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貓三狗四指手畫腳。

     我看着低垂着頭的宣桦,抽搐半天也沒想起要說什麼。

    我還真不是一般的弱智,剛才假裝沒事讓他走了算了,現在搞成這樣可怎麼是好? 宣桦已經從最初的尴尬和窘迫中解脫出來,低頭不懷好意地微笑。

     還敢笑?! 我低吼,“不許笑!你要敢告訴别人,我要你好看!” 隻是恐吓而已,我不無沮喪地聯想,剛才已經讓人家“好看”了一把。

     “放心吧,我真的沒看見什麼,我也不會亂講的。

    ” 假到家的謊言,“沒看見什麼”還怎麼“亂講”啊?我郁悶得不行,這人怎麼連個謊都撒不圓呢? 算了管他,他說沒看見就沒看見吧。

    隻是面子上實在下不去。

    反正我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以後再也不來這裡買衣服了,反正……那什麼……聖經上不都說,上帝說,要走光,于是就走了光麼?NND,地球太危險了,我想回火星。

     阿雅還在那邊喋喋不休,我和宣桦面紅耳赤地相對無語。

     “那個什麼……要不這樣好不好?我請你吃飯吧,消消火……”看見我用白眼球瞪他他立刻舉起一隻手,“向毛主席保證,我沒有……” 我耷拉着頭,“算了我想你也不是那種人今天就這樣吧再見。

    ”一口氣說了一串話我轉身徑奔阿雅而去。

     但願我再也不要看見他。

     宣桦還算善解人意。

    我拉着阿雅原路返回時他還在那裡站着,沒有說什麼,我一路低頭看地闆。

    出門的時候還撿了個一元的硬币。

     阿雅還沒有逛到盡興,十分不甘地回頭去看花車上那堆布頭。

     我沒有解釋我突然要離開的原因,商女不知亡國恨,我猜想阿雅這隻物質動物一定會說,“看就看了,你也看看他不就扯平?” 你知道,有一種女人是非常實際的,我不是,但阿雅是。

     為了平息阿雅的唠叨,我陪她連逛了三座商廈。

    在國貿的内衣部,阿雅看着各種樣式花色匪夷所思的胸圍,流連忘返。

     阿雅一直恨自己的胸小,我們合租的房子小,經常碰碰撞撞的,一次阿雅被丁鑫撞倒,恨恨地說:“如花吃我豆腐!” 丁鑫立刻頂回來,“你有
0.04323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