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學地圖》之書(4)

關燈
汴梁人氏,單名一個‘敏’字。

    ”便道:“趙姑娘文武全才,佩服佩服。

    原來姑娘是中州舊京世家。

    ”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 張翠山道:“我不是跟前輩比兵刃,隻是比寫幾個字。

    ”說着緩步走到左首山峰前一堵大石壁前,吸一口氣,猛地裡雙腳一撐,提身而起。

    他武當派輕功原為各門各派之冠,此時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如何敢有絲毫大意?身形縱起丈餘,跟着使出“梯雲縱”絕技,右腳在山壁一撐,一借力,又縱起兩丈,手中判官筆看準石面,嗤嗤嗤幾聲,已寫了一個“武”字。

    一個字寫完,身子便要落下。

     他左手揮出,銀鈎在握,倏地一翻,勾住了石壁的縫隙,支住身子的重量,右手跟着又寫了個“林”字。

    這兩個字的一筆一畫,全是張三豐深夜苦思而創,其中包含的陰陽剛柔、精神氣勢,可說是武當一派武功到了巅峰之作。

    雖然張翠山功力尚淺,筆劃入石不深,但這兩個字龍飛鳳舞,筆力雄健,有如快劍長戟,森然相同。

     兩個字寫罷,跟着又寫“至”字,“尊”字。

    越寫越快,但見石屑紛紛而下,或如靈蛇盤騰,或如猛獸屹立,須臾間二十四字一齊寫畢。

    這一番石壁刻書,當真如李白詩雲:“飄風驟雨驚飒飒,落花飛雪何茫茫。

    起來向壁不停手,一行數字大如鬥。

    恍恍如聞鬼神驚,時時隻見龍蛇走。

    左盤右蹙如驚雷,狀同楚漢相攻戰。

    ” 張翠山寫到“鋒”字的最後一筆,銀鈎和鐵筆同時在石壁上一撐,翻身落地,輕輕巧巧的落在殷素素身旁。

    孫遜凝視着石壁上那三行文字,良久良久,沒有做聲,終于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寫不出,是我輸了。

    ”
0.05438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