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葉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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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屬于你。

    它由一滴眼淚生成。

     此刻,那顆由眼淚生成的心仿佛躍躍欲試,一張嘴就可以吐出來似的。

     蘇慕匆匆換了衣裳出門。

     今天在展覽館有個小型服裝貿易洽談會,他是廠方代表。

    可是一路塞車,到南門時更是水洩不通,幹脆下車步行。

    聽到路人議論才知道,好像是某大廈有人跳樓,造成交通堵塞。

     世上那麼多人,本來誰死都不與阿慕相關,可是這個人死的地方不好,阻了要道,礙了交通,耽誤了阿慕去展覽館開會。

     本來對這次洽談已經做足功課勝券在握的,可是因為遲到了半小時才進場,第一時間已經給對方留下不良印象,讓競争對手鑽了空子。

     談判不成功是小事,對公司形象造成惡劣影響卻令廠領導大發雷霆,不消分說,當即下了開除令。

     阿慕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沮喪得隻想也去跳樓。

     失業或許不是自殺的好理由,但是一個衰得無可救藥的人實在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可是他實在懷疑,即使自己有勇氣從十八層樓頂一躍而下,是不是真的就可以痛痛快快死了? 難保不摔個半身殘廢,卻獨獨剩一口氣咽不下去。

     人家說好死不如賴活,他可是賴活容易好死難。

     倒不知有什麼辦法是必死無疑,确保成功的? 買兇?要是殺手拿了錢跑了,又或者手腳不利落怎麼辦? 上吊?去哪裡吊呢?雖然滿街都是樹,難不成吊死在熱鬧的馬路邊吧?公園裡的樹陰可都是給情侶們留着的,越是看似僻靜的場所越是一對對的蜂狂蝶亂; 撞車?這是最不保險的,死個十足十還是半死不活全不由自己控制; 服毒?可哪裡來的毒藥呢? 蘇慕想起蛇人竹葉青給的那根竹筒來,不知道筒裡是不是一條毒蛇,如果是,咬自己一口就可以送自己歸天,倒是個清淨省心的辦法。

     想着,已經取出竹筒來,随手擰開筒蓋。

    隻覺眼前一花,仿佛有道白光閃過,筒裡已經空了。

    剛才是不是有一條蛇蹿出來,在自己眼皮底下遊走?阿慕完全沒有看清楚。

     瘟疫飛出了潘多拉的匣子,潘多拉知道要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黃昏的時候有人敲門。

     阿慕以為是小荷。

    租房子這麼久,隻有兩個人進過這屋子,一個是小荷,另一個是房東。

    這兩個人現在阿慕都不想見,不願小荷看到他比和她在一起時更衰從而幸災樂禍,更不想被房東催租。

     但是來的卻是竹葉青。

     她做男裝打扮,穿西服打領帶,白襯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頂一顆,除了一雙眼睛藍綠相間外,從表面上看起來,就像個大街上一抓一把的保險經紀。

    隻是手裡沒有拿着保險單,而是捧着一隻水晶球。

     蘇慕笑起來:“蛇人與水晶球?我好像進入了一個童話世界。

    ” “蘇慕,你找我?” “啊?”蘇慕來不及否認自己找過他,卻好奇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叫蘇慕。

    還有,她到底是一個她還是他? “你是男是女?” “有什麼所謂?”竹葉青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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