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序》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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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帖真本的來曆:本來由王氏世傳家藏之寶,皇家以奇計“賺”得來的;及太宗将薨,遺囑以玉匣貯好随葬入陵,永NFDC4于世。

     幸而,在宮廷時已由書家供奉如馮承素等各摹副本,賴以略能窺見其“幻影”——今日尚存的摹本,即屬此類。

     唐代還沒照相、影印技術,更無“複印機”,卻想出巧招兒:雙鈎廓填。

    就是用“硬黃”紙(一種蠟紙,有些透明度),鋪于真迹上,以筆勾出字的筆畫輪廓,然後填墨成字形。

    書史傳聞,五代梁末帝貞明二年至龍德三年(916-923)的七年間,昭陵已破,寶物散在人間,玉匣亦落風塵,遂失蹤迹。

    于是摹本、翻摹本、石刻(摹字)本、名家臨仿本,紛然競出,各稱獨得真形秘相,收藏者竟有百種以至數百種各樣不同本者。

     傳世的《蘭亭》專考著述有桑世昌的《蘭亭考》、翁方綱的《蘭亭續考》。

    但後世竟無一部新的系統的條理的研究專著出現。

    書學之衰由此可以概見。

     到北宋時,蘇易簡(《文房四譜》之作者)家藏有三軸摹本,最為大書家米元章賞重,引起我研究上的注目之線索。

    據米老的高級眼力所定,蘇家第二本最為近真,第一本、第三本依次而等降。

    我于是努力探求這蘇家三本的遺型遠影。

    結果認為米說是正确的——其第二本實乃無價之大寶! 中國文獻哪一科目都浩如煙海,豈敢誇什麼海口,說對《蘭亭》所有之本皆已盡見,但數十年來我所搜集到的卻也十分可觀,包括石印、影印、墨拓諸多今已稀見的遺迹,逐字逐畫地仔細比較詳勘,大緻源流脈絡、優劣得失,略已清楚在心;而且專心臨寫,以至能夠“背臨”,不失其形神筆緻。

     我的結論是:蘇家三本皆有遺影幸傳,并未斷絕:第一本後來附會題為“馮承素本”——舊時則題為“褚(遂良)臨本”。

    第二本的“子孫本”是三希堂帖陸繼善摹本與張珩捐獻的元代摹本,曾為诒晉齋摹刻入石,極為精彩(此見《诒晉齋巾箱帖》,皆刻古法書,以《平複帖》為首。

    世傳的《诒晉齋法書》乃是成親王的書迹,易混為一事)。

    第三本即相沿題為“颍上本”的殘石本的祖帖。

     《蘭亭》帖有幾處有趣的問題從未見專家研者提起過,每歎細心善悟能察之人不多。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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