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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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在他耳邊說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下次不會了。

    ” 安然仍由他擁着,靠在他懷裡,好一會兒才悶聲問道:“晚上,為什麼喝酒?” 蘇奕丞擁着她,手輕輕的順着她的頭發來回輕撫着,淡淡的開口,說道:“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

    ”有些事以為永遠都不會再想起,可是那裡有什麼永遠的事,地球是圓的,兩個人就算此刻遇不上,以後那也會遇上了。

     安然試探的問道:“是因為那個男人?”那個在醫院裡遇到的男人,從他踏進病房的那一刻起,她明顯的可以感受到他們間那種暗湧着的潮流,她不知道他們之間過去發生過什麼,但是看他們三人的表情,似乎并不是什麼令他們開心愉快的事。

    另外,離開醫院的時候,葉梓溫對他說的那句‘你還介意當年的事嗎?’這些無不證明了當年,他和那個男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沉默了好一會兒,蘇奕丞才緩緩點了點頭,應聲道:“嗯。

    ” “要跟我說說嗎?”安然問道,她雖然并不能真正幫到他什麼,但是有些事或許說出來會比較好,她也許不能給他很好的意見或者解決的方法,但是她或許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蘇奕丞沒說話,隻是擁抱着她的力道緊了緊。

     安然靜心等着,安然有些不确定的問。

    他們雖然是夫妻,但是她并不确定他們能否坦誠到分享彼此開心與不開心的往事。

     突然,蘇奕丞放開她,盯着她的眼角,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太晚了,我們休息吧。

    ” 心裡突然有種被什麼東西壓着的感覺,安然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感覺,但是清楚的是,這種感覺她并不喜歡,甚至有些讨厭。

     安然微笑,并不想讓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從他懷裡退出,微笑着點點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嗯,是不早了,我先去洗澡。

    ”說完轉頭便要朝主卧走去。

     蘇奕丞她是誤會看,其實不是不能告訴她,隻是有些事,叫他說,一時他不知道從何說起。

     看着她要離開,蘇奕丞突然從那高腳凳上下來,然後從身後彎腰猛的将安然懸空抱起。

     “啊!——” 突然的被人抱起安然本能的驚叫出聲,手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肩膀,愣愣的看着他,問道:“你,你幹什麼?”這樣突然的抱她,還好她沒有心髒病,不然還指不定得被他弄的心髒病複發什麼的。

     蘇奕丞看着她,嘴角挂着大大的笑意,說道:“我也還沒有洗澡。

    ” 聞言,安然猛的一愣,看着他眼睛似乎能沖他眼裡看出某種心思和情緒來。

    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靠去,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而且這樣的預感非常的強烈,強烈到讓她有些害怕。

    似乎幾天前的那一幕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腦海。

     嘴角幹笑着,安然商量着的說道:“要不你先洗?我突然想起原來我還并不困,而且我還有圖紙還沒有畫,要不你先去洗,然後我先去畫圖,你看怎麼樣?” 蘇奕丞笑,嘴角的幅度擴得很大,然後搖搖頭,說道:“國家提倡說要節約用水。

    ” “然後呢?”節約用水,那也不能不洗澡啊! 蘇奕丞依舊笑,而且笑得更是有些詭異,說道:“我是人民公仆,當然響應國家号召的事自然有我做起。

    ” “所以你決定不洗澡嗎?”安然啥傻愣愣的問道,突然覺得有人如果因為這個原因而不洗澡的話,那麼這樣的提倡是非常的不合理的! 蘇奕丞突然覺得有些被打敗,他什麼時候給過他這樣的暗示了嗎?明明他想暗示的并不是這個! 見他不語,安然以為自己猜中,看着他仍舊是商量的語氣,問道:“那我不是人民公仆,關于洗澡的事情上,我能不響應國家的号召嗎?當然,我還是會節約用水的,比如用洗菜水澆花,用洗衣服水沖馬桶。

    ” 蘇奕丞看着她有些愣住,開始不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跟他裝傻,擁着她也不說話了,直接抱着她朝他們的卧室過去,然後直接抱着她進了浴室,推開淋浴間的玻璃門,直接抱着她進去。

     安然忙表明态度說道:“我,我自己洗就好,你,你先出去。

    ” 蘇奕丞那邪笑的嘴角半勾起來,打開那淋浴間裡的花灑,然後拿溫熱的溫水一下就從他們的頭頂洩落下來,兩人身上的衣服瞬間就被淋了個濕透,就連頭發也沒放過。

     就在安然有些慌叫出聲的時候,隻聽見蘇奕丞邪魅着聲音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我說的響應國家提倡的解約用水号召的做法是,我們兩人一起洗。

    我是人民公仆,而你是人民公仆的妻子,你說你要不要也身體力行的來響應國家的号召,嗯?” 安然有些欲哭無淚,這都是什麼跟身啊,歪理邪說,絕對的歪理邪說!如果兩個人一起洗真的能節約用水也就罷了,可上次他們在浴室裡待了整整緊一個多小時,這哪裡是節約用水,明明就是浪費國家的水資源!有人說那些當官的都是隻搞搞形式主義,發倡議,提意見的很多,但是真正能落實到實處的卻是少之又少。

     才這樣想着,剛想開口抗議,這嘴才張開,他的舌就靈活的瞬間滑了進去,糾纏她,然後便再沒有她開口的機會,嘴被她緊緊堵着,除了接吻,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激情中不知道是誰扯了誰的衣服,混合着淡淡的酒氣,還有那涓涓的流水聲,整個淋浴間的氣氛一下暧昧起來,溫度滾燙起來,然後混合着水聲,還有就是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shenyin,浴室裡,一片的春光旖旎。

     再待兩人從浴室裡再出來的時候,安然已經被累的連腳趾頭都不想動,也動不了,仍由着他抱着自己躺到床上,感覺他在自己身邊躺下,從後面環抱住她,兩個人身體緊密的貼合着,沒有縫隙。

     安然累的動也不想動,眼皮隻覺得重的直想打架。

    恍恍惚惚順應着眼皮的重量閉上眼。

     就是安然昏昏沉沉就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身後的蘇奕丞淡淡的開了口,說道:“他叫周翰,當年那個同淩苒一起背叛我的人,也是我們曾經最好的朋友。

    剛剛不是不想告訴你,隻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 安然猛的睜開眼,那睡意也似乎在這頃刻之間一下就消失殆盡。

    他說那男的就是當初同淩苒背叛自己的人,隻是他似乎更壯烈凄慘些。

     愣愣的想要轉過身去,身子卻緊緊被他抱着,讓她不得動彈不得轉身。

     “蘇奕丞……”安然有些擔心的輕喚。

     身後的他低低笑出身來,靠着她的背搖搖頭,說道:“别擔心我,我沒事,這一切,早幾年前就放下了。

    之所以喝酒,隻是這麼多年再次遇到他,有種說不上來的郁悶感覺,并不是因為放不下。

    ”原來有些事說出來并不那麼困難,說完了,整個人也輕松。

     安然沒說話,其實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确實隻适合傾聽真讓她安慰顯然并沒有這樣的本事。

    欲言又止好幾次,最後隻是伸出手,緩緩覆上那圈在自己腰間的手,同他相握住。

     身後蘇奕丞輕笑,然後将她更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輕聲的說道:“好了,睡吧。

    ” 安然點點頭,手依舊與他十指相扣着,而他剛剛的話就如同下了催眠術,緩緩的安然閉上眼,然後慢慢的意識漸漸淡遠,然後真的就進入了夢鄉。

     蘇奕丞圈着她其實并沒有睡意,意識似乎越發的清醒。

    黑暗中睜着眼睛看着頭頂的天花闆,那個孩子似乎才5、6歲,他叫周翰爸爸,那麼母親呢?是淩苒嗎? 懷中的安然傳來平緩的呼吸,晚上真的是累到她了,陪着她應酬僵笑了一晚上,那孩子突然因為海鮮過敏的事也沒少吓到她,而剛剛又被自己纏了好久,也是該累了。

     伸手将她闆過身子轉過身來,雙手從她的腰間抽出,然後微微将她的頭擡了擡,讓她直接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微微輕歎,自嘲半笑着搖搖頭,阖上眼,同她一起睡去。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今天意外的,蘇奕丞竟然沒有起床晨練,此刻還躺在她身邊閉着眼睛好眠着。

     安然稍稍側身看了看床頭櫃上放着的鬧鐘,7點35,轉身看着睡夢中的蘇奕丞,不知道他夢到什麼還是想到什麼,那眉宇間緊緊皺成的川字讓她有些不喜歡,伸手替他撫平去,又看了他好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的翻身掀被準備下床。

     可這才掀開被子,然後安然就蓦地愣住,低頭看了看棉被下的自己,然後臉再一次不争氣的爆紅起來,天!她竟然什麼都沒有穿! 着才記起昨晚的一起,兩人原本讨論着節約用水的問題,最後直接進了浴室,這期間,兩人誰也沒有想到要從衣櫥裡拿那換洗的睡衣! 轉頭看了眼仍在睡夢中的蘇奕丞,确定他還是閉着眼,依舊是那側躺着的身子,着才小心翼翼的下床,飛快的朝衣櫥過去,像是擔心床上的人中途醒來,安然邊從衣櫥裡拿換洗的衣服,邊時不時的轉頭看看床上的人,好不容易這才拿過今天那套要穿的套裝,急急進了浴室。

     隻是她沒有發現,那原本略顯得有些嚴肅的臉,在她下床去衣櫥拿換洗的衣服的時候,嘴角就時不時的隐隐帶着笑意。

     待安然換好衣服沖浴室裡出來,蘇奕丞依舊還沒有醒,依舊保持着剛剛的姿勢。

    安然從衣櫥裡将他今天要換的衣服整齊的從裡面拿出來。

    然後放在床的一邊,這樣他醒來就能看到。

     待做完這一切,安然着才緩緩從主卧房裡退了出來。

     蘇奕丞在她離開房間帶上門的那一刻開始,床上的蘇奕丞猛的真開眼,看着床頭放着的衣物,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

     待蘇奕丞換好衣服,且一切都洗漱過後,再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安然正在做早餐,見他出來,特地轉頭笑着同他說道:“馬上就好。

    ” 蘇奕丞點點頭,如同她以往的樣子,在吧台前的挂腳等坐下,等待稍後她今天給他準備的早餐。

     084怪異 放下電話,安然輕歎了聲靠坐在轉椅上。

     剛剛同店裡通了電話,聽上去她的心情還不錯,說話間都帶着笑意。

    婚禮在三天之後農曆4月28,國立6月5号,林家父母已經到了,這兩天被安排住到酒店裡,林麗借口說去要去照顧父母,并說男女雙方婚前不該見面而搬到了酒店。

     其實安然知道她是在躲避程翔,她從來不是一個在乎世俗眼光的人,即使讓她結婚當天直接從不用新郎接送自己直接去教堂她也做得出來。

     現在她這麼做不過是給自己和程翔一個緩沖的時間,俗話說再好的感情也禁不起背叛,一旦有了裂痕的關系并再難回到從前,即使林麗很想也很努力的去挽回,但是對于程翔的背叛,她也很難做到心無芥蒂。

     安然知道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因為這是林麗的選擇,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祝她幸福。

     歎了聲,重新将那桌上看了一半的設計圖拿來研究。

    那個莊園的方案她這幾天必須給出圖了,因為一個月,加上布置樣闆房的時間,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磨蹭了。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這個時候被人敲響,安然沒擡頭,直接揚聲道:“進來。

    ” 淩琳推門進來,表情有些嚴肅,直接拉開安然前面的椅子,在安然對面坐下。

     安然擡眼看了她眼,問道:“有事嗎?”低頭繼續翻看手上的設計圖,國外的一些大師的作品真的不錯,活動莊園做得特别的獨具特色吸引的不僅僅隻是那孩子,也很吸引成年人們。

     “顧安然,跟奕丞哥哥結婚的就是你?”淩琳的語氣有些沖,看着安然的表情有些帶着怨恨和不滿。

     安然奇怪的擡頭,看着她,有些意外她竟然還不知道,淩苒沒有跟她說?看着她,點點頭說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淩琳瞪着她,那雙大眼裡滿是委屈和不甘,她從小就認識蘇奕丞,從小就是他和姐姐的跟屁蟲,當初他和姐姐戀愛,他隻能把自己對他的喜歡藏在心裡,因為知道他是那個會成為她姐夫的人,而自己永遠是他的小妹妹。

     可是後來姐姐背叛了他,跟周翰一起當場被他抓奸,原本該提上日程的婚禮就此取消,爸爸跟姐姐甚至不惜斷了父女關系,最後姐姐被周翰帶出了國。

     那斷時間她去找他,可是他似乎把姐姐的背叛轉化成對淩家所有人的不滿,每次對她都是拒而不見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那段時間她甚至恨死姐姐,恨她竟然讓她的奕丞哥哥這麼傷心,可是在心裡憎恨的同時她又有着小小的竊喜,因為姐姐的背叛他就不可能再成為她的姐夫,那也就代表她是否還有機會不做他的小妹妹,而是做他的女朋友。

     可是因為姐姐的事他再也沒有到淩家走動,甚至對她去找到也總是借口忙不願意見。

    她知道是姐姐傷透了他的心,而他則需要時間來慢慢平複,所以她願意等,等他完全從那段感情的傷痛中出來。

     可是後來,因為工作上的事,奕丞哥哥又重新跟淩家走近起來,但是對她總是客客氣氣的,她以為他還在介意自己是淩苒的妹妹這個身份,或許給他更多時間就不會了,而且還聽說他一直拒絕蘇媽媽給他介紹的那些名門閨秀,所以她一直覺得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去等他回頭注意到她。

     可是有一天爸爸回來說他結婚了,沒有婚禮,沒有宴請賓客,但是登記結婚了,那天晚上她哭了好久。

    可是直到昨天晚上,直到昨天晚上她同爸爸去給蕭應天賀壽,她找了好久,卻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遇見,隻是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同他登記結婚的人竟然是顧安然! “我讨厭你,顧安然!”看着她,淩琳一字一頓的說道,那表情,簡直想是對她深惡痛絕! 安然皺眉,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似乎什麼都沒有做,不是嗎? 淩琳猛地站起身來,盯着安然鄭重的說道:“以後,我不要再跟你了!我會找總監讓他把我調到肖曉那組!” 安然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這突然的莫名激動是為什麼,不過關于她調走,她倒是挺樂意的,“随便你,如果總監他同意,我沒有意見。

    ” 如果她猜的沒有錯,淩琳根本就是托關系走後門進來的,什麼名校高材生,什麼在校的時候就已經獲得了很多國内重要的獎項,不過是吹噓的借口,一個在國内獲得過建築獎項的人會連最基本的繪圖比例都不懂嗎?真要是拿她的設計圖來建高樓大廈,那還沒完工估計就得坍塌! 淩琳憤恨的看了她眼,然後甩門出去。

     關于這件事,安然隻覺得有些郁悶,卻也沒有更多的心思去在意,她并不認為花時間來揣摩别的人心思比畫圖重要。

     看了一下午的國外莊園設計的比較成功的案例,再從公司裡出來的時候已天經開始有些黑,下班前幾分鐘,蘇奕丞打電話說晚上有會議,不能過來接了,讓她自己打車回去。

     提着公事包從公司門口出來,天色昏昏暗暗的,似乎有點想下雨的預兆,一陣強風吹來,吹起地上的塵土,安然背過身去,卻在轉身的瞬間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莫非。

     此刻的他看着有些狼狽,那梳理整齊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不堪。

    脖子上的領帶松松垮垮的系着,眼睛直直盯着安然,張口欲言又止,最後隻是幹幹的笑笑。

     安然看了他好一會兒,最後朝他點點頭,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安然走出10步開外的距離,身後莫非猛的将她喚住,“安然!” 腳下的步子頓住,他們間似乎真的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她不明白他為何每次見了她都是這樣的表情,似乎她虧欠了他許多,可是真的要說虧欠,那是也他欠了她的,難道不是嗎? 莫非上前,在她背後,輕輕的開口說道:“我今天回學校了。

    ” 安然不動,沒回頭也沒開口,看着那被風吹起的塑料袋子,旋轉着朝天空飄去,街道邊的綠化帶上種着的樹,葉子也嘩嘩的發着響聲。

     天空越發的暗下來,并不是天黑,是雷雨前的前兆。

     “走過我們當初一起常走的路。

    ”莫非繼續淡淡的緩緩的說,“學校裡的湖和那小林都沒變,湖水依舊幹淨見底,小林裡的樹底下還是情侶們最喜歡去的地方,我還記得——” 不等他繼續說完,安然突然轉頭,看着他說道:“沒變嗎?還是你因為離開久了,所以跟本就看不出什麼變化。

    ” 莫非一愣,有些答不上來。

    他确實離開久了,六年多快七年,今天下午是第一次回學校,可笑的甚至連回去的路都快找不到了,還要借助導航。

     “小林沒變嗎?早在三年前林子的占地面積又擴大了一百多的平米,多種了十來棵的水杉樹。

    ”安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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