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紅學”背後的個人學術情結

關燈
從個人學術情結來看,劉心武先生提出“平民紅學”與他在研究《紅樓夢》過程中産生的意識、心理和情感都有十分密切的關系。

     進入九十年代,伴随當代中國文化發生的深刻轉型,社會進入了一個以消費為主導的多元文化構成的文化時代。

    劉心武先生正是在這個文化時代的不間斷的對話中,寫出了他的長篇名作《風過耳》和《四牌樓》,以創作的實踐昭示了昔日知識分子主體話語的終結。

    在他這種文化思想的燭照下,投入了《紅樓夢》探佚的研究,而且一發不可收,也許是實踐了他自己的人生信條: 真正的品位是超脫于他人的眼光和褒貶,在多元的文化格局裡找到自己鐘情的精神空間。

     顯然,劉心武先生研究“紅學”是與他創作上傾向“平民文學”、“平民傳記”的思維是一緻的,何況作家與學者專家确實有不同的文化視野,總是帶着洞悉生活,與時代對話的心态,把《紅樓夢》研究的定位也貼近大衆,以平等的心态、平和的方式來講述。

    他同記者對話時,一而再、再而三地表達了這樣一種意思:“我一直很希望能夠打破機構和‘權威’的壟斷,解除老百姓對紅學高深莫測的觀念,親身去體會《紅樓夢》,真正體現其民族瑰寶的價值。

    ”這個方向無疑是正确的,但其具體的學術研究方法卻走偏了。

     十幾年來劉心武先生沿着探佚學的思維模式研究《紅樓夢》,開創“秦學”,幾乎不為學術界多數的專家們所認可,甚至遭到批評。

    這主要是因為先天不足的探佚學在學術界本身就處于的尴尬的地位,況且近年來探佚學的研究完全滑進了索隐派的泥坑,隻配學人側目而視。

    這種在紅學界受冷遇與創作界享有盛譽的巨大落差,造成他心理的不平衡,情感上的不服氣。

    所以他在《紅樓望月》序言中明确地指出: 我覺得紅學研究目前遇到的一個大問題,就是還沒有充分地“公衆共享”,民間的紅學票友,常被個别權威或專業人士輕視甚至蔑視,被嗤鼻為“外行”還算客氣,有的竟被指斥為“紅學妖孽”,試問,如果聽任這樣的學閥
0.04940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