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篇 七寶樓台——“胡适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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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就是她大拆改的遺迹疏漏了。

     她治紅學中,無論“臉色”還是“眼色”,都是端莊正派的,認真嚴肅的,不像有的人那樣不光明,不正大,有居心,有心計。

    她的品格是高尚的。

    因此應該受到人們的尊敬懷念。

    可勵後學,可醫文風。

    這也是她一大可師之處。

     最重要的,還在于她雖博通古今中外的小說名著,而且具有很高的“小說史觀”評論,但她終究沒有陷入洋八股的牢籠中。

    她的考證見解和文字風格,還是有一個基本立足點,即須有相應的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培育和修養,方能寫出像她那樣的文章,并不讓人感到洋氣熏天,眼高一切,動不動引洋人洋書,吓唬老實人。

    她懂中國詩,也有古代文學的根基,此點可供後人做一深長思。

     張愛玲的重要貢獻是她在實際上承認了“自傳說”,也承認了脂硯是女性,是湘雲的“原型”。

     在這一要義上,她卻以迷惑眼睛的标題讓人發生極大的錯覺。

    她說“是創作,不是自傳”,而看完了全書,方知她所謂的“創作”是指“大拆遷”“大搬家”,并且以這種自認為“定案”的“創作”方法來證明“不是自傳”,然而她又承認麝月是留在作者身邊的丫鬟(即書中人乃是真有其人),承認大觀園是作者、脂硯從小萦思結想的失樂園! 你看,她的自矛攻盾,又是多麼明顯而又“隐蔽”! 不過,我在此“揭穿”了她的文詞表面與認識内衷之間的矛盾,就分清了現象與實質,就讓讀者恍然大悟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我的一種欣幸和快慰。

     詩曰: 不拘一格降人才,久歎才難究可哀。

     才女如伊能治學,中華文化是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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