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劉心武承繼下來的學術觀點的評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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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面東西。

    周汝昌先生紅學研究最有價值的那部分是為研究曹雪芹和《紅樓夢》提供的罕見的詳實的史料;最為紅學評論家所不認可的是探佚文字,其中夾雜着大量的随意發揮的東西。

    特别是周汝昌先生八十年代以後,發表的《〈紅樓夢〉“全壁”的背後》、《日月雙懸照乾坤》等一系列文章,以及為他的“曹賈合一“的體系建構的“四學”,即曹學、脂學、版本學和探佚學的理論,受到紅學界廣泛的批評,可以說他已走向了偏執的狀态。

    而支撐他這一切的不外乎一是脂評本《紅樓夢》八十回,一是脂硯齋評語。

    他們把脂硯齋擡到了吓人的高度,唯脂是尊。

    而劉心武先生卻對後者發生了持久而濃厚的興趣。

    他在《追尋‘紅學’迷蹤》中明白地講到自己探佚的兩個範疇:一個是八十回以後,曹雪芹打算怎麼寫?寫過什麼?一個是前八十回裡面也有探佚的空間。

    這就是說,他自覺地與周汝昌先生在八十年代以後提出的“四學”産生共鳴。

    過去這“四學”隻為紅學研究圈中少數人所了解,而如今劉心武在《紅樓夢》講座中向廣大觀衆和讀者作了介紹:“紅學除了曹學的分支,版本學的分支,還有一個很大的分支叫脂學。

    ”并對脂硯齋在《紅樓夢》中批注、作用、地位及其與作者的關系,進行了通俗的解釋。

    把偏激而冷門的東西,一下子推向大衆,為其揭秘制造了神秘的熱門話題。

    用他的話說:“這個脂硯齋很厲害,她的批語裡都有什麼内容呢?很多曹雪芹用的生活素材她知道,她門兒清——北京土話,一切都清楚,叫門兒清。

    ”“更重要的線索是,脂硯齋整理過八十回以後的書稿,她不但目擊過、閱讀過曹雪芹八十回以後的寫作,她還整理過。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八十回以後曹雪芹寫的稿子不知道為什麼都丢失了。

    脂硯齋她留下很多這樣的批語。

    ”等等,諸如此類的話,篇篇皆有,處處可見。

     認識劉心武所吸收的周汝昌那部分學術觀點,才能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

    周汝昌是當代新索隐派代表,他把索隐和探佚推向了極緻,最典型的特征有二: (一)堅持“自傳說”,将《紅樓夢》和曹家本事合一 周汝昌先生在初版《紅樓夢新證》“人物考”中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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