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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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裡詢問了下“有人抵制……法式濕吻麼?”誰想這個敗類竟趁我不在偷看我的東西。

     韓荊屁股沉得很,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我隻好怒氣沖沖的帶了卷宗到他的辦公室去做。

     他用内部網發信息給我,“人家真的不知道什麼是法式濕吻麼……” 我被纏得沒法工作,信手回道,“用舌頭的。

    ” “形容一下?” “老子在趕報表,形你媽頭啊。

    ” “那也沒關系啊……舌頭又沒有在趕報表……” “嗯,如果我能用舌頭打字,一定給你詳加解釋。

    ” “窦白……” “幹什麼?” “沒事兒,我隻想問你……” 問什麼?要這麼拖拖拉拉的。

     “一隻白貓掉進臭水溝裡,然後一隻黑貓把它撈上來了,你猜白貓對黑貓說什麼?” 我摔開鍵盤。

    韓荊一定聽到響動,趴在門口問,“你猜它說什麼?” 我拖過外套把頭蒙住。

     韓荊壓低聲音,堅持把笑話講完:“它說,‘喵’。

    ” 他還真是玩不膩。

    無聊。

     電腦提示有新郵件,我起身準備叫韓荊進來幹正事。

    一轉臉卻被郵件标題所吸引。

     “我想你了……” 偷窺的yu望和僅存的些許道德感來回交戰,勢成騎虎,真讓人左右為難。

     以前聽人笑話天秤座的人,說如果愛上一個天秤,不要管他愛不愛你,因為他實在是太猶豫不決,直接打昏了拖回家,他就是你的了。

    此言不虛,别說決定這等大事,光是決定要不要偷窺就花費了我寶貴的二十分鐘。

     我質問自己,偷窺這種事是一個品格高尚的人該幹的嗎? 顯然不是。

    可我又不是什麼品德高尚的人,根本就是個八婆。

     偷窺了有什麼好處呢?能長工資還是能減贅肉? 沒什麼好處,但就是想看。

     看了會心情惡劣的,除了傷心還能得到什麼? ……嗯,看了傷心,不看……百爪撓心。

     偷看上司郵箱,被開除了怎麼辦? ……不看了。

     很裝B地走出去,對韓荊做出一個“滾吧”的手勢,“去收郵件吧。

    ” 韓荊一臉迷惑得去收郵件,我等了三分半鐘,丫居然沒有出來下跪謝罪,搞得我心情也暴噪起來,對着椅子揣了幾腳,把廢紙簍扔到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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