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在《紅樓夢》中的形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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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儀門”。

    接着就是一陣尤氏、鳳姐、衆媳婦婆子的嘲笑、嬉鬧。

    秦氏則忙向寶玉推薦弟弟秦鐘:“秦氏笑道:‘今日可巧,上回寶二叔要見我兄弟,今兒他在這裡書房裡坐着呢,為什麼不瞧瞧去?’”接下來就是鳳姐見秦鐘,賞東西。

    一時吃過了飯,尤氏、鳳姐、秦氏等抹骨牌。

    尤氏、秦氏在玩牌時輸了,還承諾下了隔一天再請鳳姐的宴席,可見秦氏的精神很好。

    當秦氏再一次出場時,第十回,她已一病不起了。

    焦慮、憂傷、懊悔、恐懼、羞辱諸多情緒的糾纏,把一個在第七回裡還是那樣生氣勃勃的人兒折磨得眼看越不了冬,過不了年,死期将臨,“不過是挨日子”。

    一共兩次短暫的亮相,我們無法在小說的現實生活裡切近秦可卿這一藝術形象。

    隻能從間接的描寫、補叙和一些似隐似現的文字中去勾畫她的基本形象特征。

     從學術界研究的觀點歸納,大緻如下: (一)秦可卿出自寒門 秦可卿是“赫赫揚揚,已近百載”的甯國公府長重孫媳,是國公夫人和公府家政無可争辯的合法繼承人。

    身處如此顯赫的豪門貴族,在講究門當戶對的封建社會,秦氏按理說該有個高貴的出身吧。

    然而,秦氏卻單單出自“寒儒薄官”的家庭。

    她是個連自己親生父母是誰,自己真實姓名都不知道的棄嬰。

    她因養父“年至五旬時尚無兒女,便向養生堂抱了”來的,并取“小名叫做可兒,又起個官名叫做兼美。

    ”按傳統觀念,一個“宦囊羞澀”郎中的養女,是不配與侯門公子結婚的。

    秦可卿沒有薛寶钗那樣的豪富家的勢力,也不是孫紹祖那樣的官場新貴,并不具備與甯府結成财産與權勢聯盟的聯姻條件。

    然而,生活是複雜的,猶如東去的黃河,九曲十八灣,但畢竟“奔流到海不複回”,對于把親生女兒以五千兩銀子作為抵押的賈赦,孫紹祖手中的銀子是光閃閃的;而對于荒淫無恥的賈珍父子,秦可卿的妩媚風流則是具有異常魅力的。

    這就是為什麼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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