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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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她胳膊腿都安然無恙,大家會有被騙了的感覺:“陳霭好好的,你喊什麼幫忙?吓我一跳!” 除了旅遊,陳霭忙的另一件事就是做媒。

    有的是人家找上門來請她做媒,說自己挺喜歡某某某,但又不知道如何去表白,想請陳霭幫忙過個話。

     陳霭遇到這種事,向來是萬死不辭的,經常是賠錢賠時幫人家撮合,自己掏錢買電影票請男女雙方看電影,自己掏錢請男女雙方吃飯。

    人家雙方接上關系了,她還要陪伴護送人家一程,一直到雙方的确是談上了,她才能放心這件事。

    但如果有哪方沒看上對方,她便怪不好意思的,好像坑害了人家一樣,趕緊從候選人裡再找幾個撮合。

    如果人家男女雙方談着談着談出了矛盾,陳霭還得負責調解。

    如果人家雙方談了一段時間又吹了,陳霭還得負責聽女方、或者男方、或者男女雙方發牢騷說怪話。

     即便人家沒請她幫忙撮合,陳霭自己也像個職業媒婆一樣,滿眼都是鴛鴦鳥并蒂蓮,總能在一男一女身上看出相匹配的地方來,于是自告奮勇地跑去介紹撮合,賠錢賠時,忙得不亦樂乎。

     有次班上一個相貌平平的女生小李,看上了班上一位相貌堂堂的男生小張,讓陳霭去說合。

    陳霭以她那天生媒婆的眼光衡量了一下這兩人,覺得自己從前沒主動撮合這兩個,還是有道理的,實在看不出小李跟小張有匹配的地方。

     但小李是陳霭的朋友,既然小李提出來了,陳霭也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要知道女生先開口,哪怕是對媒人先開口,也是需要巨大的勇氣的。

    如果媒人說不行,那可比男生說不行還糟糕,因為媒人是旁觀者嘛,男生說不行,還可以怪罪他當局者迷,媒人說不行,那可就是旁觀者清了,不亞于正面一耳光。

     于是陳霭先在腦子裡把小張對小李可能有的反對意見全都過了一遍,每條都想好了化解之策,做了充分準備之後,才抖擻了精神去找小張,把小李的意思說了一番。

     但小張一條反對意見都沒提,隻問:“你這麼關心小李,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你什麼意思?” “你自己—有沒有男朋友?” 陳霭覺得這話聽上去像是在質疑自己做媒婆的資格,有點不快,反問道:“難道我自己沒男朋友就不能替别人介紹?” 小張一笑:“我沒說你不能替别人介紹,我是說你怎麼不為自己介紹一個男朋友呢?” “哪裡有自己為自己介紹的?”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還得請别人為你介紹?” 這個問題陳霭還沒仔細想過,臨場想了一下說:“我喜歡一個人,還用得着别人為我介紹?我自己就跑去告訴他了—” 小張楞了一陣,說:“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還沒喜歡上誰啰?” “喂,是我在替你介紹女朋友,你怎麼拷問起我來了?你長話短說吧,到底願意不願意跟小李—接觸接觸?” 小張同意跟小李接觸,但要求介紹人也在邊上,說這樣好說話一些,比較不那麼尴尬。

     陳霭做了這麼久媒婆,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沒聽見過?她知道世界上确有一些臉皮薄的男人,非得有人在旁邊壯膽不可,好像怕人家女生把他吞吃了一樣,遂不計較,一拍胸脯答應下來,兢兢業業地陪着小張小李談戀愛,看電影,下館子,都是她掏錢。

     談了幾次之後,小張單獨約見陳霭,說有要事相商。

     兩人在一家餐廳吃了個酒足飯飽之後,小張借着酒意說:“其實我喜歡的—是你,不是小李。

    我看我們下次—就别拉着小李了,就我們兩人去—看電影吧。

    ” 陳霭一聽,怒火萬丈:“你—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奪人之好的小人嗎?早知道你這麼看我,我就—我就不給你介紹女朋友了!” 那天小張醉得一塌糊塗,陳霭不得不自己結賬,還叫了出租車把小張送回住處。

     第二天小張打電話來道歉,說要把吃飯的錢還給她,陳霭沒接受。

    後來小張還約了陳霭幾次,但陳霭都沒搭理,小張也就杳無音信了。

     其實仔細想來,陳霭覺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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