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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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開會,老闆像打了雞血一樣激昂,挺着肚子作指點江山狀,說要在公司内部搞軍訓,實行軍事化管理雲雲。

    趙珍妮很配合地站在旁邊,趾高氣揚,左顧右盼。

     我不厚道地浮想聯翩,那趙珍妮算什麼,營妓? 我對軍訓全無好感,大學時代的軍訓請了一群武警,從此我們被流氓領導起來,女生被吃豆腐,男生挨打。

    我非常讨厭那種指鹿為馬磨滅個性的訓練,或許政府就喜歡這樣,還有什麼比一群沒大腦的傻子更好領導的呢?記得我們教官特别喜歡操一口河南普通話讓我們注意隊列,用眼角的“旁光”看自己是否與左右對齊。

    他每天“旁光”來“旁光”去的,男生們給他起了個外号叫“膀胱”,每次他一“膀胱”,男生隊列裡就有壓不住的低笑聲。

     沒有任何精神活動,白天訓練完晚上還不讓早睡,每天必須在小馬紮上坐着大眼瞪小眼,要不然就拉到操場上唱無聊的歌,聽一些沒什麼文化的人做洗腦報告,讓我費解的是居然還真有女生愛上那些披着羊皮的狼,軍訓結束的時候還抽抽嗒嗒地哭,拉着教官的手知心的話兒說不完,不知道是不是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反正我很開心,無聊的日子終于結束了。

     後來聽說隔壁師大的女生偷偷跟教官談戀愛,差點被灌醉拖進小樹林,幸好被本系的男同學看見救了回來。

    男生們還跟教官幹了一架,學生人多,把他們團團圍住,最後有人報警。

    警察來了第一件事是釋放了他們的階級兄弟,然後就沒下文了,時值十七大,萬事莫若和諧要緊。

    我漠然地想,也許軍訓最大的意義就是讓很多傻逼女生獻身給祖國的國防事業。

     胡思亂想間老闆已經講完,趙小姐雙眼直勾勾地看着老闆做甜蜜微笑狀,一邊貼在我們幾個身邊低聲說,“你們看他,是不是好帥?” “啊,帥,帥。

    ” 因為趙珍妮沒有朋友,但她又認為所有女人都理所應當有同性朋友,所以當她需要閨蜜的時候就用我們湊合客串一把。

     我無所謂,現在最愛看身邊人把奸情當真愛的局面,好爽哇,好苦戀哇,大家都在笑……隻有那倆人死去活來。

    好玩死了。

     開完會我回自己辦公桌埋頭整理采訪稿,做事專心,這是我唯一的好處。

    所以我很長時間都沒注意到室内彌漫着的暧mei香氣,即使聞到潛意識裡也隻當是趙珍妮又在地下商場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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