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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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我安慰她嗎?” “有這麼黑燈瞎火的安慰的嗎?你可夠敬業的,慰安婦啊?” 宣桦在我頭上敲一下,“胡說八道。

    買什麼了?” “什麼都沒買。

    ” “好好好,進步了。

    ” 我晚上還要上輔導班,來不及和阿雅多說,趕着出去上課,走前我掐了宣桦一把,壓低嗓子,“差不多行了啊,意猶未盡是吧?” 宣桦不買賬,“下次别求我來啊,我還懶得費勁呢。

    ” “切。

    ” 徐齊一早就退了輔導班,我隻好自己早早趕去占座。

    輔導班每次連過道也塞得滿滿的,不比本校的馬哲課,遲到了也可以堂而皇之地向男同學請求:“同學,放衣服的位子借我坐一下可以嗎?” 其實學習這東西,再累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不是貪得無厭,隻是缺乏安全感。

    有點東西在手裡忙,就覺得明天還有希望,寒窗十幾年,也就是奔着這點希望來的。

     我運筆如飛地抄例題。

    我沒有數學思維,我應付數學考試的惟一辦法就是不停地做例題。

    喬紅退役後說她日複一日地打乒乓球,已經打到了見到乒乓就惡心的地步。

    我也一樣,我見到矩陣就惡心。

     絞盡腦汁度過了三個小時,我看到了徐齊一。

    他斜倚在教室門框上,好久不見,人陌生了不少。

     “嗨!” “嗨!” “阿雅很難受。

    ”我說。

     “我知道,我也很難過。

    ” “那你為什麼不去安慰她?” “她不用我安慰,”老徐笑起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她才不用别人安慰呢,她自己心裡有譜。

    ” “她一向要強,這次是被人逼下來的,當然不甘心。

    ” 老徐很怪地看了我一陣。

     “怎麼啦?我臉上有字?” “沒什麼……”他沉吟良久,“陳默……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什麼意思?” “我……”他猶豫半天還是說了實話,“我見到她和負責保送工作的老師……在一起。

    ” “那是她的私事。

    再說學生和老師熟悉也正常,那兩天有幾個人敢不去敷衍老師的?” “她晚上沒有回去,也沒有到我這裡來。

    ” 我“啊”了一聲,說不出話來。

     這世上有許多東西不能揭開面紗細看,老徐之所以刨根問底,還是因為他在乎她。

    但是再在乎,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

    一個男人的可貴之處就在于寬容,老徐不算男人,他隻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們一路沉默着回公寓,老徐送我。

    老徐有些地方非常細緻,宣桦就從來想不起送我回來。

    漂亮男孩子會體貼人的少,都被寵壞了。

    就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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