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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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狗,帶一隻虎進屋……什麼時候是個完啊? 不行我得找宣桦談談,這事得說開了,我死也做個明白鬼。

    我惡狠狠地想,怎麼說我也是北門外到潮陽胡同第一美女,丫把我搞丢了是他的損失。

    我,現在就要讓他看到,他幹了一件何其愚蠢的事情!如果他認錯态度好,我也可以适當考慮給他悔過自新的機會……當然不能說給就給,起碼得讓丫跪上兩小時的主闆。

     我再次請示狗頭軍師蘇惠,“我有點不甘心……老想着收複失地,驅除鞑虜恢複中華……憑什麼我老給衆人開荒啊?要不……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蘇惠一針見血,“男人靠得住,豬都會上樹!我要是你我才不理他呢,你就不覺得不好意思麼?人家都不想看你,你還上趕着往前湊?” 我頹然坐下。

     其實蘇惠就是不說,我也沒法厚着臉皮去和他套近乎。

    丁鑫早說過,我是鴨子死了嘴還硬的典型,什麼話都敢說,聽着給人感覺特别生猛兇悍,其實就是一口淫犯,真出了事兒就會自己咬塊手絹兒蹲牆角兒流鼻涕,沒出息到家了。

     一晚上都沒吃飯,自己煮了點粥也早放涼了,我不由得想起五一的時候,宣桦的BOSS給他們發錢,然後我倆興沖沖跑出去吃日本料理,結果面對一坨生冷和嗆人的綠芥末無從下口。

    回來煮了鍋挂面卧倆雞蛋吃了,才算把自己打發過去了,當時還嘲笑對方長個農民胃非要充冤大頭學小資。

    現在我是徹底的女光棍了,也算趕回時尚,大齡青年不找對象。

     好吧,我是徹底戒毒了,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老在我眼前晃?翻開書本,扉頁上寫着:“陳默宣桦購于聯合書城。

    ×年×月×日。

    ”打開電腦,桌面是兩人拳腳相向的照片。

    我喜歡睡覺時手裡抱點東西,宣桦就買了一個超級厚的深綠色圓靠枕放我床上,看起來很像一隻龜,所以床上也不能呆。

    走投無路,我背着書包出去上晚自習,樓下超市裡陳奕迅幽怨地唱着: “你的背包背到現在還沒爛卻成為我身體另一半千金不換它已熟悉我的汗它是我肩膀上的指環。

    ” 我拽着肩上的書包帶子揉着眼睛邊走邊哭。

    書包倒不是宣桦投的資,是我在CONVERSE打折時買的情侶包,一人一個。

    宣桦嫌這包太孩子氣,我揍了丫一頓硬逼他背上了。

     陳奕迅,你丫别讓我看見你,從今天起,我見你一回抽你丫一回,抽死為止。

     就此不禁生出些變态的想法,覺得愛一個人就要傷害他并離開他,這樣才能永遠在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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