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後記 奈何浮生不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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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年的時候,我還是一個茁壯的妹紙。

    生龍活虎,手擒兩隻鼈也能舞出方天畫戟的威風來。

    那個時候,我可以同時碼長篇、寫短篇、做編輯、搞策劃、玩互動……連着熬夜一周,天天到天明,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口氣兒就上五樓。

     于是,我以為自己是一位女金剛。

     事實證明,我錯了。

     2013年4月,在我創作“涼生”系列大結局的時候,一紙診斷書将我扯回了冰冷的現實之中。

     我的心跳出了問題。

     人年輕的時候,永遠不會覺得心髒會出問題――所以,我們看到了太多年輕人疲勞猝死的新聞。

     如果不是因為媽媽冠心病去體檢,我也順道跟着做了一個心電圖和血壓檢測,我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因為熬夜,已經前間壁心肌缺血伴有室性早搏。

     那一瞬間,我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

     回想一下,我已經有近一個半月的時間,天天淩晨四點睡覺――我都做了些什麼?對着文檔發呆,來來回回地塗改。

    甚至,一整晚也寫不了幾個字。

     《涼生4》,前面的三萬字,我修改了好幾個月的時間,說起來,似乎有些匪夷所思。

     我甚至不知道這種苛刻來自什麼地方。

     對每個詞句的小心謹慎,在這個速食的年代裡,真的有意義嗎? 我不知道。

     …… 那一刻,我甚至想過了放棄。

     我覺得萬般委屈。

     我覺得,如果沒有查出來的話,我在某個夜晚裡悄然死去,除了我的父母親人,根本不會有人為我哭泣。

     而我卻用一種近似癡迷和變态的苛刻來渴望完成一個叫“涼生”的故事,交給追逐它的讀者……她們為它癡迷、執着,就如同我一樣。

    但是,她們失去了我,生活卻并無改變。

     我将我大部分的時間奉獻給了作品,而這些作品,對我的父母親人來說,意義顯然沒有那麼巨大。

     5月的時候,我去了杭州。

     我希望自己靜養。

     天天陪伴着百樂眠和心腦欣片等藥劑,幸好杭州美景如畫。

     我走的時候,母親起了個大早,坐車來為我送行。

    那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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