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前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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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劃時代的萬隆會議召開以後,同受過殖民主義者剝削壓迫的亞非國家的億萬人民,在民族獨立的旗幟下,空前地團結了,亞非國家間的文化交流和經濟合作,也逐漸頻繁起來,就在這時,我們中國人民也逐漸熟悉了一個中東的文明古國——叙利亞。

    在英,法,以侵略埃及的戰火中,和埃及人民血肉相連的叙利亞人民,奮不顧身地站上了支援埃及反抗侵略的最前線。我們尊敬他們,羨慕他們,我們更願意多知道他們生活思想中的一切。

    我憶起了二十七年前我譯過叙利亞詩人凱羅·紀伯倫的一本散文詩——《先知》。這本詩在二十餘年前就深深地吸引了我!它的文字的流麗清新,說理的精深透徹,充滿了東方哲人的氣息。尤其在:“論愛”,“論婚姻”,“論孩子”,“論工作”,“論法律”諸節,都有極其精辟的警句,使人百讀不厭。

    讀了叙利亞文學裡這麼精彩的一鱗一爪,使我感到我們對于叙利亞的文學,真是知道得太少了!(這本詩因為作者是用英文寫的,我才看得懂。)我衷心地希望我們中國通曉阿拉伯文字的學者,能多給我們介紹些優美的叙利亞和中東各國的文學,更希望多有青年人去學習阿拉伯文字,将來可以大量地有系統地把阿拉伯文學介紹過來。這工作對于人民間的團結和互相學習,是有極大的好處的。

    《先知》原書在抗戰期間丢失了,不能再好好地校閱一遍,這是我所引為深憾的。人民文學出版社決定重印出版這本詩,因寫前記如上。195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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