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回 獻計謀龐統揚武 施妖術楊盆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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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揮舞開處,紅光迸現,玉帶飛飄,又有那玉雪馬在刀光劍影之中,進退從容,龍鳳雕于槍戟戈矛叢裡,回旋如意,但見安清揮舞青龍偃月刀,奮起春秋刀法,力戰飄萍,索憲執開山大斧,在旁夾攻,安靜飛雌雄陰陽劍,尋隙便入,頃刻之間,戰過五十合,飄萍不倒,鄧艾、周胤、司馬有名、王基四義齊上,七義合攻飄萍,雙雕環護愈急,又三十合,飄萍方圈馬而退。

     場中酣戰,萬軍出神,忽地塵土起處,兩路人馬趕到,左邊徐晃,督獵豹營猛士,右邊樂進,驅鐵甲軍惡枭奮勇殺來,中華軍正自心神俱醉,陡遭沖擊,陣腳立被撞動,逐流、安清等見軍士亂竄,不敢戀戰,俱各圈馬而回,魏軍随後攻上,将洛陽團團困住。

     飄萍謂阿醜道:“洛陽既困,父皇母後随後當至,可速聚齊兵丁。

    ”于是兩紙錦囊發到紀靈、王雙軍中,二将展開,原來如此,乃各拔營而起,馮習、張南被困伊阙、太谷關中,心急如焚,陡見魏軍移營,急點軍馬,火速殺下關來,魏軍便走,馮習、張南沿路截殺,奪取辎重,漸漸彙合,訝異道:“如何你亦出關?此誘敵之計也!” 方欲引回,身後炮響,王雙閃出道:“兩關已被取了,二将何不下馬投降?”馮習、張南大怒,飛馬殺回,王雙敵住,馮習張南皆青年猛将,不覺三十合,王雙頗有艱難之意,幸得袁水已到,殺散中華軍,将馮習張南困住,二将大怒,縱橫沖突,不下百合,魏軍攻勢愈急,張南謂馮習道:“馮兄,徒死無益,吾且斷後,兄往潼關報訊!”護着馮習殺出重圍,自當魏軍,終于力盡,下馬面北而立,魏軍勸降,張南嘶聲叫道:“大丈夫甯立死,不跪生!”自刎而亡。

    有詩贊張南曰: 翩翩年少正輕狂,節烈忠心照四方。

    安肯屈膝全性命,甯當一死報家邦! 馮習得張南死戰,突圍奔走,潼關道上,早被張繡截住,後面追兵趕來,馮習隻得匹馬而奔洛陽,望見魏軍營寨縱橫,帳帷密布,将洛陽圍得鐵桶也似,進退無路,逢飄萍出巡,馮習料已無幸,戟指罵曰:“汝本五體不全之輩,妖狐鬼魅之徒,不守婦道,遠離閨門,今更背反父母,不忠不孝,無德無操,妖女!汝隻宜身死九泉之下,有何面目稱雄戰陣,與天下英雄同列乎?”飄萍左右諸将大怒,各自縱馬而出,馮習引頸受戮,大罵而死。

    有詩歎曰: 皆曰妲己亂家邦,失政分明在纣王。

    商覆豈因‘禍水’起,後人何故怨嬌娘? 隻說葉飄萍被馮習一罵,全身一顫,啪的噴出一口血來,便欲軟倒,兩邊女兵急扶住,轉回營去,服侍飄萍卧于帳中,自此飄萍心神愈加不甯,暗曰:“吾此番出征真意,舉世無人能知。

    然中華忠義之士,所在皆有,今多喪吾手,蒼天啊蒼天,吾此行對錯如何?”有詩歎曰: 丈夫行事可猖狂,末世豈容巾帼強?獨守深閨赢贊譽,輕離内室落彷徨。

     木蘭出陣猶男扮,郡主建功莫女妝。

    一段苦心人未識,罵名先已遍八荒。

     于是紀靈、王雙、袁水皆引軍至,齊困洛陽,華夏之基震動,司馬懿急分兵把守各處,全城舉火示意。

    飄萍亦不攻城,謂阿醜道:“方今洛陽既困,父皇旬日必到,正合吾心也,然陸遜在荊州若知,必然回擊,吾已使子廉叔父出漢中,今可趁勢攻上庸諸郡,牽制陸遜,吾方可從容面見父皇。

    ”阿醜道:“陛下既使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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