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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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隻見10米高處的窗台前的陽台那缺了一大塊,再看看腳下,碎石散亂,地上還能看到鮮紅的血迹。

     “那人怎麼樣?”安然問道。

    地上流了那麼多血,看着都很是駭人。

     黃德興搖搖頭,歎道:“不行了,剛剛醫院那邊來了電話,沒有搶救過來,進手術室前就走了。

    ” 安然一怔,胸口有種莫名的悲痛。

     “是設計圖有問題?”安然問道,這個花園小區的設計圖是她一手設計的,每一本每一個環節她都經過精密的計算,按道理說應該不會有問題才是。

     “事故原因我們會調查。

    ”黃德興說道,轉過身,“走吧,在事故原因沒有調查清楚前一切施工全部暫停。

    ”說完,沒再看安然,直接掉頭走了。

     安然一個人又在工地裡待了許久,最後太陽西落,天際逐漸黑暗,安然這才轉身出了工地。

     一個人走在街上,沒有目的沒有方向,腦海裡不斷浮現的是剛剛看到的景象,殘破的高樓,一地的碎石,和那忙地的血漬。

     安然一個人站在大馬路上,她從沒有想過她設計的圖紙會砸到人。

     手機在包裡瘋狂的叫着,安然沒有理會,而對方似乎很有耐心,一遍一遍的撥打着,在手機第三次響起的時候,安然終于拿起按了接聽。

     “在哪裡?”電話那邊依舊是那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隻是這次語氣裡略帶了點急切。

     “外面。

    ”安然呐呐的回答。

     “出什麼事了?”蘇奕丞敏銳的問道。

     安然沒說話,愣愣看着前方,華燈閃爍,夜晚的江城,比白天更甚美麗。

     見她不答,蘇奕丞又說道:“告訴我地址,你現在在哪。

    ” 安然看了看街道,最終還是告訴了他地址。

     蘇奕丞開車過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此刻的他似乎有些狼狽,原本那被疏離整齊的頭發此刻略有些亂,臉色也顯得有些疲憊,隻有那雙黑眸,依舊深邃有神。

     “安然?”蘇奕丞輕聲喚道。

     安然回過神,看着他,站起身,應道,“嗯,你來啦。

    ” 蘇奕丞點點頭,牽着她上了車,體貼的親手給她系上安全帶。

     安然看着窗外,眼神渙散,沒有焦距。

     “出什麼事了?”蘇奕丞有些擔心的問,她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蘇奕丞以為她不願意開口的時候她開口了,說道:“今天下午,工地裡三樓陽台的水泥闆突然從上面掉了下來,砸死了人。

    ” “是設計圖的問題?”蘇奕丞問道。

     安然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 蘇奕丞沒有多問,直接發動車子離開,他沒說去哪,安然也沒有問。

     019西紅柿蓋澆面 車子緩緩進入一高檔小區,最後在小區的停車場停下,蘇奕丞熄火下車,繞過車頭替她開門。

     安然這才有些緩過神來,疑惑的看着他,問道:“這裡是哪?” 蘇奕丞笑笑,從車後座拿了公文包,然後牽着手朝出口走去。

     “是要去哪?”沒得到回答,安然又問道。

     蘇奕丞笑笑,轉頭對她說道:“我們家。

    ” 在安然愣愣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時候,蘇奕丞牽着她的手直接上了10樓,開門進去,整個房子是冷色系的,房間以黑白灰三色為主,很明顯的男性化房子。

    不過沒有一般獨居男人的邋遢,整個房間幹淨的出奇,甚至空氣中都帶着淡淡的薄荷味。

     蘇奕丞讓安然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果汁給她,然後自己轉身進了浴室,今天外出考察,大部分時間都是遊走在各個施工的工地,渾身沾着灰。

     安然到着一刻思緒才算是全然反應過來,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被他帶來了着,坐在沙發上,甚至能聽見浴室裡他洗澡沖水的聲音,突然整個人開始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蘇奕丞再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居家服,寬松的T恤和寬大的修行褲,加上半垂着的頭發,整個人看上去一下年輕了不下10歲,仿佛俨然就是一個在校的大學生。

     蘇奕丞從開放式的廚房冰箱裡拿了面包,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果汁,今天一天的行程安排其實是非常忙碌的,中午甚至都顧不上地方幹部安排的午飯,直接一個地一個地查看着,早上由于走的急也沒顧得上吃,晚上一心想着早點回來,就連路上,都沒有讓鄭秘書停下,現在真的是有些餓了。

     在安然對面坐下,直接撕了面包就着果汁就這麼吃着。

     安然看着他,忍不住關心道:“你還沒吃?” 蘇奕丞點頭,又咬了口面包,說道:“嗯,今天的行程太趕了。

    ” 安然突地伸手拿過他手中的面包,其實當做完這動作的時候安然就後悔了,不過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别吃了,空腹吃這些冰冷的東西對胃不好。

    ” 蘇奕丞挑了挑眉,笑着問道:“那該吃什麼?” “吃熱的東西。

    ”安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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