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關燈
這個小世界的豔女傳奇,就此灰飛煙滅,回歸成一個平淡快樂的小母親。

     晚上回家,韓荊仍然抱着電話嗯嗯啊啊。

     見我回來,他抱住話筒,“你辭職了?” 我點頭。

    其實我不太喜歡頻繁跳槽,每到一個新地方,總有些傻逼企圖來教育你,好讓你變得和他們一樣傻。

    我進新單位的第一天就受命幹了一天體力活兒,和幾個同事一起收拾拍攝過的衣服、包、鞋子、衣架、蒸汽熨鬥、碩大的拉杆箱、各種包裝、紙箱以及不明物體。

    累歸累,倒沒什麼特别不平衡的地方,這邊夥食好,而且白天搬箱子總比晚上摸大腿好多了。

     韓荊不屈不撓追進我房間裡來問,“為什麼?” 我指指他手裡的電話,還是先把那邊兒的話說完吧,不然又成我破壞你們感情了。

     韓荊默然。

    自己回屋兒裡上網聽了一晚上怨曲兒。

    我不要将你多綁住一秒我也知道天空多美妙請你代我瞧一瞧。

     他永遠這麼情緒化。

    或許人本性如此,得不到的才好。

     我找了幾個心理學專家和作者,做了一個病态心理的專題,拿給少女雜志的主編看,我自己很喜歡卡倫.霍妮的《對愛的病态需要》裡的一些觀點。

     “有些人最主要的追求,就是得到愛或得到承認,為了滿足這一願望,他們不惜全力以赴。

    ” “對神經症患者來說,愛的獲得……是一種維持生命的基本需要。

    ” “任何形式的愛,都可能給神經症患者一種膚淺而表面的安全感,或甚至一種幸福感。

    而在内心深處,他卻不相信它,對它表示懷疑和恐懼。

    ” 主編猶豫了一下,“這個不能做吧?太……真實了。

    ” 我還沒走出辦公室,她叫住我,“算了還是做吧,孩子們也該聽點真話。

    ” 我很感激她,年輕的時候最容易受輿論影響,如果我們當初不看那麼多無腦言情劇,也許我們的生活是另一個樣子。

     我在新雜志仍然帶一個專欄,通常編輯就是編輯,隻負責聯系作者就ok,我是特例。

     這一次我的化名叫做“真話姐姐”。

     經常會有感動或開心的時候,校園愛情并不是純淨水,但比起成人社會,簡直判若雲泥。

    最大的問題不外“我不是****了,怎麼辦?”驚慌失措憂心忡忡的口氣,真是可愛死了。

     男生有時候也給我們寫信的,有個幼齒小男生****時想着隔壁
0.04638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