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心武“紅學”熱熱從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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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聽了這個講座,産生了閱讀和探究《紅樓夢》的興趣,這是讓他尤為高興的事。

     類似的報道還很多,就不一一摘抄了。

    不難看出無論是記者報道,還是劉心武先生本人的表述,都強調了一點:“平民紅學”。

     我們先看一看劉心武先生對“平民紅學”的表述: 第一、“平民紅學”的提出,第一次在紅學研究史上明确地區分學術群體的社會性和階層性。

    号稱“平民紅學”,無疑是代表大衆文化中的流派或文化群體,有别于從事傳統文化中的“專業人士”、“機構”和“權威”。

    前者是民間,後者是專業。

    前者是下層;後者是上層。

    “劉心武開辟了研究《紅樓夢》的全新渠道,打破了‘紅學’為某些專業人士獨享的傳統觀念。

    ”“着實刮起了一股‘平民紅樓風’”。

     第二、“平民紅學”的出現,仿佛紅學研究今天才走向大衆,走向民間,走向基層。

    意味着過去“專業人士”、“機構”和“權威”長期占據紅學文壇,專業與民間、上層與下層是“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有“一道藩籬”。

    正如劉心武先生所說的,“我覺得我為民間紅學拱開了一道藩籬,為平民紅學研究群體出了口悶氣。

    這說明,紅學研究不僅應該,而且已經逐步成為一個公衆共享的文化空間”。

     第三、“平民紅學”的出現,開始平分天下,占據了自己的地盤。

    不僅打破了“機構”和“權威”的壟斷,而且“現在的态勢是: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民間紅學的水流旺起來,暢起來”。

    劉心武興奮地說完成了一個心願:“我一直很希望能夠打破機構和‘權威’的壟斷,解除老百姓對紅學高深莫測的觀念,親身去體會《紅樓夢》,真正體現其民族瑰寶的價值。

    ” 從中國文學史考察,市民文學的興起,是以勾欄瓦肆的說講和演唱的出現為标志的。

    它是伴随宋代市民階層的形成而出現的,以詞曲、小說和戲劇形式為突出的特征。

    自它興起之日,就顯露了勃勃的生命力和廣闊的發展前景,以下層民衆的喜聞樂見而與典雅的正統文學分庭抗禮,平分秋色。

    “五四”時代和“左聯”時期又倡導“平民文學”,而後被延安文藝提出的“大衆文學”所取代,直至今天通俗文藝的勃興也屬于大衆文學的範疇。

    “平民紅學”不具有特殊的社會階層和獨特的文學特征,它隻是将《紅樓夢》文本解讀的方式轉換為電視媒體形式,何況它的内容是中國文學的名著,不會因為傳播的形式而改變《紅樓夢》的文化品味和審美價值。

    我認為:劉心武先生提出的“平民紅學”是不可取的,不過“劉心武現象”卻值得認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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