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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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去了,老總可能會把她要過去,又說公司的男職工私下裡已悄悄對她議論紛紛,恨不得引起了轟動,總之,一副生怕我覺得她不夠好的樣子。

     晚上又接到她一個電話,說和老總一起與好幾個大客戶吃飯,“一個人吃了兩碗魚翅!” 又說公司給她配了一個最新款的索尼筆記本,還說下個星期可能陪老總去新加坡談定單,總之,新工作令她興奮又滿意。

     69 三天後,我與大慶等一班朋友晚上在酒吧閑坐,我給袁曉晨打了個電話,她正在錢櫃與公司的人一起唱卡拉OK,說是晚一點過來,直到我們吃宵夜時她才出現,喝得醉醺醺的,一進來就坐我腿上旁若無人地親我,沒吃幾口東西就跑洗手間吐去了,回來就橫到兩張椅子上。

    我們吃完飯,我送她回家,她執拗地叫我上樓跟她一起睡,我一直不喜歡跟喝多了的姑娘一起睡覺,于是推脫晚上要趕寫東西,不能在她那裡過夜,我把她送上樓,她靠在門上抱着我說醉話,對我說在錢櫃的過道裡遇到了前男友,就是以前公司與她搞婚外戀的老闆,也就是那個在遊泳池戴墨鏡的家夥,說那人把她拉到洗手間說很想她之類的,然後又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更醉的話,我把她扶上床,她拉着我不放,直到我幫她上好明天一早的鬧鈴才讓我離去。

     從袁曉晨家出來,我在樓下感受到一股堅硬的夜風直吹到我的臉上,擡頭望向天空,連星星也看不見,路燈光被快速擺動的樹枝搖得七零八落,風聲尖利難聽,令人頭皮發麻,我走到停車的地方,擡頭望向袁曉晨的窗口,發現我臨走時關的燈又重新打開,也許她又跑到洗手間吐去了。

     70 我準備一個人做一次短途旅行,去溫暖潮濕的南方小城鎮躲過北京春天的風沙,誰知我告訴袁曉晨後,她執意要和我一起去,為此辭職也不在乎,我在電話裡告訴她,我隻去半個月就回來,她卻突然變了腔調,說不想因為工作錯過和我談戀愛,出路隻有兩條,一條是我們一起去,另一條是我等她工作到五一,借着休長假一起去,周末我們在一個飯館吃飯時 ,她舊事重提,說我總想甩掉她,本來分居工作她就不放心,“你這一去,兩個星期見不到面,不定會出什麼事情!那幫南方狐狸精壞着呢,像你這樣的人,又好色又傻,出門得讓我看着才行,不然肯定會這樣,你本來隻想出去轉轉,結果卻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鎮上成了兩個笨孩子的父親。

    ” 聽她這麼說,叫我覺得自己在她腦子裡的形象一定是夠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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