經受了幾年的煎熬,再這樣下去,他會瘋掉的。

     最後他熱切地寫道:親愛的,讓我們一起燃燒吧!既然你跟丈夫之間沒有愛情,你又不能離婚,那我們就做情人吧! 這可是陳霭今生今世收到的第一封情書,而且是用英語寫的,真是浪漫得沒治了。

    她看信看得心兒亂跳,連下面都起了反應,好像滕教授已經伸出手抱住了她一樣。

    她能感到他結實的肌肉緊貼她的那種快感,還有他的胳膊,強壯有力,箍得緊緊的,一種令人窒息的愉悅。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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