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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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借酒耍無賴 安然将那束盛開的玫瑰用花瓶裝好放到房裡,坐在床上看書,卻一點沒有看進去,眼睛總是會飄到那花上面,然後看着看着就傻傻的笑。

     晚飯還是蘇奕丞做的,都是她愛吃的菜。

    其實她也奇怪,她甚至沒有告訴過他自己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可他每次做的菜幾乎全都是她合胃口愛吃的,其實很窩心他這種體貼的關心,吃着那飯菜,心裡也總是甜甜暖暖的。

     因為之前就說道,飯他煮,所以碗筷就由她來收拾,這樣算分工合作,倒也公平。

    所以吃過飯依舊是安然收拾碗筷,不過今晚某人倒是很殷勤的上前說要幫忙,但是被她果斷的拒絕了。

     不過蘇奕丞哪裡會那麼容易就死心,所以在她洗碗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将碗擦拭幹淨放到消毒櫃裡,邊擦邊在旁邊說道:“媳婦兒,晚上讓我回房睡吧。

    ”抱她睡習慣了,突然不抱着她睡讓他一個人睡,還真有些睡不着。

     安然也不說話,隻是轉頭淡淡的看了他眼,轉過身去,重新認真的清洗着水槽裡的碗筷。

     蘇奕丞着才發現原來安然的脾氣拗起來還真倔,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有些糾結的皺了皺眉。

     餘光看到他那略有些糾結的臉,安然突然覺得有種想要笑出來的沖動,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然後鄭秘書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進來,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拿着電話就直接進了書房,而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其實期間她有想送咖啡進去給他的,隻是到了門口,踟蹰了好半天,就是沒有伸手敲門,端着咖啡又回來了。

     将手中的書放下,掀被從床上下來,走到那花瓶前面,低頭輕聞那淡淡的花香,其實說真的生氣也就昨晚一時的事,今天早上起來她就一點氣都沒有了,現在是别扭多過生氣。

     手輕輕拂過那嬌豔欲滴的花瓣,嘴角輕輕的勾勒起笑意,看了看那緊緊關着的房門,其實她并沒有鎖門,并沒有想真的不認他回房睡,在他懷裡安睡慣了,離開他的懷抱,他還真的有些難以入眠。

     看了看那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時間已經不早了,安然不知道他從書房裡忙好了出來沒有,并沒有打算出去看究竟,安然直接掀被上床,按了燈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去。

     當蘇奕丞開門進來的時候已經近11點多了,晚上鄭秘書臨時來了電話說他白天把材料給弄錯了。

    忙了一晚才直到剛剛才把所有的事情搞定。

     直接在客房洗了澡換了睡衣,拿着鑰匙準備開門進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原來卧室的房門并沒有鎖。

    開門進去,隻見安然已經側躺在床上,呼吸平穩,悠遠綿長,似乎已經熟睡。

     盡量将自己的動作放輕,并沒有開燈,而是摸黑借着窗外那透過窗簾而照耀進來的白色月光,輕聲從床的另一側掀被上床。

    小心翼翼的将床上的人兒輕輕擡起頭,手臂從她脖頸下伸過,讓她如同以往,枕着自己的臂膀。

    床上的安然輕輕嘤咛了聲,然後一個轉身直接輾轉滾進了他的懷中。

    小腦袋在他的懷裡蹭了蹭,然後似乎找到了一個自己舒适的位置,然後安心睡去,那呼吸也逐漸平緩起來。

     蘇奕丞看着懷中的人兒,輕笑的彎了彎嘴角,然後低頭在她發心落下親吻,待做完這一切,這才閉上眼,合着她的呼吸一同睡去。

    隻是他不知道,在他閉眼的瞬間,他那懷中的人突然睜開眼,嘴角勾着抹狡黠的微笑。

     果然是習慣了他的懷抱,習慣了夜裡有他的溫度,這一夜,被他擁抱着,安然睡的極好,幾乎一次都沒有醒來過,一夜睡到大天亮。

     迷迷糊糊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眼前一個放大的俊臉,見她醒來,彎着眼眉朝說道:“早。

    ”然後根本就不待安然有所反應,突然欺身上前,親吻上她的唇。

     安然掙紮的拍了拍他,卻推不開他,最後隻的由着他來了個法式熱吻,這才有些喘息的将她放開。

     靠在他懷裡,好一會兒才将氣息捋順,安然一把将他推開,佯裝生氣的看着他,怒道:“你怎麼在房裡!我們不是在冷戰嗎!” 蘇奕丞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問道:“那昨晚怎麼不趕我下床?”他當然知道她昨晚他進來的時候她并沒有睡着! “我,我睡着了。

    ”安然說道,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們說道:“我怎麼會知道你竟然這樣無恥的偷偷進來!” “是嗎?”蘇奕丞邪魅的勾着笑,看着她,伸手去撩開她那落在額前擋住她視線的劉海,有些無辜的說道,“我以為是你故意給我留的門。

    ” 安然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自然不會承認門确實是她特意替他留的,嘴硬的說道:“我才沒有。

    ” 蘇奕丞隻是笑,并不戳破她。

    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掀開被子起身,今天他估計是要忙一天的,早上9點鐘的會議,他八點半就得到辦公室,然後準備材料和發言稿。

     吃早餐的時候蘇奕丞告訴她晚上自己可能會晚歸,晚餐讓她自己解決,不用等他。

    安然點點頭,她記得他之前說今天他的人事命令就會下來,估計今天他是有的忙了。

     有些消息總是傳的很快,明明這邊還沒有定型,而外邊已經傳得總所周知。

    安然這才剛到公司将公文包放到自己辦公桌上,電腦的還沒有打開,那邊黃德興依舊嬉笑着進來,看着安然,忙恭喜道:“安然啊,聽說蘇特助升遷,真是恭喜恭喜哈。

    ” “呃。

    文件今天才下,估計是升了還是降了,現在還不一定呢。

    ”安然淡笑着說道。

     “哈哈,一定升,一定升,以蘇特助的手段和能力,絕對沒有問題的。

    ”黃德興一臉笃定的說道。

     安然隻是淡笑,朝他點點頭,“那就借總監貴言了。

    ” “安然,什麼時候你回去問問蘇特助看,看我們公司對于科技城那塊,投标哪勝算比較大。

    ”黃德興意有所指的說道。

     畢竟還要在這裡上班,也不好直接拒絕得罪他,安然隻是淡淡的點點頭,應下,“那我什麼時候問問看。

    ”能拖就拖吧。

     “好的好的。

    ”黃德興高興的連連點頭,然後又同安然說了會兒工作上的事,這才轉身出了安然的辦公室。

     下午的時候安然同陳澄一起去了樣闆間,樣闆間的進度很順利,甚至比預期計劃的進度還要快一些,如此一來安然便放下心來了,不必害怕趕不上最後的評比。

     因為知道蘇奕丞今天晚歸,所以并沒有着急趕着回去,如此一來,不知不覺在辦公室裡畫圖一下就畫忘了時間,待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的時候,這才發現窗門的天已經慢慢黑去。

    還好公寓裡公司并不遠,走幾分鐘便可以到家。

     收拾了東西出來,整個辦公室靜悄悄的,辦公室大廳的燈還亮着,陳澄的電腦也還開着,她的包也被放在辦公桌上,顯然整個公司此刻除了她還有陳澄還沒回去。

     原本想在辦公室裡等她回來兩人再一起出醫院大門的,可是等來等去等了好幾分鐘也不見她回來,最後安然準備放棄自己先行離開。

     在等電梯的時候,隐隐約約安然似乎聽到安全走廊那邊傳來輕輕的啜泣。

    皺了皺眉,安然有些好奇的朝那邊過去,那啜泣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而且甚至就了那聲音,安然聽着都覺得有些耳熟。

     待走近,在那安全樓梯的轉角,安然終于看見了那個邊啜泣,邊隐忍着自己的情緒的人,而此人還不是别人,是陳澄。

     安然站她身後站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發現。

    安然伸手将手中的餐巾紙拿出遞給她,陳澄這才轉過頭來看見身後站着的兩人,忙擦拭着臉上的淚,尴尬呃朝安然扯了扯笑,隻是那笑,似乎比哭還要難看。

     “顧,顧姐,你還沒走啊。

    ” 安然點點頭,将手中的餐巾紙拉過遞過去給她。

    淡淡的問,“出什麼事了?” 陳澄伸手接過,卻隻是搖搖頭,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她不說,安然自然也不好多問,隻點點頭,并沒有發表意見。

     兩人重新回到辦公室,安然問她走不走,隻見陳澄搖搖頭,淡淡的說自己還有些事沒有好,還要過一會兒再離開。

     安然點點頭,自然不會勉強,隻是在離開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看她,淡淡的開口,“要真有什麼事,别放在自己心裡,說出來,也許我們幫不了什麼,但是起碼自己心裡舒服一點。

    ” 陳澄看着她好一會兒,點點頭,眼裡卻有些閃爍。

     回到家,安然直接給自己下了點挂面當做晚餐讓自己湊合着吃。

    邊吃邊開始有些唾棄自己的廚藝,真的是不敢恭維。

    許是她最近胃口全都被蘇奕丞養叼了,以前還覺得湊活能應付下肚的東西現在是一點都吃不下。

    而想起蘇奕丞每次吃總是津津有味的樣子,而且每次還将面湯都喝得一滴不剩,突然覺得有些委屈他,可是委屈他歸委屈他,心裡因為他這樣的行為,暖得不可思議。

     并沒有吃多少,最後實在是覺得難以下咽把那碗中的面全都倒進了垃圾桶。

    沒有蘇奕丞的晚上似乎顯得有些無聊,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卻一點都不知道看些什麼,當電視裡某女演員哭得梨花帶雨有些黯然**的時候,安然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叮咚——叮咚——” 安然是被門鈴驚醒的,那略有些急促的門鈴聲持續的叫嚣着,将安然從睡夢中驚醒。

     迷糊的有些還反應不過來,愣坐了好一會兒,腦袋裡還是昏昏沉沉的,那液晶屏幕上那梨花帶雨的女星早已經不見,此刻正在播放着午夜新聞。

     “叮咚——”見屋裡依舊沒人反應,門外的人又按了遍門鈴。

     安然這才反應過來,忙站起身來,看了看手表,已經快12點了,他不知道這麼晚了還會有誰過來,連忙整了整自己身上那略有些皺掉的睡衣,這才朝大門過去,透過顯示器上顯示的畫面,隻見一個男人扶着蘇奕丞站在外面,而蘇奕丞眉緊緊皺着,似乎有些難受。

     見狀,安然忙将門打開,這才開門,就聞到那滿身的酒氣,顯然某人是喝多了,還喝到自己回不了家要别人扶着回來。

     “夫人,市助他——”鄭秘書才想開口說,又想到什麼,忙改口道:“哦不,現在應該是蘇副市長了,副市長他今晚太高興,所以有些喝多了。

    ” 安然朝那男人點點頭,她認得這個男人,當初她和蘇奕丞領證那天見過他,後來才知道他是蘇奕丞的秘書,跟了蘇奕丞三年多,算是他的得力助手。

     “快進來吧。

    ”安然忙側過身讓鄭秘書扶着蘇奕丞朝卧室裡過去。

     待鄭秘書将蘇奕丞扶着在床上躺好,安然忙去廚房給鄭秘書倒了杯水,“來,喝口水吧。

    ” 似乎真的是有些渴了,接過杯子猛地就一口給灌了下去。

    鄭秘書身高雖然也很高,但是同蘇奕丞比起來要矮半個頭,人也比較偏瘦些,蘇奕丞看着不胖,但是很健碩,整個人肌肉也緊繃的,這估計和他每天堅持晨練有關系,所以饒是讓鄭秘書一路撫着他回來,确實是略有些吃力的。

     看他渴的樣子,似乎一杯水并不夠,安然試探的問道:“要不我再給你倒一杯吧。

    ” 鄭秘書忙搖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而且我女朋友還在下面等呢。

    ”今晚他也喝了不少,待飯局散的時候,他才想攔出租出送蘇奕丞回去,正好女友的電話就進來了,說在附近,問他飯局散了沒,要不要一起回家,如此他就索性直接讓她過來了,然後由她開車先将蘇奕丞送回來,這不,此刻她還坐在車裡在樓下等呢。

     “這樣啊。

    ”時間确實不早了,安然點點頭,也不好多留,朝他淡笑着道謝,“謝謝你送奕丞回來,另外也替我謝謝你的女朋友。

    ” 鄭秘書憨笑的朝她點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安然禮貌的送他到門口,這才關了門回房。

     回到房裡,隻見蘇奕丞躺在床上,此刻已經微微有些鼾聲。

    他的酒品還算不錯,即使喝醉了也不會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着睡着。

     安然輕歎了聲,上前将他的鞋襪脫掉,解開他那襯衫的紐扣,讓他的呼吸更順從自然些。

    待做完這一切,安然這才轉身去洗手間給放了點熱水,拿了毛巾端出來,擰了把,輕輕擦拭着他的臉和手。

    邊擦拭邊嘴裡嘀咕着,“都說讓别喝酒,一點都不聽話,這次還好隻是喝醉了,要是再喝的胃病複發,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着,有些惡作劇的輕輕用手彈了彈他的額頭,睡夢中的蘇奕丞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安然可愛的吐了吐舌,這才起身端着水回洗手間準備倒掉。

     而安然沒有發現,就在自己轉身的瞬間身後床上那原本該醉着的人突然睜開眼來,眸子裡還帶着種得逞的狡黠,哪裡還有半點醉意。

     夜裡安然躺在他身側,睡得有些淺,因為有些擔心他半夜會不舒服,她醒着也好照顧着。

     而蘇奕丞似乎并沒有什麼難受或者酒醉後的各種表現,安靜的躺在那,略帶着點微微的鼾聲,似乎睡的很不錯。

     安然再次閉上眼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突然隻覺得身上一重。

    睜開眼,隻見蘇奕丞與剛剛翻了個身,大腿壓制着她的雙腿,手有些霸道的将她的腰扣住,讓她整個人更萬自己身上帶。

    整個人此刻就猶如隻樹懶緊緊的巴着她。

     安然被他抱的有些緊,幾乎有些喘息不過來,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奕,奕丞,你醒了嗎?” 蘇奕丞沒有回答,隻是悶哼幾聲,頭埋在她胸前蹭了蹭,手上擁着她的力道更緊了些,那強有力的大腿磨搓這她的,若有似無的挑逗着她。

     安然整個人被他撩撥的有些燥熱難耐,伸手想推他,卻抵不過他的力道,不禁有些懷疑的問道:“蘇奕丞,你該不是給我裝醉吧!” 蘇奕丞依舊閉着眼不說話,似乎真的醉了似得,頭繼續在她胸前蹭了蹭,還邪惡的故意用嘴隔着睡衣親吻着她。

     “嗯——”安然渾身一振,有些敏感的情難自禁的悶哼出聲。

     “蘇奕丞!”安然幾乎有些咬牙,伸手捧着他的臉讓他同自己對視着,這家夥該不是真的在裝醉吧! 借着酒意,某人的手也開始不安然起來,原本扣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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