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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鬧到如此颠倒黑白的地步,絕對不是我為了要在前面說到的那些期刊的訂戶中擴大該書的銷路而存心同别人串通一氣,玩弄花招的結果。

     還要說到一位女士。

    她寫了一篇頗有影響的文章,發表在一家擁有世界範圍的讀者的雜志上,文内插了些看了叫人發毛的小标題。

    在論到拙作時,她大為震駭,有惶惶不可終日之概。

    沒多久,她寫信來,表達了同我結交的願望。

     不過還是回到作品本身吧。

    這本書的主要内容,我都是以婚姻法律作為啟動故事的悲劇性抒軸,由此不免廣泛涉及家庭生活方面,因而傾向于表示,用狄德羅①的話說,文明的法律隻應是自然的法律的确切表述(順便說一下,此說尚需有所限制);但哪裡想得到從一八九五年起,我要為這個國家以婚姻為主題、“舊貨充新。

    老調濫彈”(一位博學作家如此概括)的狀況承擔很大責任。

    我不懂。

    如果我沒記錯,我從前什麼意見,現在還是什麼意見,也就是說,婚姻一旦成了對其中任一方的不堪忍受的酷虐,那就應該解除(因為無論從實質方面還是從道德方面說,已不成其為婚姻);看來這正好為悲劇情節提供良好的素材,而經過悲劇自身的現身說法,因其中情節的特殊性含有的大量普遍性得以呈現,這就不妨希望情感因此當能得到淨化,達到亞裡士多德②所期望的境界。

     ①古代希臘哲學家亞裡士多德(前384-前322)在其《詩學》中第六章中說:“悲劇乃對嚴肅的、其本身具有重大意義的完整的情節的模寫……劇情的種種變化激起憐憫和恐懼,從而實現它對此類情感的淨化”(據拜沃特英譯。

    ) ②拉斯金學院是1899年在牛津成立的一所獨立的學院,專收工人。

    約翰-拉斯金(1819-1890)為英國著名藝術批評家,後半生重視經濟、社會與一般文化問題,關注工人的勞動生活與福利,故該學院以他命名。

     回溯二三十年前,誰要是不具備必不可少的财力,要想獲得知識,學有所成,真是困難萬分。

    這類現象,我在小說中同樣加以利用。

    但是有人對我說,有些讀者認為這些情節是對古老莊嚴的學府的攻計;又告訴我,後來拉斯金學院①成立時,他們認為該院隻配命名為“無名的裘德學院”雲雲。

     ①布拉狄爾諧音bloodier,有嗜血者之意。

    他是英國小說家薩克萊的《盆登尼斯》中專事醜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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