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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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的人是可恥的。

    蘇惠孤獨?她至少交往過二十個男友。

     “那有什麼用?”蘇惠借酒蓋臉,醉得一塌糊塗,“我背着個處分,又考不上研,畢業證拿不上,肄業……英語計算機統統不行……我到了北京,招聘會上簡曆都發不出去。

    還是你好……” “我好什麼?沒人追的,不比你。

    ” “哈哈,沒人追?你不是玩我的吧?” 我倆坐在一起讨論将來結婚穿什麼。

    她說她要穿婚紗,我說我要旗袍,最後結論是婚紗旗袍都要穿。

    最後一次聚會,兩個最漂亮的女生卻都是單身,讨論結婚穿什麼。

    對我們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來說,也許穿什麼衣服比嫁什麼人更重要。

     倒是最後在門口,有個不大起眼的男孩子輕輕攔住我,拿着一朵小玫瑰花,說我真漂亮很崇拜我什麼的。

     我恍惚地笑笑,想不起這個男孩子名字叫什麼了,我打了個噴嚏,感覺有點不對頭,焦躁、郁悶、沮喪一齊湧上心頭……壞事了…… 我近乎粗暴地推開他,想想不太好,又轉頭抱歉地笑笑,飛個眼過去,迅速離開。

     那孩子頓時呆在當地,我顧不上管他,趕緊給夏郡打電話,失魂落魄地求他,“你快點來,來接我!” 夏郡習慣了,說了聲“哦”就挂了電話。

     老夏一來我就匆匆鑽到後座上去尋找存貨。

    老夏出去了,關了車門說替我把風。

    等我爽完恢複得跟正常人差不多的時候出來一看,丫正跟蘇惠套瓷呢。

     一直沒有固定男友……倒也不是沒人要的,夏郡早告訴過我,“等你成名以後,會多出來很多人自稱是你的好朋友。

    ” 偶爾也有仰慕者,多少有點真心的,像那個聚會上的小男孩兒,隻是他并不認識真正的我,他們看到的,無非是名利重重包裹下的,一個精緻的神話。

    有個特别執著的小孩兒老在我官方網站上留言,說會等我一輩子什麼的。

    看得人又好氣又好笑,我挺感動,真的,雖然我不相信他等我一輩子———我甚至不信他會等我兩個月,可是我還是感動,誰說三秒鐘熱情不是熱情,好歹也是一片真心。

     老夏問我,“你不是學原子物理的嗎?還對天文感興趣?” 我點點頭。

     “這個天氣可以看見獵戶座,還有仙女座的星雲,規則的螺旋形,非常美。

    ” 我心中隻有一片星雲,叫宣桦。

     我惟一的安慰,是在每天晚上入睡前趴到窗口,看一會兒他的房間。

    他很粗心,窗簾有時拉不太嚴,雖然隻能看見牆上三分之一個時鐘,我依然感到安慰。

     我的日記上工工整整用小楷寫着: “7月7日早七點二十分,×起床,拉開窗簾,白衣,睡眼惺忪,昨晚他房間燈亮到一點半,定沒睡好。

    ” “7月8日×喜歡在周末洗窗簾,寝室仍是老樣子,床鋪很亂。

    ” “7月9日昨晚×未歸寝,今天一天也沒有回來,屋子真亂,該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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