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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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好語地告訴她箱子放在門口了,請收好,我還有事要先回去。

    誰想這次更邪門了,任我敲破門,也沒人應聲。

     我聽到悉悉碎碎的響動,扭頭去看,一隻老鼠歡快地跑進垃圾道。

    随即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惡心,我皺皺眉。

     難道要我代老孫下跪磕頭,宣誓隻忠于她一人?姐姐,你已經被大奶趕下堂,還當這是當準老闆娘的時候呐? 我忿忿離去。

     一路小心不要踩到狗屎和垃圾。

    這裡太髒了。

     已經有人家開始做飯,油下鍋嘩的一聲響,炒菜的香味飄過來,我餓了。

     小區門口有幾家小館子,看起來也比Jessica的香閨幹淨的有限,我的腳疼得厲害,一屁股坐下要了一個沙鍋魚頭。

    跑堂很髒,砂鍋很舊,魚頭寡淡無味,味如嚼蠟。

     腦子裡揮之不去的仍是Jessica門前的臭味。

    不像黴味,怪得很。

     腦子忽然映出明明白白的兩個大字,煤氣。

     一松手扔了筷子,提起包往外沖,店主不幹了,追出來問我要錢。

     我一邊掏錢一邊向他解釋。

    最後他帶我回到小區去找物業,幸好有他,我是無論如何不認得路。

    那些曲折的走廊詭秘地折疊起來,所有的出口看起來都一樣蒼白肮髒。

     一進單元門就聞得到淡淡的煤氣味。

    越往上越濃,到了三樓樓梯口,店主拉着我不讓我上去了,濃烈的臭味已經清晰可辨。

    店主跑下去找人。

     我大喊Jessica的名字,沒人答應。

     我尖叫起來。

     非常害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麼,完全是用本能在慘嚎。

    一邊慘嚎一邊哆哆嗦嗦往出跑。

     腿是軟的,不大邁得動步。

     走到底樓,想起可能很多人還不知道自己家進了煤氣,這時候煤氣的味道已經很淡薄了,多少有了點膽子,于是啪啪啪地拍着住戶的門喊人。

     大家都很警惕,誰也不開。

     好在這時候陸續有人回來,聞到煤氣的味道。

    物業來的人也驚呆了,跑到門口聞聞,立刻高聲喊起來,樓上的人陸續湧出來。

    我眼淚汪汪地瞪着他們,原來你們還活着?原來你們還沒死絕? Jessica的房門也被撬開了,煤氣果然是從她家裡出來的。

    人也早已不省人事。

     “聞到煤氣是幾點鐘?” 警察端着本子問我。

     我不知道,我根本沒心情看時間。

     “七點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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