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一第夏郡自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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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成心跟自己别扭着。

    也不知道她爸她媽是怎麼教育的,養出這麼個不讓人省心的東西。

    但這苦心也不是毫無結果,有一次她半夜醒來突然抱着我流淚,我困得五迷三道,硬撐着眼皮安撫了她一夜,但是心裡很欣慰,我深知這是她開始信任我的表現,相信她很快會放下那小子,轉而認識到忠心耿耿的老夏才是可靠人選。

     有句話說時間治愈一切傷痕,我信,因為陳默後來總算是不沉默了,她要工作,要找活兒幹,我托了無數關系拐彎抹角把她捧了起來,她進了劇組,一夜成名。

     她一直惦記的那小孩兒我後來終于見着了,也就一鼻子兩眼,沒看出和常人有什麼不一樣的,我很不理解她怎麼就那麼死心塌地守着這麼個小屁孩兒。

    人家明明都不要她了。

    我發現陳默這個人看似聰明,其實智商跟頭兒蒜似的———我以為女孩兒分兩種,一種是幸福的,她們以為自己有情,一次次可以開始,一次次情懷如初,不管多少歲都是骨子裡的女孩,拿得起放得下。

    另一種人則是痛苦的,她們認為自己無情,也可承擔起無情的後虞,就果斷地把後路切成絕路。

    不僅對别人,更多的是對自己心狠手辣,劍一出鞘,就見血封喉,她或許一直是不哭的,隻是笑容千瘡百孔。

     我一直是欣賞第一種的,死是早晚的事兒,活着就要快快樂樂才是,可是現在,我突然覺得第二種更……更……或許愛是需要一些憐憫在裡面的,憐愛憐愛嘛,陳默看起來是名利雙收,其實她一點不開心,等于什麼都沒有。

    陳默很可憐,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憐的人。

    我下了決心,我要她。

    别問我為什麼,您就當我腦子進水了吧。

    事實上我無比後悔把她“辦”了,陳默是個銀樣槍頭兒,嘴上把自己吹得十三妹似的,思想還裹着三寸金蓮,能看出來她挺恨我,有一次我搞了張限制級的碟兒坐她對面兒看,無意中擡頭掃了她一眼,發現她正陰森森盯着我看,那意思恨不能咬我一口,當時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

    可憐我又出錢又出力到頭兒來落了一身不是,看她那意思,要不是指着我掙錢,早把我告成強xx犯了。

    可我又何苦呢?就她那德性?跟條死魚似的。

    冷冰冰硬邦邦,我才不希罕呢。

     我一直和不同的姑娘們鬼混,這些姑娘才是活寶呢,有說有笑的,有一次我和小周幾個人一起玩,陪的幾個姑娘也都很活潑大膽,我們打牌的規矩是輸了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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