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有些大學男生天生具有淫蕩的氣質,比如說丁鑫,那天阿雅上網時問我“BF”是什麼意思,我正要回答“boyfriend”,一邊埋頭跟女友聊天的丁鑫已經插嘴道:“baby’sfather”。

     說完立刻深情款款對網上的女友說“我隻愛你一個”。

     丁鑫這句話對N個女友說過,和我們校長的“再耽誤大家兩分鐘時間,我隻說兩句話”一樣不可信。

     丁鑫還為一個嫖妓被抓的大學教授講話,他的理由是“古代詩人去妓院是去談戀愛的,教授隻是複古”。

     坦白地說,我不喜歡這樣複古。

    但是好像很多男人喜歡。

    如果擱平時我肯定要和他理論一番的,但是丁鑫最近複習複得神志不清,有點逮誰咬誰的意思,所以我放棄了這個想法,同樣的症狀還出現在很多考研一族的身上,也可以理解為職業病,如果考研可以算一種職業的話———補充———豬狗不如的職業。

     我除了偶爾和阿雅逛街時四處打量帥哥時順便意淫一下,平時并不動凡心,每天忙于複習,周末偶爾上網灌灌水,很有犯罪感。

    灌不到十分鐘立刻下來,學習。

     我們這一代就是犯罪大概也少有犯得有氣魄的,十幾年應試教育就像傳說中的熬鷹大法,性子再硬,最後也變成了解題機器,少有人性。

    當年為了方便就業我選擇了理科,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微積分,Caculus一看我就頭皮發麻。

    我們高中老師常說馬克思當年寫資本論時累了就做兩道微積分休息休息,我就此埋下了對馬克思的深仇大恨。

    現在為了一個研究生學曆我還得硬着頭皮把這鬼東西再學一遍,實乃人間悲劇,我無語凝噎。

     屋漏又遭連夜雨,破船偏遇頂頭風,踏着三寸高跟鞋爬樓梯時崴腳,我一瘸一拐單腳跳着找到教室。

     人很多,三百人的大教室都擠滿了,好不容易才看到幫我占座的徐齊一招手。

     我拖着傷腿艱難地擠過重重人海。

    途中居然見到闊别已久的窦志鵬,兩人對視,無比尴尬。

    我趕緊轉開臉。

    這世界真
0.04827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