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 冷雨凄風 古刹權栖逢野魅 飛霜掣電 驚魂乍定得龍鈎

關燈
長富家,未吃什苦,先前雨中奔馳還不覺冷,坐定以後便覺周身濕透,裡外冰涼,風頭早轉,山門風大,冷得身上亂抖,以為包裹雖是兩層油布精制,因先前坡上暈倒,雨勢太大,吃暴雨淋了一陣,再被雨中山洪一沖,内裡衣服定必水濕,本想等倚劍回來,将那包在中心未浸透的絲棉襖褲取出更換,忽聽轟轟兩聲,好似獸嘯。

    這時風狂雨盛,雷鳴電舞,也未聽清,冷又難耐,外面暗影沉沉,偶然電閃一過,瞥見一些草樹在風雨中起伏搖擺而外,什麼也看不見,也就無心注視。

    久等倚劍不來,珠光仍在,有心尋去,又見院中暴雨傾盆也似,平地水深二尺,已然成河,快要淹上廟來,又自怕冷,後來實忍不住,隻得打開包裹一看,裡面除絲棉褲襖未濕外,因為油布包紮嚴緊,隻近邊縫兩件略微沾濕,中心底層全都幹燥,心中歡喜,忙把中衣和棉衣褲取出,匆匆換上,又取一雙新鞋襪,通身換過,覺着溫暖異常,想起倚劍尚是通身水濕,連喊數聲未應,遙望珠光已然停住,光也小了一些,剛換衣履,自更不願淋濕,又喊兩聲,仍未答應,估計一殿之隔,就為風雨聲所亂,也不會一點不入耳,珠光又似停住未動,定是在尋柴火,一賭氣,便就土樁,靠着神像腿腳坐下。

    哪知疲冷之後身子一暖,不覺沉沉睡去,睡夢中仿佛一股冷氣迎面撲來,當時一個冷戰驚醒,剛一睜眼,猛瞥見面前立着一個又高又大的白人,不由吓了一跳,還當眼花,再定睛一看,當時吓得汗毛直豎,心膽皆寒。

     原來這時雷雨已住,面前立着一個人形怪物,身高丈許,骨瘦如柴,周身白毛,下面獨腳,兩臂特長,手和鳥爪也似,上面一顆怪頭,兩額以上隆起,滿頭自發,茅草也似,亂蓬蓬的,雙顴高起,掀唇血口,白牙森森外露,一雙通紅火眼銅鈴也似,兇光四射注定自己,正在噴那冷氣,兩爪已然作勢環抱,似要迎面撲來,形态猙惡,望去令人心悸,尤其是所噴冷氣到了身上,透骨冰涼。

    這等惡鬼一樣怪物,出生以來從未夢見,如何不怕!驚喊一聲,正要縱起,忽聽“轟”的一聲怒嘯,心驚膽寒中,剛聽出是前遇異獸。

    怪物意似觸怒,立即回身,隻一縱便到了山門外面,雖是獨腳,行動快極。

     這時快要天明,因是陰天,光景仍甚昏黑。

    先前狄武身
0.05582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