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戰袍·破陣子 61、人世間,最需要骨氣的不是做忠烈也不是做義士,而是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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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

     他對每個女人都是這副說辭,什麼?你要來找我?不行!我女朋友在做我的秘書呢!對!就是看着我不要我接觸别的女人!小女人,難免醋罐子! 那時,我恰好進去給他送咖啡,恨不能将咖啡全倒在他腦袋上。

     他收住電話,對我說,我這些日子不想被人打擾到,該怎麼做,你知道!然後,他端起咖啡,不忘火上澆油來一句,做不好,是會被扣工資的。

     程天佑一定不知道,因為他每日每刻對我說“扣工資”這三個字,導緻我無數次做夢,不是夢見自己中了幾個億的彩票大獎,就是夢見自己嫁給了一億萬富豪的糟老頭,總之兩種不勞而獲滿足了我的全部虛榮,然後我就對他頤指氣使,直接拿錢甩他臉,我說,扣工資吧!這個我不想做!扣工資吧!那個我也不想做!老子有錢!你扣吧!扣吧! 然而,幻想是抵不住現實的殘酷,從此,程天佑連手機也全部轉進了秘書台,所有的電話幾乎都通過我這裡轉接。

     我每天要對着電話說的就是,你好!非常抱歉,程總現在不在,你有什麼事情,改日再行聯系。

     而且自打程天佑“假托”我是他女朋友之後,我就生怕自己被那些不明來曆的女人給報複掉,要是潑我硫酸,毀了容我還怎麼去嫁億萬富豪糟老頭呢。

     此後的日子,我有些像驚弓之鳥,總覺得四周的人手提袋裡都裝滿了硫酸,不知道何時就會拿出來潑我一臉。

     我把這種擔心,跟金陵說起過,金陵不以為意,說,說不定放的是砍刀呢!于是,此後,我就夢到自己被人砍了,然後又用硫酸給毀屍滅迹了…… 可是,想象和現實是有差距的,那些女人,倒沒有行兇,有幾個人是打量過我,看看我是何德何能成為這男人的女朋友;有些女孩子就内心無比脆弱,一聽之後就掉眼淚,然後我就成了婦女之友。

     此後有段日子,我就有了一份新工作,陪着程先生的“女人們”療情傷,那段日子,我覺得我實在太全能了,都可以去做心理輔導師了。

     公司裡的其他人,就眼睜睜的看着總裁辦公室這邊,每日鳥語花香,幽幽噎噎,好奇至死,卻不知為何。

    那一刻,我真想對着格子間喊,我這是在替你們少東家普度衆生呢。

     奇怪的是,在我替程天佑普度衆生的這段日子,他又神奇的從永安這個世界裡消失了,總裁辦公室隻剩下門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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