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思想文化之光——讀金庸、池田大作對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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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戰吧!為了回避這種大災難,就要發展、創造精神和人格的價值,對之日益重視,除此以外别無他途。

    ”(224頁)池田大作也認為:現代社會中的人們更需要克服自身的弱點——“内在的‘惡’”。

    若是隻追求金錢,“則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人的滿足感”。

    (224頁)人的真正幸福,在于有所創造,實現自我價值。

    而這,就需要戰勝自己的弱點。

    “有外在的‘惡’,同時也有内在的‘惡’——若不看到這一點,一切改造世弊的革命,是不能脫離單純的權力鬥争、政權更疊的範圍的。

    ”(366頁)這實在是講得非常精彩的一段話。

     池田大作曾多次訪問香港,讀者也許更關心他對香港的看法。

    對談錄表明,池田先生對香港有深刻的觀察和洞見。

    他把香港稱作“亞洲的心髒”;認為香港人内在精神氣質中,有一種極可寶貴的東西——“具有在逆境中反敗為勝的勇氣,對于任何困難都能靈巧地對付,使自己的能力盡可能得以發揮的智慧。

    可以說,腳踏實地的‘人的活力’,這就是香港之寶。

    ”(26頁)多麼精辟的概括!顯示了池田先生對香港的未來滿懷信心。

     錄也讓我們對兩位作者自身,有了更多更直接的了解。

    過去所知,往往是零星的,有限的,甚至是不準确的。

    像金庸先生,雖然有人為他撰寫過一部傳記(冷夏:《金庸傳》),但由于寫傳者态度不夠嚴肅,較少掌握第一手材料,依憑間接推測或道聽途說,因而史實性錯誤頗多。

    而在對談錄中,兩位作者分别披露了各自的家庭狀況、出身經曆、青少年時代愛讀的書籍等等,這使讀者對他們的了解多了一個直接的窗口。

    尤其是金庸在香港輿論界的傳奇性經曆,人們可能更感興趣。

    他向以“喜作預測”著稱,而後來的事實竟一再應驗。

    如他在“文革”開始後不久,就推斷将來毛澤東一定會整肅林彪,寫了社論《自來皇帝不喜太子》;又推測在毛澤東去世後,江青很快就會被逮捕甚至被處死,文章題目就叫《不知往哪兒躲》。

    中國與越南開戰,金庸預測中國會占領若幹土地,而給予越南當局教訓後必定撤退,甚至對進軍到何地,何時将後撤,都有大膽而準确的預測。

    對于香港前途,金庸在1981年2月26日社評中就預言,中國當局肯定會收回香港,大概會在收回的日期之前十五年左右正式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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