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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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一千萬,一萬萬,和五十萬都等于一樣。

    對嗎?” 我點點頭,問:“那麼,你對于名呢?” 他的眼睛更亮了。

    停了很久,才說: “我小時候看了一本書,書名叫‘英雄與英雄崇拜’,這本書對我的影響力很大。

    我希望自己是個被崇拜者,不願做個水面上的小泡沫,無聲無息的消逝。

    庸庸碌碌、平平凡凡的過一輩子,是‘浪費生命’!我願成功,願做個英雄,願被萬萬千千的人所崇拜。

    ——你會笑我俗嗎?憶湄?” “笑你‘俗’?”我問:“不。

    我欣賞你的‘不俗’!” 真的,他俗嗎?他是太不俗了!多少人渴望成功而恥于承認,他卻直說不諱。

    何況,我知道他不是個空口說白話的人,他有“野心”,他有“夢想”,他也有“毅力”!而且,隻要有“毅力”去“追求”,他就已經握住了成功的一半。

     我們走到花壇旁邊了,我站住。

    嘉嘉正唱著歌,優遊自在的澆著花。

    看到了我們,她停止澆花,擡起頭來,望著我們癡癡的笑。

    “花都開了嗎?嘉嘉?”徐中□溫和的問。

     “花——開了。

    ”嘉嘉傻傻的說,眼睛愣愣的停在我的臉上,仿佛在我臉上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

    她看得那麼出神,以至于水壺越提越低,水全流了出來,淌了一地。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了,走上前去,我微笑的望著她說: “你的水壺要流空了,嘉嘉。

    ”說著,我取過了她手裡的水壺,說:“讓我幫你澆澆花,好嗎?我很喜歡做。

    ” 她似懂非懂的望著我,但她很順從的讓我取走水壺。

    我提著水壺,高興的淋著花,一隻手挽著裙子,因為水壺上有個漏洞,會把裙子弄濕。

    看到水珠沾在花瓣和葉子上,迎著初升的太陽光閃爍,我感到一份孩子氣的開心。

    不知不覺的我一面澆著花,一面唱起歌來——唱的是嘉嘉唱了幾千萬次的那支被我聽熟了的“花非花”。

    我一直澆到水壺空了的時候為止,放下水壺,我看到徐中□正帶著個欣賞的微笑望著我,我回報了他一個微笑,把裙子拉平。

    掉轉頭來,我和嘉嘉的眼光接觸了。

    嘉嘉瞪視著我,眼睛裡燃燒著一種狂熱的光,滿是皺紋的面頰上漾起一片紅暈,微微的張著嘴。

    那神情就像一個孩子,看到一件極心愛的東西一般。

    我有些驚異,走過去,我摸摸她幹枯的手說:“怎麼了?嘉嘉?”她繼續狂熱的望著我。

    然後,她突然的“跳”開了,在花叢中輕快的奔著竄著,時而停下來在花叢裡采下一兩枝花來。

    接著,她跑回到我的身邊,手中舉著一束黃色的不知名的小花,這種花顯然并不名貴。

    ——是種可以隨處生長的小草花。

    她把那束花遞給了我,臉上依然紅暈而“快樂”,最起碼,是接近“快樂”的。

    “你——給我嗎?”我十分詫異,她把花往我懷裡送,那股誠意是不容人懷疑的。

    我愕然的接過花,點著頭說:“謝謝你,嘉嘉,非常謝謝。

    ”回過頭來,我望望徐中□,他的神態和我同樣的大惑不解。

    我握著花,和徐中□繼續向前面走去,走了好遠,我再回頭看,嘉嘉仍然佇立在那兒,凝視著我的背影。

    我把花送到鼻端聞了聞,又舉起來看看,疑惑的問徐中□: “你認得這種花嗎?”“我想,它屬于蒲公英一類,是草本的植物。

    ”他說:“這花似乎是這花園裡最不值錢的一種花。

    不過,它是嘉嘉的寶貝,嘉嘉允許別人采任何的花,卻不許人碰這種花。

    ” “是嗎?”我更迷惑了。

     “所以,這件事就有些奇怪。

    ”徐中□深思的望著我說:“嘉嘉顯然很喜歡你,才會把她心目裡最珍貴的花采下來送你,她今天的表現,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

    ” 我們走進了小樹林,又走到了花棚底下,在花棚下的椅子上,我們坐了下來。

    我仍然望著那束黃色的小花發呆,那是由五片花瓣合成的單瓣花朵,雖不美麗,看起來卻是楚楚可憐的。

    “可憐的小花,”我說:“它看來不是有些瘦伶伶的嗎?那麼脆弱的,細細的花莖,好像碰一碰就會折斷。

    ”我把花放在我身邊的椅子下,沉思了一會兒,說:“你認為嘉嘉也有感情和快樂悲哀的嗎?”“應該是有的,”徐中□說:“可能,她還有潛意識的記憶。

    ”他凝視我,微微咬著嘴唇,眉毛又輕蹙了起來,他的“思想”又在“奔馳”了。

    “我想,她或者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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