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節 後四十回沒有曹雪芹一個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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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頭偕老”了,并以為是指寶玉、湘雲。

    其實,它是“白首分離的夫妻”的意思,也非指寶、湘。

    黛玉曾疑心又出個“金玉姻緣”,故脂評說“何颦兒為其所惑”(三十一)!我們今天不要再“為其所惑”才好。

     “雙星”一詞,在現當代或可有泛義,比如指一對明星;今天發射地球衛星還有“雙星計劃”;可它在從前隻有一個用法,詞義是固定的,即牛郎織女星。

    所以“七夕”也叫“雙星節”。

    《骈字類編》中于“雙星”詞下,除一條“雙星錢”不能算外,共收古籍例句九條,都是牛郎織女星的意思,未收的例子還能找出更多,卻絕對找不到“雙星”可泛指連理夫妻或兩個随便什麼人的例句。

     金麒麟,雖是寶玉為湘雲從張道士手中拿的,但後來卻到了衛若蘭身上。

    脂評正确理解回目含義指出:“後數十回若蘭在射圃所佩之麒麟,正此麒麟也。

    提綱伏于此回中。

    ”(三十一)所以,梅節兄《史湘雲結局探索》一文中曾揣測過,衛若蘭與湘雲婚後分離,是懷疑她曾與寶玉有染,疑點就起于這個金麒麟,因為它曾經是寶玉的。

    是否如此,難斷定,但脂評有“湘雲是自愛所誤”(二十二)的話,倒似乎能與之相合。

     這些姑且不去管它,湘雲後來與丈夫分開獨處,是可以肯定的。

    這既與其判詞“湘江水逝楚雲飛”和《樂中悲》曲“終究是雲散高唐,水涸湘江”(五)合榫,又有其《白海棠和韻》詩句及脂評可證。

    脂評批“自是霜娥偏愛冷”句說:“又不脫自己将來形景”。

    (三十七)這裡的“冷”,正寓其冷落孤寂處境。

    還有她“花因喜潔難尋偶”、“幽情欲向嫦娥訴”等句,也包含着同樣的隐意。

     續書讓湘雲完全“淡出”了,幾乎沒有她什麼故事,也像寫迎春一樣,安排在賈母臨終前來交待,讓打聽消息的人回來說: 老太太想史姑娘,叫我們去打聽。

    哪裡知道史姑娘哭得了不得,說是姑父得了暴病,大夫都瞧了,說這病隻怕不能好,若變了個痨病,還可挨過四五年,所以史姑娘心裡着急,又知道老太太病,隻是不能過來請安。

    ……(第一○九回) 這算什麼?還有一點點像曹雪芹的文字嗎? 妙玉:她是完全依附賈府過寄生生活的,其命運必然與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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