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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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放松,玩夠了就回來。

    我聽出我爸不高興,但是他隻說,那好,我在卡上打了錢給你,省着點花,常給家裡打電話。

     我出去,在大學城附近租了一個小間,交了五百塊錢的月租,我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麼,但是我的行動迅捷,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我有一個天狼望遠鏡,當年為了看流星雨買的。

    效果非常好,是那種能在月球表面找虱子的大家夥,我費了很大勁兒把它搬到窗口。

     無聊的時候,我一邊用它觀察各家的窗簾兒一邊聽CD。

    李宗盛寫的《飛》,潘越雲唱的: 我不怕等待你始終不說的答案 但是行裝理了 箱子扣了 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 明天要飛去 飛去沒有你的地方 行程延續在遙遠的地方 離别也許不會在機場 隻要你說出一個未來 我會是你的 李宗盛、羅大佑和陳升是流行樂壇上我最喜歡的三個老頭子,我還喜歡他寫的另一首歌詞,“有人問我你究竟是哪裡好,這麼多年我還忘不了,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

     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

     宣桦每天早上七點鐘左右會起來開窗戶通風,這時候他已經洗漱過了,整個人煥然一新,頭發還是那麼不服帖,像個小刺猬一樣。

     我頭不梳臉不洗,坐在床邊握着一隻蘋果邊吃邊看,宣桦把屋子收拾好就會再來把窗戶關好,然後大步流星出去做事。

    我一直目送他走進公車。

     然後我的一天才開始,我梳洗一番,下樓買點油條豆漿和維生素丸,在學生公寓中間的操場上跑跑跳跳,然後回屋打開電腦,看看帖子下下棋什麼的,我很少跟陌生人說話,隻是專心下棋,我的積分一路飙升,級别很快就變成了業餘八段。

     棋友比一般的網友好,棋友很多是不善言辭或者不屑言辭的人,我常去的那個網站人不太多,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十個人,比較固定,大家安安靜靜的,也不多廢話。

     晚上宣桦大約會在六點鐘左右回來,已經吃過了晚飯,他回到公寓裡,打開燈,看書,看電視,或是攤開帶回來的圖紙繼續白天沒有完成的工作。

     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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