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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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所以直接挂了電話并沒有給他打過去。

     “唉!”輕輕歎了聲,蘇奕丞緩緩緩和過語氣,定定的看着她,說道:“安然,我生氣不過是擔心你出什麼事而我不知道,除了知道你在哪上班,我一點都不知道你還會去哪,要是在你公司找不到你,我就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去哪找你。

    去接你我并不怕麻煩,因為這樣可以讓我安心。

    隻有聯系不到你我才會擔心,才會坐在家裡自己莫名的有些害怕。

    ” 說着,蘇奕丞手緩緩撫上她的臉,輕輕的觸碰着,緩緩的開口,說道:“以後别對我這麼客氣,我并不怕麻煩,聯系不到你,我才會擔心才會害怕,知道嗎?” 安然看着他,眼淚不知不覺的就自己流了下來,完全不受控制,來勢非常的猛。

     蘇奕丞一愣,被她的眼淚略有些吓到。

    不禁怪自己剛剛的語氣太重了點。

    伸手去抹她臉上的淚水,邊安慰道:“别哭,我隻是着急了,沒有怪你的意思。

    ” 安然看着他又哭又笑的,說不上話來,隻是搖頭,她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有些感動,這樣被人珍視着,除了父母,他便是第一個。

    當初說莫非待她好,也不曾如此緊張過她。

     安然那眼淚就像是不聽話的孩子,怎麼抹也抹不去,蘇奕丞怎麼擦都擦不掉。

    無奈,隻得俯身下去,捧着她的臉,一點一點親吻去她臉上的淚,那淚水吃到嘴裡,鹹鹹的帶着點苦澀。

     安然擡手勾環着他的肩膀,認真的回吻他的吻。

     熱情總是來得很快,沒一會兒蘇奕丞擁着她已經轉移陣地到了房間,安然躺在床上,迷蒙得眼看着他,伸手輕輕觸碰他的臉,嘴角半帶着微笑,心裡卻再一次慶幸自己當初的沖動,也再一次的慶幸自己相錯對象而遇見的男人是他,她感謝他的珍視和疼惜,感謝他的溫柔和體貼。

    其實她對愛情對婚姻的要求從來就不高,不需要對方很有錢,因為家庭的負擔并不隻是男人的,她也會主動去承擔,努力會這個家過得更好而去工作,她要不不過是一段平平淡淡,并不需要大起大落的感情,隻需要一個體貼,懂她,憐她的這樣一個男人,而他,完全符合她對理想伴侶的要求,甚至咬超出标準很多很多。

     蘇奕丞褪去兩人的衣物,看着她那因為**而變得有些迷蒙的雙眼,眼眶裡還帶着略有些模糊的霧氣,那雙大眼,看着格外的迷人勾人心弦。

    手緩緩覆上她那如絲如段的肌膚,留戀的撫觸,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知道自己觸碰哪裡會使她不住的輕顫嘴角溢出那忍不住的誘人聲音。

    他從來覺得自己不是一個重欲的人,卻格外的迷戀她的身子,一次一次在她身上沉淪。

     緩緩的俯下身子,吻輕輕的落在她身上的每一處。

     安然動情,輕輕的在他身下顫抖,感覺到他的吻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處,包括哪些自己都有些難以啟齒的地方。

    情動間,安然突然腦袋裡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手緊緊抱着他的脖子,然後一個翻身将他壓在了身下,長發因為剛剛的拉扯早已經散落在肩膀,光裸着身子重要長發披肩的樣子在這種情況下格外的有些惑人,帶着她獨有的妩媚。

     蘇奕丞看的有些癡,身上的某一部位緊繃的厲害。

     “安然……。

    ”輕喚她的名字,蘇奕丞想齊聲将她重新壓在身下,卻被她輕輕推按着制止,安然因為害羞,此刻臉紅的厲害,定定看着他,緩緩俯身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今晚,今晚我在上面。

    ”那聲音輕輕柔柔的帶着她獨有的妩媚,而她說話間,那溫熱的氣息更是直接灑在他的耳畔,那略有些微癢的覺讓他整個人渾身一震,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有些困難的問道:“你,你說什麼?”此刻的聲音早已經暗啞的厲害,沒有平時的溫潤,好聽。

     安然害羞,臉爆紅的厲害,她為自己的大膽而有些不好意思,此刻跨坐在他身影的動作更是讓自己覺得羞愧難當,“我,我我還是……”說着便想沖他身上翻身下來,卻被他一把将她那白嫩的大腿按住,不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

    蘇奕丞平坦在那,大掌伸手撫在她那白皙的大腿上,另一掌直接扣在她的臀上,不讓她離開。

     安然臉紅的厲害,眼睛直直看着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因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改怎麼做,沒有經驗,完全沒有一點經驗。

     蘇奕丞氣息有的紊亂,胸口微微起伏,看着她,整個人略有些緊繃着。

     安然看着他,自己也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定定看着他,腦門上的汗水蹭蹭的冒出來,有些汗顔,安然有些挫敗的看着他,哭喪着臉說道:“我,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蘇奕丞輕笑出身,兩手放在她的腰腹上,看着他略暗啞着嗓音說道:“我教你。

    ” 當**過去,安然整個人累攤的躺在床上,眼皮重的幾乎一點都睜不開來,對于晚上的這一系列高耗能,高熱量,費體力的運動,今晚她有了新的嘗試,原以為自己當初就躺在哪都已經可以累得她一個字都說不上來到頭就睡,可是見過晚上,她算是有了新的認識,原來在上面的才是最消耗氣力的人!可是看蘇奕丞的樣子,甚至還有力氣抱着她一起我洗澡,她不禁要懷疑他的體力怎麼會好到這樣的地步。

     任由着蘇奕丞抱着她兩人一起去浴室沖洗幹淨,迷迷糊糊睡着間,安然迷迷糊糊記起關于搬家的事,雙手下意識的抱着他的脖子,确認自己不會掉下去,這才緩緩将他放開,枕着他那強勁有力的胸膛,迷迷糊糊愣愣傻傻的說道:“改天,改天找個時間我們搬家吧。

    ” 那個位置離她公司近,走路也就幾分鐘的事,這樣一來,他便可以不用每天都繞路先送她去上班,自己再去上班了,而且接下來這個一個月時間,她要忙活動莊園的事,晚上加班會變的很普遍。

    她知道他也是忙的,所以不可能天天能來接送她,這樣住的近,來回自己走他可以放心些。

     蘇奕丞看了眼懷中的人兒,笑着點點頭,應她道:“恩,好。

    ”一切都以她為準,她要是不喜歡,那麼他一切都無所謂。

     由于工作的關系,搬家的是安然實在是騰不出時間來,其實也沒什麼要收拾的,除了兩人的衣物,那邊家具電器什麼的一切全都已經布置好。

    隻是到時候挑個時間把兩人的衣服搬過去就行。

     這天臨下班前接到蘇奕丞的電話,問她晚上能不能早點回來,其實今天的工作差不多已經完成了,隻是下午的時候黃德興通知她晚上有個飯局要她陪着一起去。

    應酬原本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安然即使再不喜歡,她也不好推脫,隻點點頭,說好。

     “晚上有飯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呢。

    ”安然據實說。

     “這樣啊。

    ”蘇奕丞低低的說,語氣裡有着點點失望,但并不明顯。

     安然聽出了他的失落,不禁問道:“怎麼了嗎,晚上有事情?” 電話那邊蘇奕丞輕笑,隻說道:“晚上盡量早點回來吧,飯局什麼時候好,記得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你,别怕麻煩去。

    ” 安然心裡暖暖的,微笑的點點頭,“嗯。

    ” 收了電話,離下班不到半個小時,安然準備去樣闆間找陳工再商量下關于陽台那邊整改的問題。

    這才出辦公室,就看見黃德興朝這邊過來,說讓她準備下,等下直接坐他的車同他一起去飯店。

    無奈,安然隻得點點頭,重新回了辦公室,拿了化妝包,準備去洗手間去略微給自己補個妝。

     到洗手間的時候正好遇到從裡面上完廁所出來的肖曉,兩人皆是一愣。

     肖曉看着她手中拿着的化妝包,嘴角不禁有些諷刺的笑,說道:“嫁得好就是不一樣哈,連應酬都多了。

    ” 安然看了她眼,沒說話,直接要從她身邊過去,朝洗手間裡面進去。

     身後肖曉涼涼的說道:“我不是提醒過你讓你好好看着你男人嗎,你就不怕被人鑽了空子?” 安然頓住腳步,沒回頭,隻淡淡的說,“你是想說那個會鑽我空子的人就是你嗎?” 肖曉笑,說道:“我隻是想告訴你,以蘇奕丞的條件,除了我想,其他女人也沒少想吧。

    ”說完,轉身扭着腰離開。

     安然轉過頭的時候隻看到她那風情萬種的走姿,關于她那沒頭沒腦的話,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095胸前的血漬 等坐到了黃德興的車裡,安然才知道今天的飯局請的是童文海。

    這次有些意外的,肖曉沒有跟着,也難怪她剛剛在洗手間門口陰陽怪氣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飯局定在一家環境很好的中式餐廳,到的時候童文海還沒有到,黃德興找服務員先點好了菜,不過吩咐廚房等通知再上,另外還要了一瓶茅台,安然聽那價格,就有些咂舌的瞪眼。

     童文海是獨自一人過來的,看見安然,略有些愣,看着她,眼神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黃德興熱情的招呼他坐下,“童局長,坐坐坐,感謝你這百忙中還抽出時間來赴會,不勝榮幸不勝榮幸。

    ” 安然也起身禮貌的朝他笑笑,“童局長。

    ” 童文海朝安然笑笑,然後又同黃德興握了握手,這才坐下。

     黃德興轉頭示意安然去通知服務員上菜,安然起身出去,服務員沒在外面,順着走廊找,快到大廳的時候才看見那服務員,讓他通知廚房馬上上菜,再回來的時候黃德興和童文海兩人正說笑着什麼。

     安然微笑的朝他們點點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其實黃德興今天約童文海吃飯的目的很簡單,也不過是拉攏着他,既然從蘇奕丞這邊不好下手,那麼他隻能從别處再找機會。

    而童文海原本就是江城的城建局長,現在市裡決定開發新建科技城,雖然要找總的負責人,但這畢竟也不是一個人就能完成搞定的事,這裡面涉及的利益關系太多,輔助的人自然也不會少,而童文海管的就是城建這一塊,拉攏他,隻好沒壞處。

     菜上的很快,黃德興和童文海兩人邊喝邊聊着,聊時事聊政治,然後一點一點的聊到這次的科技城開發上面來。

     童文海在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自然什麼人什麼事都是遇見過的,對于今晚這飯局的意義早也是心知肚明。

    話不會說太滿,都隻說7分,留有餘地讓人猜想。

     不過根據他留下的話腳,黃德興自然是能猜出他話裡的意思。

     對于他們聊的話題安然隻是适時的笑笑,并不搭話。

    黃德興說話見也總是有意無意的說道蘇奕丞身上來,安然也隻是笑笑,推說蘇奕丞太忙,而對于工作上的是事也不會過多的跟她說起,自己則什麼都不知道。

     這頓飯吃了近三個多小時,待三人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近9點了。

    童文海和黃德興兩人都喝了酒,車子全被留在了這邊的停車場。

     安然同兩人道别,一個人走道一旁,給蘇奕丞去了電話,想讓他來接自己,可是電話鈴了許久,卻不見有人接起。

    蹙眉得重新再給他撥過去,依舊沒有人接。

     “怎麼不接電話,去哪了呢?”安然嘀咕着小聲說。

     “打電話給蘇特助嗎?” “啊!”安然略有些被吓到,小聲的驚呼出聲。

    身後,童文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

    此刻正微笑的看着她。

     “吓到你了?”看着她,童文海略有些歉意的說道。

     安然幹笑的搖搖頭,“沒有。

    ” 黃德興率先乘車離開,而原本也該離開的童文海看見在一旁打電話的安然,所以邊朝這邊過來。

     “童局還沒回去,等司機過來接嗎?”安然禮貌的問道,臉上的笑容刻意且疏離。

     看着她,童文海的表情有些怪異,似乎想說什麼,卻有不敢開口。

    最後看着她淡淡的搖搖頭,隻說道:“晚上喝得有些多,所以想先站着吹吹風。

    ” 安然點點頭,心裡琢磨着怎麼可開口借口離開。

     就在安然心裡琢磨離開的時候,身邊的童文海看着遠處街角的霓虹,淡淡的開口,“你和你母親真像。

    ” 安然愣愣的朝他看去,沒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

     感受到她的目光,童文海轉過頭看她,看着她,他的眼裡相比起以往多了種慈愛,看着她,就如同看着自己孩子一般,輕輕淡淡的開口,問道:“這些年,你母親過得很苦吧。

    ” “童局長想說什麼?”安然定定的看着他問道。

     童文海這才感覺有些失态,忙轉過身,隻說道:“沒什麼,沒什麼。

    ” 安然不知道他隐瞞了什麼,但是對于他,她并不想有什麼過多的接觸,心裡總有種怕怕的感覺,感覺還是不弄清楚要比弄清楚快樂。

    隻淡淡的說道:“我母親過得很幸福,雖然家庭并不富裕,但是我父親對她很好,很疼她,我想她是快樂,幸福的。

    ” “是嗎。

    ”董文海淡淡的說。

    許久,才緩緩開口,“你父親是個好男人。

    ” 安然點點頭,“我父親不僅是好丈夫,也是好父親。

    ”說完直接看了他眼,說道:“童局長繼續吹風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着,轉頭便朝一旁停着的出租車過去。

     “安然!”身後童文海喚道。

     安然愣愣的轉過頭,疑惑的看着他,“童局還有事?” 童文海看着她,張口,欲言又止,最後有些自嘲的苦笑,搖搖頭,隻說道:“路上小心。

    ” 安然看了他好一會兒,淡淡的點點頭,“嗯。

    ”然後開了車門直接坐了進去,跟司機大哥直接說了地址,讓他馬上上路。

     坐在車上,安然又撥了次蘇奕丞的電話,依舊沒人接聽,最後安然放棄,猜想他或許還在洗澡,便直接編輯了短信告訴她自己已經打車回去,直接給他發了過去。

     窗外的霓虹閃爍着,整個城市此刻正在炫耀着她的美麗。

     出租車緩緩在小區大樓前停下,然後付了車費,直接從車上下來。

    按電梯上樓,晚上的電梯比白天要空閑許多,沒有等,直接的到了,在10樓的時候停下,然後從電梯裡出來,朝公寓過去,隻見此刻公寓的房門半掩着,裡面的燈光折灑到外面燈光略有些昏暗人走到上。

    安然帶着疑惑推門進去,隻見客廳一片狼藉,那矮幾上那有些殘破的蛋糕奶油沾了一桌子,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摔破,安然愣愣看了好一會兒,才将地上的那碎片認出是那原本放在電視架旁邊上的青花瓷花瓶。

     安然第一個反應是遭小偷了,可是這個猜測也馬上被否定了,因為房門沒有被撬過的痕迹,客廳裡說狼狽卻也就隻是桌上的蛋糕被甩得有些看不出樣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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