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等不到愛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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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生中午要飛廣州,所以就沒同我們吃午飯。

     他說,他盡量晚上就趕回來,如果實在來不及就第二天。

    北小武說,沒事,咱兄弟來日方長的,不必那麼急。

     我看着涼生,微笑着,道了聲“再見”。

     北小武說,别弄得跟生離死别似的。

     吃過午飯,北小武突然宣布,各位親AND親們,請允許我隆重地邀請你們去月湖公園劃船! 柯小柔挑剔地看着北小武,說,這麼“鄉非”的事情,我才不去呢! 北小武怎麼會突然臆想去劃船?去了我們才知道,原來,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而月湖,他曾将母親的一部分骨灰灑落于此,為了長陪伴,這是他母親的遺願――有生之年,她沒能離開魏家坪;死後,她很想去看看大城市,那帶走了她兒子、丈夫的城池。

     八寶白了柯小柔一眼,說,土鼈!你才“鄉非”呢!然後,她撅着嘴對北小武扮可愛狀,說,小武哥哥,我去!我去! 柯小柔一副看不下去的表情,說,真裝! 北小武看看我和金陵,說,你們倆呢? 金陵說,既然這樣,我舍命陪君子了。

     然後她戳戳在一旁走神的我,說,你呢?你呢?怎麼又發呆?今天你是怎麼了,老走神啊? 我回過神來,看着北小武,說,哦!你能回來,别說劃船,你就是讓我變成艘船,我都同意! 去的路上,金陵問我,咱們是不是電燈泡啊?是不是人家北小武單獨約八寶不好意思,硬拉着我們來湊數啊? 她說,喂!姜生!你今天到底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我回過神來,看着金陵,為了表示自己其實在聽她說話,沒那麼不專心,就接着她剛剛的話題,問,你覺得他們倆……有戲? 金陵搖搖頭,說,不知道啊。

     她又說,對了,那九千萬是怎麼回事兒? 我說,不知道啊,柯小柔不招啊。

     金陵挑挑眉毛,說,看樣子,找個機會,我們得對咱們的柔柔來點兒硬的,要不然總覺得不踏實啊。

     北小武在船上開始念叨,媽!今天是你的忌日,我給你帶兒媳婦們來了,男款、女款都有,你喜歡哪一款的就多找TA聊聊。

     柯小柔“啊”地尖叫起來,我才不是你兒媳婦呢! 八寶特虔誠,也不問緣由,對着水就一拜,說,媽,我來看你了!然後,她白了柯小柔一眼,說,你倒是想! 我和金陵對視了一眼,金陵說,我永遠都追不上北小武的步伐。

     北小武對我和金陵笑笑,說,不好意思啊,這糊弄糊弄老太太,讓她在底下好高興高興。

     柯小柔冷笑道,小心老太太高興大發了,上來找你。

     北小武說,那是我媽,我怕個啥?! 他靜靜地看着湖面,眸子映着微微抖動的波光,他說,如果現在她能活過來,我倒願拿我的命來換她。

     金陵拍拍他的肩膀,不讓他太過悲傷。

     八寶也看着他,說,北小武,讓我做你女朋友吧!讓你媽,不,讓咱媽真的有個兒媳婦好不好? 北小武特深情地看看她,斬釘截鐵就倆字兒,不好! 八寶并不氣餒,說,好啦好啦,既然你現在還不想我做你女朋友,那麼我們倆先做炮友吧。

     北小武似乎并不覺得好笑,沒說話。

     八寶看着他,很久,說,你怎麼就一點兒也不喜歡我啊?你怎麼能這樣啊?你就喜歡喜歡我吧,一點點兒就好! 然後她就跟一蜜蜂似的對着北小武“嗡嗡”個不停: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吧、女朋友吧、女朋友吧…… 燥熱的天氣下,讓湖面皺起的微風,不減絲毫熱度,北小武終于暈了腦袋,他說,好! 我和金陵、柯小柔都睜大了眼睛――這是多麼神聖而又莊嚴的、不可思議也不能預料的一刻啊。

     我的心裡竟然有一絲微弱的遺憾的念頭,我想起了那個叫小九的女子。

     這世界上,或許注定,我們最初的追逐,不能陪伴我們終老。

     或許這世間的愛情,注定是一場又一場心酸又歡喜的替代? 八寶欣喜若狂,不敢相信地看着北小武,說,你答應了?! 北小武不緊不慢地說,我說“好”的意思呢,其實是有條件的,你要是敢跳下去,我就同意你做我女朋友…… 他的話音還沒落,隻聽到“咕咚”一聲,八寶不見了! 北小武之所以敢說上面那句話,是因為他知道八寶不會水,所以笃定她不敢跳。

     可是,剛才怎麼着了? 那“咕咚”的一聲,是八寶! 急診室裡,醫生不住地給昏迷的八寶按壓心髒。

     她渾身已近蒼白,略微有些僵硬。

     北小武在一旁不住地抓頭發,金陵不住地安慰他,說,八寶這姑娘命大,不會有事兒的。

     北小武說,我就是一傻子!我的嘴怎麼就這麼欠! 他臉色蒼白,臉上已不知是汗還是淚。

     我渾身濕透。

    柯小柔給我拿來毛巾,披在我身上,小眉毛一皺,說,小心點兒,别着涼。

     我點點頭,突覺得小小溫暖,便又轉頭焦急地看向八寶那裡。

     涼生接到金陵的電話時已經在機場了,他放棄了登機,匆匆驅車趕了過來,見我一身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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